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用假账钓鱼敌人上钩了(2/5)
一想到白日里暗卫传回的惊险消息,慕容辰心头的后怕与强烈的占有欲便失控,手下的巴掌如狂风骤雨般铺天盖地地砸了上去。
“呜呜……是王爷的……啊!疼!”苏绵绵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死死抠着榻沿,在坚硬的木头上抓出深深的白痕。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再也没有了白日里的自作聪明,只有身后这个暴虐,强势,却又爱她爱到发疯的男人。
“他是要把我逼到绝路上。”苏绵绵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绵绵记住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她声音沙哑地应道,再也没有了半分违逆。
他粗暴地撕开了那条残破的丝绸亵裤,看着那两瓣被自己亲手打得红肿高耸的屁股,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后怕与心疼。可他嘴上依旧硬着,蛮横地将她翻转过来。他扯过一条极为柔软的狐狸毛垫,极其体贴地垫在她腰臀下方,既不让那红肿的皮肉受委屈,又逼得她不得不高高抬起,承接他接下来的索取。
慕容辰看着身下女人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的娇躯,看着她只能依附着自己,向自己哭怜臣服,他内心的那股由于嫉妒和后怕引发的强烈不安,才得到了一丝迟来的缓解。可他依然没有立刻停手,大掌移向臀侧与大腿根部那些尚未红透的皮肉,狠狠地补上了最后的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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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沉默了片刻。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那种除恶务尽的快感在心底慢慢蔓延。她知道,从今日起,她不仅学会了防范,更学会了在这吃人的世道里,如何像慕容辰一样,斩草除根。
苏绵绵转过头,看着他那张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深邃的面容,轻轻摇了摇头:“是我心太软。苏锦铭那句私产,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我也想试着去拿。是我高估了自己的筹码,也低估了他的下作。”
“记住了,这世上除了本王,任何人对你的好,都可能带着见血的刺。我不许你再受一丝一毫的伤。”慕容辰的大掌在她肿胀不堪的臀峰上重重按压了一下,激起怀中人儿一阵细微的痉挛,“你若是再记不住这个教训,下次,本王就只能把你光着身子锁在这听雨轩的房里。听懂了吗?”
苏绵绵心中一紧,看着他眼中那尚未完全消退的暗色,明白这所谓的教学,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
慕容辰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光芒,那种柔弱被一种谋算的利刃所取代,他心中竟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这才是他慕容辰的王妃,该有的模样。
他眼底的冰冷消散,化作了无尽的疼惜。慕容辰弯下腰,长臂一捞,动作极其轻柔地将那个瘫软如泥,哭得一抽一抽的人儿死死地搂进了自己修长的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伸出那双同样发麻的手掌,轻轻地覆在那片红肿发烫的软肉上,掌心传递着安抚的温度,细致地揉着那火辣辣的肿块。
“啪!啪!啪!啪!啪!”
“呜呜……王爷,疼……绵绵知错了……求你别打了……”苏绵绵哭喊着,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狂风骤雨般的责罚。
“啪!啪!啪!啪!啪!”
