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知此事要躬行(2/3)
然后,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梁应方站在她身后,语气低稳:“不是说不打岔?”
他这几天早出晚归,昨天晚上她都主动亲他了,伸手去摸他,他却也无动于衷,没跟她闹到最后一步,沉确都狐疑他是不是出家当和尚了,最近在斋戒嘛?
门没反锁。
“数出来。”
沉确突然觉得大事不妙。
说完还嫌不够,又补了一句:“你洗你的,我看我的,我们不打岔。”
下一秒,她眼睛一转,嘴角一点一点翘起来,露出那种明显没安好心的笑。她连鞋都顾不上好好踢进柜子里,只潦草地蹬掉,轻手轻脚地往浴室走,走到门口时,自己还先“嘿嘿”了两声。
“我什么都看到了!”
“沉确。”
沉确一愣:“什么?”
沉确被他说得一噎。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梁应方按住了腰。
这也太窝囊了。
还是不重,却比方才更让人心里发烫,仿佛有细密的火星在皮肉间滚动,热得发胀。
梁应方闭了闭眼。
水声还在一旁哗哗地流,雾气慢慢浮起来。沉确站在门口,明明耳朵都已经有一点红了,偏偏还要装出一种“我今天就是来求知的”架势。
“我是不是平时太纵容你了?”
下一刻,她只觉得腕上一紧。
她简直不敢相信。
“……嗯?”
“嗯。”
沉确脸已经红透了,声音都急了:“你干嘛!”
下一刻,她就知道那预感从何而来了。
沉确整个人都僵住了。
沉确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哎——”
梁应方看她一眼:“刚才是谁不讲道理?”
“嗯,”他淡淡道,“现在也是。”
他笑着轻问。
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门传出来。
“梁应方!”她声音都变了,“你打我屁股!?”
“你先出去。”他说道。
梁应方像是早知道她会这样,语气并不意外:“不数,就重来。”
小时候她调皮,家里人也打过她屁股。可那是小时候不懂事,挨打也就挨了。可如今都这么大了,都成年了,还被扣在这里收拾,像个什么样?况且,又为什么要数出来?
梁应方回头。
这可真稀奇。
他应得平静。
梁应方看着她,半晌,忽然笑了一下。
她不肯数,死都不肯数。于是第二下很快落下来。
没承想,他今天倒是回来得早。
沉确站在玄关,忽然就不动了。
但梁应方没理会她这一句,只低声道:“数。”
沉确一听这话,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应该是梁应方回来了。
随即又羞又气,手撑着冰凉的台面,偏过头想瞪他:“我说的是你洗你的,我看我的!”
她还没来得及喊完,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他按在了台面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十分清脆地在浴室里响起。
“数。”
第三下。
梁应方看着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现在我也有我的事。”
沉确咬着唇,整个人都绷住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在这间浴室里了,偏偏梁应方还一本正经的,站在镜前,衬衫已经重新拢上了,把她箍得紧紧的,连她的两双手也一并扣在腰后。
沉确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眼睛睁得圆圆的:“你还讲不讲道理?”
随后,她反应过来,立刻炸了。
“我那是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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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确被他气得头晕。
沉确站在门口,神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哦哦,这也行,”她说,“你快脱吧。”
她是真的想踢他。
“你不是说了吗,”沉确企图借他的话给自己壮胆,“好奇也不是错。”
“不数!”
她是绝对不可能数的。
他大概也才刚进来没多久,水是开了,人却还没真洗。衬衫已经解开,正脱到一半,肩背露出来,浴室里灯光一照,线条清清楚楚。可也仅止于此了,再往下,什么都还没来得及。
“梁应方!”
门里静了一瞬。
那一下并不疼,可羞耻感却先一步顺着脊骨冲上来,轰地一下烧到她耳根,烫得她头晕耳鸣。
她这下彻底炸了:“你休想!”
于是,沉确一把推开门,拖长声音,十分有气势地“哈——”了一声,像个查抄现场的流氓。
浴室热气弥漫,灯光明亮,水声已经被他关了。四下安静下来,反倒显得这一方空间更窄。台面是冷的,沉确手掌一撑上去,立刻被那股凉意激得缩了一下。
又听见“咔嗒”一声,门合上了。
沉确终于忍无可忍,开始蹬腿。
她心里那点歪主意立刻壮了胆。
“梁应方你做梦!”她恼羞成怒。
她说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