第一百章哭着“认错”爱人沦为玩物(高H)(1/1)
师蘅盯着怀里予取予求的小姑娘,她那一双眼蓄满了泪,满心满眼勾勒着的却全是另一个名姓。
霎时间,他眼底那抹暗红几乎要泼将出来,烧成了冲天邪火。
里面藏着泼天的愤怒、嫉妒,还有百转千回、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欲。
她嘴里翻来覆去唤的那个人,是钟清岚。可这糊涂蛋哪里晓得,钟清岚本就是他。
天底下最荒唐的戏码,莫过于此。
他为了得到她费尽了机关,一边扮作她深爱敬重的男人,一边又撕了伪装,用另一个身份强占她。到头来,连吃一剂床笫间的飞醋,都只能自己跟自己打擂台。
望着龙灵那副被干得神迷意乱柔若无骨的淫样,他心里那股子邪火烧得又疼又痒,直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咽下肚去。
长腿猝然定住,腰胯奔雷般往前狠狠一送,阴茎带着千钧之势焊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动弹不得。
这一记重锤捣得太深太狠,逼得龙灵昂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哭啼。
男人粗重的喘息兜头砸在她巴掌小脸上,微微垂首,两片薄唇带着怜爱地吻去她眼里泼洒出来的泪珠。
横竖是陷进去了,万幸的是,这辈子,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甭管是师蘅还是钟清岚,这具千娇百媚的身子,只会钉在他一人怀抱里。
师蘅抱稳怀里发软的女孩,三两步跨回大床前,将龙灵扔进了被褥里。
他欺身覆上,大掌掰开她的腿,一手压着一边,对准软穴沉下腰狂暴冲刺。
龙灵神智全失,只觉得身上这具带着冷冽檀香味的肉体就是钟清岚,是她日夜承欢的那个男人,为了迎合他,她挣扎着想抬起绵软的手臂,去勾他的脖颈。
师蘅嫌她动得厉害,索性腾出一只手死箍住她两只细手腕,抵在她的头顶上,屈起龙灵一条腿,折向胸前,身子俯下死死压住。
这架势一摆,那处花户张得更大,红殷殷地露在空气里,彻底灭了她所有的负隅顽抗。
小腹里酸胀得要命,肉茎每一下都直捣宫口上,不留半点余地。快感一波接一波将她搅得全身打颤,屋里很快响起了皮肉猛烈相撞的“啪啪”靡靡之音。
太满,也太麻了。
泪水蓄在龙灵眼角,直溜溜地往下挂,她抽抽噎噎地哭着求饶,那双努力想要绞紧的腿根,却被师蘅一再用大胯生生撞开,白生生的肉浪乱颤。
迷糊中,她满心以为这是先生在惩罚自己不乖,为了讨好心爱的男人,她顺从地仰起脖颈,迎合着他的压迫,颤巍巍地探出那一截粉嫩的小舌头,扮作温顺猫儿,轻轻舔舐男人的喉结。
“爸爸……好大,太大了,要胀破了……呜……操死我了,你要操死我了……啊啊……”
她娇滴滴地哭喊,用上了平日里最能让钟清岚发疯的浪言浪语。
师蘅被怀里小姑娘突如其来的示好弄得呼吸一顿,那声“爸爸”听得他皮肉里埋着的全部占有欲全数涨起。
他甚至分不清她这声啼哭到底是在叫谁,只知道体内那些骚软因为这两句放荡的荤话,猛然抽搐着死死绞了上来,夹得他恨不得激射。
沉闷的呻吟喘了出来,跨间愈发狠了,直要把这口水汪汪的窄眼里外捣得稀烂。
这一记直戳在命门上,龙灵只觉得脑子里轰然一响,眼前泼墨似地黑了下去。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白,娇躯痉挛得抖如筛糠,整个人横竖是被折腾得乱七八糟,不成个体统。
眼见这小姑娘又一次承受不住,甬道绞缩着喷出大水,那口被热泉灌溉的热穴缩蠕得紧,绞得他抽不动分毫。
师蘅叫她这一夹弄得浑身一震,脊梁骨酥了大半,终于在这口幽眼里交代了精元。
“呃……宝贝,把爸爸夹射了……”
“知道这一刻我等了多久吗……”
男人喉间滚出一声粗重沙哑的闷哼,腰胯压在她白屁股上,只管一浪接一浪,不知疲倦地往子宫里激喷阳精。
阴道本就逼仄,不过眨眼功夫便被灌得满满当当,那些吃不下的浓汁杂着蜜水,“咕唧咕唧”地往外吐。
师蘅是个贪得无厌的恶狼,哪里舍得就此退将出来,就着这般相连的架势,腰身一沉,继续沉重地抽插起来,止不住蜷着腰往下碾压,叫那根不过疲软了一瞬又再度暴胀的阳物,吃得比先前还要深、还要狠。
两人的阴部得严丝合缝,男人的耻毛粗糙地磨着肉蒂,精液混着淫水被搅成了一片黏糊糊的浆糊,糊满了龙灵整片大腿心。
龙灵被欺负得连哭声都哽在了喉咙里,高潮余韵尚未散尽,她酸软地绞着腿根,体内又是一阵泛酸,隐隐还想再匀出一波水来。
师蘅察觉出她的骚动,劈手抽出沾着满满白浊的粗长肉茎,在女孩飘飘欲仙的当口,肉物带着风声,活像打耳光一般,“啪啪啪”扇在红艳艳的花唇上。
男人扇得毫不手软,脆响声声揪心。
没挨上几下,龙灵再次溃了堤,“哇”地一声,又是一汪春潮狂喷了出来。她的神志终是在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折磨里彻底陷进了烂泥。
迷糊间,她只觉得身子被那长臂翻了过去,软塌塌地趴在床榻上,可胯间那根凶器依旧深埋在里头,不肯放生。
耳畔唯有男人粗重而性感的喘息,还有一句狠辣的命令:“灵儿,记住了,干你的人,叫师蘅。下次别再混蛋混蛋地叫了,我会不高兴。”
临陷入那无边黑暗前,龙灵脑子里最后的一缕残魂,勾勒出的依然是那张与钟清岚分毫不差的面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