未等她来得及求饶,慕容辰已经长臂一捞,动作强硬却又极其小心地避开她后背的旧伤,将她整个人稳稳地带进了床榻最深处。厚重的床帐顺势垂落,将方才惩罚的冷酷隔绝,只留下这一方叫人面红耳赤的炽热天地。
“做错了事还敢躲?给本王受着!”慕容辰的气息变得有些粗重,眼底隐隐逼出了一丝血色,“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迟早要翻了天去!记住这一掌一掌的疼,在侯府这种泥潭里,你不仅要防着明枪,更要防着这种伪装出的悔过。只要你有一丝心软,你的软肋就会暴露在敌人剑下。”
随着最后一轮清脆的肉响落下,这场残酷的惩罚才宣告终结。此时,整片私密处的肌肤都已经高高肿高了一寸,呈现出一种残酷却艳丽至极的深红色,烫得犹如刚从炭火里捞出来一般,连一丝完好的白皙都找不到。
慕容辰紧紧拥着她,在那红肿与疼痛中,他确认,这只总是心软的小兔子,学会了在这权谋的深林中,如何隐藏自己的爪牙。
慕容辰站起身,走到书案旁,取出一份刚从刑部传来的密报,“苏锦铭以为他那点小伎俩能瞒天过海,但他却忘了,在这京城,除了他那点可怜的侯府阴谋,还有本王的暗卫,以及……沉清玉的一双眼睛。”
又是连续五记毫无保留的重手。掌心带起的劲风在受刑的皮肉上疯狂累积,打得那两瓣屁股颤巍巍地晃动。
“他是在逼我。”慕容辰眸光森冷,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他以为只要能毁了你,就能毁了本王在朝堂上的声望。他太高估了自己的价值,也太低估了本王对你的护短。”
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停下揉药的动作,将锦被细心地盖在她身上,动作温柔得与刚才那个行使家法的严苛男子判若两人。
药膏的清凉徐徐渗入皮肤,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在慕容辰轻柔的指腹下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酸麻。苏绵绵趴在榻上,身体因为刚才的惩戒而微微颤栗,但精神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明。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他走过去,将她从榻上拉入怀中,在那略显红肿的后背上又揉了一下,带着几分警告与缠绵:“既然想玩,那明日起,便跟着我,一步步看他如何跌入自己亲手挖的深坑。但在这之前……”
“告诉本王,你这身子是谁的!”慕容辰沙哑着嗓子逼问,手下的动作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密集的掌掴声再度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响。苏绵绵感觉臀部已经逐渐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那种火辣辣的痛觉在神经末梢疯狂跳动。她的身体完全随着他的掌控而起伏,每一掌都让他掌心的火热更加深入,那种由内而外被占有被彻底打服的感觉,将她的理智也一并摧毁。
他将那份密报递给苏绵绵。
可她才刚动了一下,慕容辰的左手便如铁钳般死死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而他的右手,则因为她的躲闪而激起了更深的暴虐,惩罚的力道骤然加重。
他看着那片惨不忍睹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这一顿教训,不仅仅是惩戒,更是他作为夫君,对他那总是学不会保护自己的小王妃,最后一次温柔的强制干预。
慕容辰缓缓停下了挥动的手臂,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里透着几分危险:“这顿教训,你记住了,但今日私自出府的利息,你可还没算清楚。”
“王爷,”她坐起身,虽然动作牵动了身后的伤处,但眼神却坚定异常,“这份名单,我不想只交给刑部。既然他想玩构陷,那不如我们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绝境。”
“啪!啪!啪!啪!啪!”
慕容辰抚摸着她发丝的手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太清楚苏绵绵这种思维带来的后遗症了,她习惯了用对等的方式去博弈,却忘了在这个权力的绞肉机里,哪怕是一个卑微至极的小人,也能用最肮脏的手段咬下她一块肉。
这一揉,虽然带着安抚,但依然扯动了密密麻麻的伤势。苏绵绵趴在他的肩头,眼泪将他胸前的玄色衣襟浸湿了一大片,鼻尖红通通的,抽泣着说不出话来,只是把脑袋死死地埋进他的颈窝里,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依恋。
连绵不断的拍击声密集地响起,清脆的肉响震得人耳膜发溃。苏绵绵疼得全身痉挛,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丝。那片原本娇嫩的肤色此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变深。那种酸胀与火辣交织的感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打得她连告饶的力气都快要被抽空了。
苏绵绵将脑袋埋得更深了,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极致疼痛背后的深沉爱意与强烈的占有欲,那种让他宁愿当恶人打疼她,也不愿让她以后因天真而送命的执念。
纸上写着的,正是苏锦铭在牢中买通狱卒,企图联系旧部伪造苏绵绵在王府受虐意图谋反的所谓亲笔信。
“若是今日他手中的瓷片再偏一寸,你要本王如何自处?你让这摄政王府如何自处?!”
“怪我下手狠?”
“现在?”慕容辰冷笑一声,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棂,寒气灌入屋内,“从这一刻起,苏锦铭在这世上存在的每一分钟,都是在浪费本王的恩典。刑部大牢的门,他进得去,就别想再活着出来。”
“那现在……”
苏绵绵看完,冷汗涔涔。若不是今日这顿教训让她警醒,若不是慕容辰及时赶到,一旦这份信流出,再配合她身上这道被构陷的伤口,她确实有口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