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糊了一脸还在那bia唧嘴(2/2)
凌越那双眼睛就这么盯着她,无声地写满了期待。还没等梁以宁想好拒绝的措辞,揣在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
听着他云淡风轻的描述,梁以宁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台下那帮人顿时爆发出了一阵起哄声,一个个掐着嗓子开始疯狂学舌:
然而,梁以宁压根没给他发疯的机会。
旁边有个声音不识好歹地打断了气氛:“阿越,你一个人在那边笑得这么蠢是在干嘛?”
凌越的脸色瞬间变了,眼底那抹野性难驯的戾气和被挑衅的不爽猛地翻涌了上来,嘴唇紧抿,下颌线绷得极紧,眼看着就要当场发飙。
“阿越,明天大刘女朋友过生日,在外面组了个局,一起啊!”
察觉到她的动作,凌越低下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散漫和不在乎,“小时候顽皮,摔了一跤手扎进钉子了。拖了太久才去看医生,结果伤口都发炎流脓了,挖掉一层皮,就留了这么个疤。”
梁以宁刻意压低了嗓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带着点危险笑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警告他:“记好你现在的身份。别对姐姐交朋友的事情……指、手、画、脚。”
凌越任由她把自己的俊脸扯得有些变形,也不生气。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眼底陡然翻涌起一丝恶劣又下流的坏笑,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用气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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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即将变脸的前一秒,她微微偏过头,一个极轻、极软、却带着草莓糖甜味的吻,毫无预兆地、蜻蜓点水般地落在了他硬邦邦的脸颊肉上。
“那你不疼吗?”梁以宁用指甲盖轻轻刮了刮那块硬硬的皮肤,声音在夜风里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梁以宁有些疑惑地把他的大掌翻了过来,借着看台下方微弱的探照灯光仔细瞧了瞧——那不是茧,而是一块指甲盖大小、极其明显的陈旧疤痕,微微凸起着。
“应该疼吧。”凌越侧过头看她,黑眸里漾开一点笑意,“不过太久了,早就给忘了。”
她可没忘记她的“名花有主”人设,要是真去了,那不等于自爆劈腿、坐实了他们俩的关系吗?
“去嘛,宁宁,陪我。”
“凌越,以前真没发现你小子讲话这么恶心啊!”
“去嘛~陪我~哎哟喂!”
“明天我会去的,到时候再约,走了。”
小三就该有小三的本分。
“谁要你问了!”梁以宁面红耳赤地拍开他的手。她盯着他那张拽拽的脸,突然有些恶作剧的心思冒了出来。她伸出两只大拇指和食指,一把揪住他脸颊上那点紧致的皮肉往两边扯,逼问他:“那,那你现在还会哭吗?”
梁以宁的脸直接烧红了。
“啊?我吗?”
梁以宁在心里无声地冷笑了一声,她心想说,你以为我沾上你以后风评会好到哪里去吗?你以为你自己又有什么好口碑吗?还挑上了。
梁以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狡黠笑意,踩着轻快的步伐,奔赴属于她的女生之约去了。
探照灯微弱的光晕下,凌越那张原本阴沉暴躁的俊脸,以一种极其滑稽的速度,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纯情得像个冒烟的烧水壶。
凌越瞥了一眼,皱着眉头,“你和她玩到一起了?我不喜欢她,听说风评很差。”
于是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在凌越有些错愕的目光下,俯下身,顺从地贴近了他的耳畔。两人在黑暗里离得极近,微凉的夜风吹过来,她温热的呼吸却毫无防备地全挠在了他的脖颈上。
“噢,这个啊。”
“现在?怎么可能。”
看台下方,刚才调侃凌越的那个男生踩灭了烟头,冲上面喊了一嗓子,随后眼神有些暧昧地往梁以宁身上带了带,“你明儿带上嫂子一起去呗?人多热闹。”
“那么小的时候……也许会吧?”凌越有些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要不今晚回去,我帮你问问我妈?”
“不过……宁宁哭鼻子的样子,我可是见过的哦。”
凌越有些不甘心地捏了捏她的指尖,高大的身子黏糊糊地往她身上挨,声音低得像是在撒娇。
之前在亲热的时候,他粗鲁地抓着她的胸乳上下揉弄、硌得她皮肉生疼的时候,她还单纯地以为这只是他长期打球练出来的厚茧。
听到“嫂子”这个过分正式、又带着强烈公开意味的称呼,梁以宁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有些尴尬又有些抗拒地往后缩了缩,“我就不去了吧……我和他们也不认识,去了挺怪的。”
“操……”
凌越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抬手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嘴里溢出一声近乎挫败的低骂:
宁宁就是嘴硬……但是……
破伤风可是会死人的。这个笨蛋,合着从小就是个缺心眼的粗神经,难怪科学家天天研究为什么男性的平均寿命比较短呢,纯粹是自己作的。
她如获救星般地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动着陆倩薇的名字。那女人约她一会儿去学校小卖部吃夜宵。
“这么大人了吃个饭还要小姐姐陪着呢?”
“那你疼的时候会哭吗?”梁以宁扬起下巴问他。她实在没办法把眼前这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和趴在妈妈怀里哇哇大哭的小屁孩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