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验玉势(二更三更还在修)(1/1)
先自石洞中出来的是那名身段妖娆的狐女。她单臂支着湿冷的石壁,一双白生生的软腿虚浮打颤,每迈出半步,下身裙幅深处便隐隐晃出一抹冷硬的温润玉光。
待行至明亮处,她娇笑着挽起裙裾,众人才骇然看清那所谓的藏物,竟是一根儿臂粗细的羊脂玉雕的阳具。
此刻,那冰冷的玉杵大半截都深深埋在她湿软潮红的花穴之中,只余一小截蟠龙雕纹的玉柄露在外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动不停。
浓稠滑腻的春浆兜裹不住,顺着玉柱的蟠龙鳞纹蜿蜒滴落,在青灯幽光下,拉扯出数道晶亮银丝。汁水儿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漫过雪白膝弯,留下一片亮晶晶、湿漉漉的腻香。
再看随后出来的那名才子,更是一副浪荡模样。儒巾歪斜,月白直缀的前襟被揉得皱不堪,袍角与袖口尽是大片深色水渍,胯间布料更是顶起好大一顶帐篷,湿痕斑斑。明眼人一看便知,方才洞中经历过何等荒唐淫靡之事。
四周先是一阵寂静,下一刻,不知是谁笑出了声:“怪不得摸了这么久。”
众人顿时哄笑起来。年轻书生羞得两耳滴血,抬起宽袖将整张脸死死遮住,恨不能钻进地缝去。
偏生那狐女毫无羞涩之色,她就这般夹着那根粗长冰凉的玉势,摇曳身姿地步入人群中央。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再次将那薄纱长裙高高扯起,撩至腰际,把那被撑得发白紧绷的粉艳肉阜、外翻滴露的蚌肉,以及半截狰狞外露的白玉凶器,毫无遮掩地摊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方才是哪位先生射中了?”狐女娇声问道。
众文士轰然侧目,齐刷刷将视线投向那位年长先生。
老先生须发斑白,平日在文会上最是端方肃穆、持重自矜。此刻被数十道混杂着惊羡与戏谑的目光灼烤着,一张老脸烫得厉害。然而他自己亲口吟出的“白玉本无情”,众目睽睽之下,无论如何也抵赖不得。
狐女款步挪到他身前,雪白的腿肉几乎贴上他的青衫,“既是先生射中的,还请先生将这物取出来,核验清楚。”
老先生喉头滚动,腹中千百句有伤风化、不成体统的骂词到了嘴边,又生生被眼前那一口含着玉杵的粉穴堵了回去。
隔得这般近,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脂香几乎要将他溺毙。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口被硕大的玉杵撑得发白的粉穴,难以自持地咽了咽口水。
狐女扑哧一笑,扯住他的宽袖,半推半就地将他带至一处嶙峋假山前。
她借着怪石的凹凸斜度,顺从地将胸乳贴在微凉的山石上,腰肢深陷下塌,圆润丰满的臀丘高高翘起,宛若一只待配的野狐,将那一线濡湿深红,紧含着玉柱的花阜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老先生眼前。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满场尽是惊叹的低呼,又何况近在咫尺的老先生,此时他一双老眼泛红,早已也顾不得什么圣贤教诲,也顾不得还有旁人在场,素来握笔的手,终是按捺不住,颤抖着握上了那根深埋狐女穴中的玉柱,用力往外扯了一下。
然而,穴中的玉柱早已被滑溜溜的浪水泡得湿滑不堪,内里千层媚肉,紧紧缩绞嘬吸着。老先生掌心一滑,呲溜一声,非但没能将玉柱拽出,反倒让玉柱又被穴肉猛地吸了回去,狠狠抵在穴道最深处。
“啊嗯……”狐女仰颈娇呼,背脊猛地弓起,臀肉乱颤。
肉眼可见地紧致与如同活物一般的蠕动,让全场男人都不禁咽了口唾沫,恨不得立刻以身代之。
“先生好粗鲁的手法。”狐女反手抚上自己的翘臀,指尖拨弄开两瓣湿淋淋的软肉,露出那粒早已充血的娇嫩花核,娇笑着打趣道,“奴家这里头生着倒钩齿儿呢,硬拔哪里拔得出?须得先生顺着、哄着,才会松开嘴儿,乖乖把玉柱吐出来。”
老先生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浑身血液几欲倒流,根本管不得什么体面。他撩起袍子,一双沾满淫浆的老手重重扣上那对雪白嫩软的臀瓣,拇指指腹随即压在那颗凸起的肉蒂之上,时而狠命揉旋,时而屈指刮弹。
“呀……啊哈……先生好手艺……”狐女被他按弄得骨软筋麻,下体蜜水如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老先生一边揉,一边重新攥住玉柄,却不再急着拔出,反而用玉柱在她这深穴里肆意旋转,前后顶捣。
“啊!顶到心口了……啊啊……先生好厉害……捣死奴家了……”狐女高亢浪荡的啼哭,彻底点燃了老先生的兽性。他忽地矮下身子,竟学着先前那些纨绔的浪荡作派,一头扎进两瓣雪臀之间,张开嘴,狠狠将那粒肿胀赤红的花蒂整个含入唇齿,舌尖如狂蜂采蜜,发狠地吮舔猛吸。
手下玉杵旋转抽捣,唇齿间狠命捉弄。上下夹攻之下,狐女整个人如被雷殛,顿时便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啼。两腿更是剧烈痉挛,整口花穴好似狂风中的蚌蛤,死死缩紧绞吸着体内的异物,一股股滚烫的热浆,汹涌激喷而出。
借着这波狂乱的喷潮,老先生双臂发力,狠命再将玉柱向外一拔。只听得啵的一声脆响,犹如拔开陈年陈酿的软塞,憋闷已久的一大股滚烫花浆顿时如决堤般狂涌喷溅,兜头浇了老先生满头满脸,连胸前长须都被浇得湿淋淋地往下垂滴着汁液。
失去了填塞的窄穴大张着,粉肉翻卷着。穴道里一缩一缩地吞吐着春水,嫩肉儿正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缩回闭,很快便收拢成仅容一根细针的细缝。
老先生抹了一把脸上的花液,腥甜入喉,他此时再顾不得旁的,一把扯下亵裤,露出了那根被欲望催得发紫发黑的枯硬肉茎,对着那口尚在颤抖抽搐的细小嫩孔,便用力撞了进去。
“啊……”又是一声销魂蚀骨的浪吟,随之而来的是老先生不管不顾地发狠撞击声,他的老茎虽不如玉柱那般粗硕,却也足够撑满狐女的窄穴,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娇喘连连,浪叫不止。
眼看他们已经爽上了,其他狐女继续招呼大家玩耍。
有了这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带头,其他才子便都开始放开了胆子,便是剩下那几个老先生也都不再拘着,十分配合着玩起了各种浪荡下流的游戏,半推半就的便都脱了裤子。
不过多久,满园皆是放浪形骸的光景。回廊下,有人将狐女按在廊柱上,执着毛笔,沾着花汁题诗。写着写着,手里的笔杆子就换成了胯下的肉笔,狠狠凿进狐女泥泞的窄门,在她那门户中来回题诗。碧波池畔,鸳鸯交颈,狐女们雪白酮体被水波托起,被身后的男人撞得水花四溅。桃林秋千之上,更有狐女赤条条跨坐在书生腰上,随着秋千高高荡起,借着那抛上抛下的力道,一次一次将粗物吞至肉穴深处,让所有惊叫与喘息都随着飘落的桃花一起飞扬开来。
再无人斥一句伤风败俗、有辱斯文,只在掏银子买添一更时,才心虚地用折扇或袖子掩上半边面皮。
谢存郢继续发挥奸商本色,故意提价卖药。只是这回他多添了一条规矩,今晚的添一更只售至四更,且灵药有数,先到先得。
那些鏖战正酣、生怕后劲不济,叫旁人比下去的男人们闻言,哪里还敢迟疑,生怕买迟了就没了。原本想买一粒尝鲜的,看众人如此狂热,也都纷纷买了粒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半个时辰,颜谨备下的几百丸药便被疯抢一空。
银子落袋,谢存郢半分也不耽搁,一把扣紧颜谨的手腕,穿花拂柳,步履匆匆地将她拽离了那处酒池肉林。
颜谨被他扯得脚步踉跄,还以为起了什么变故,正欲问他出了何事,冷不防手腕一紧,整个人便被他猛地拽进了一条漆黑胡同里。
后背撞上冰凉刺骨的青砖墙壁,颜谨尚未惊呼出声,谢存郢滚烫炙热的胸膛便已压了上来。灼热的唇舌带着掠夺一切的霸道,凶狠地封住了她的唇瓣。
“唔……你……”
“阿谨……好阿谨……”谢存郢从唇齿纠缠间溢出一声声压抑至极的粗喘,大掌隔着薄薄裙料,一把掐住她挺翘娇嫩的臀肉,发狠地往自己怀里按揉。
那根隔着两层布料的硕物,早已暴涨得犹如一根铁棍,极其强势地顶在颜谨腿间,死死抵住那片最柔软脆弱的隐秘之地。
隔着衣物,它的硬度与轮廓也清晰可辨,光是蹭上一蹭,便足以叫人浑身发颤。此时此刻,颜谨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着急把药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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