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1)

    “我说穆少主,您是把我这儿当您的偷情专用地了吗?”

    “你爸那边你到底有没有解决啊?能不能快点!”

    江年泽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

    果然,他就不该小瞧这只死狐狸,这狐狸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他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过的日子,就觉得人生无望。

    在家不能和宝贝们酿酿酱酱也就算了,还要时不时招待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更可气的是,这人每次来这里,完全没有做客的自觉。

    一进门,就跟樊沐旁若无人地搂搂抱抱,在房间一待就是一整天。

    “你这样频繁地往我家跑,你爸就不会觉得不对劲?”

    穆衍理直气壮地回道:“我说我来找你谈公事啊。”

    “周家那事之后,不是还有一堆利润没有分配?咱们两家也有不少交易往来,多聊聊有什么不对?”

    “再说,就算我爸发现了不对,也不可能冲到你家里抓人吧?你爸护你护成那样,怎么可能看着你被欺负?”

    “你也不是个善茬啊。”

    “……”

    江年泽表示无言以对。

    这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谁料第二天,穆衍的行为更加过分了。

    江年泽看着拖着大包小包的穆衍,面无表情。

    “我说穆少主,您今天又是来谈公事的?”

    穆衍面不改色:“对。”

    “谈公事需要带换洗衣服?”

    穆衍面不改色:“以备不时之需。”

    “……”

    江年泽已经彻底不想跟这个无赖讲话了,“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今天不说清楚,你就连带着樊沐一起滚蛋!”

    穆衍难得露出了一丝心虚的表情,纠结着说道,“过段时间你们不是要出去玩吗?带上我和樊沐。”

    江年泽挑眉:“怎么,只是觉得在穆家辗转无望,决定私奔了?”

    “……”

    穆衍被噎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别瞎说,只是我爸那边越来越丧心病狂了,我怕再待下去,他就要逼着我和周家小姐结婚了。”

    “我想趁着这段时间出去避一避,顺便发展点势力,能利用这些势力尽快脱离我爸的掌控,公开和樊沐的关系。”

    “毕竟,你也不想接着看我俩当着你的面,没完没了的秀恩爱吧?”

    “”

    江年泽怨气冲天,“你还好意思说?”

    穆衍但笑不语,“那就这么定了。”

    if线——楼峣虐身梗3

    楼峣跪到书房门口的时候,江年泽正因为旧伤疼得心烦气躁。

    每到阴天或是劳累过度,他身上每一处旧伤便都叫嚣着存在感,痛意延绵不绝地从骨头缝里冒出来。

    偏偏桌上还堆着一摞文书。

    他身上疼得不行,文件上的字一个个飘起来,直看得他头晕眼花。

    最后,他实在忍不了了,“啪”的一声将文件夹摔在桌上,整个人猛地靠进椅背。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江年泽睁开眼,他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外面跪着的是谁。

    是那个让他落下这身旧伤的人。

    一瞬间,他心头那把火,一下就烧到了天灵盖。

    “进来。”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得上平静,可楼峣听见的时候,心里却猛地颤抖了一下。

    直觉告诉他,少主如今心情很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都是自己该赎的罪过。

    他垂着头,膝行入内,到江年泽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给少主请安。”

    “安?”

    江年泽冷笑一声,“拜您所赐,我这日子,可是过得一点都不安生。”

    楼峣跪伏在地上,闻言更是头都不敢抬,只敢一个劲地请罪,“求少主责罚。”

    “罪奴该死。”

    “责罚?”

    江年泽低低笑了一声,“我哪敢罚楼先生。您这样金贵,绑了几个小时就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这要是再罚,岂不是要了您的命?”

    楼峣闻言颜色煞白,连连叩头,“罪奴不敢。”

    一边暗骂自己不争气,一点小伤躺那么久,难怪少主不满意。

    一边又惶恐起来,自己如此无用,怕是接下来连个出气筒都当不了吧。

    “你不敢?”

    这几个字像是猛然击中了江年泽,他猛地站起来,拉拽着椅子向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走到楼峣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有什么不敢的?”

    旧伤处疼得他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心头的怒火也越烧越旺。

    他弯下腰,用力捏住楼峣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楼先生的胆量无人能及,这不,刚一下床,就来给我找气受了。”

    楼峣的眼神里满是哀求,“少主,罪奴”

    他想解释,不是这样的,他绝不是故意来气少主的。

    可他一抬眼,就看见少主额头上因为疼痛而密密麻麻的汗珠。

    一时间,他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哑着嗓子,“罪奴该死。”

    “你确实该死。”

    江年泽一把甩开了他,“可我舍不得,您若是这样死了,那我身上这些伤,该找谁去讨要?”

    “所以,您还是要好好活着。”

    “直到我消气那天。”

    “听懂了吗?”

    楼峣郑重地磕了个头,“是,罪奴遵命。”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罪奴的命,一直都是您的。”

    江年泽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件好玩的东西,便转身走到暗格旁,取出了一件颇为小巧的物件。

    那是一副纯银打造的。

    里面布满了凸起,戴上之后只要手指微微弯曲,那些凸起便会嵌入指节,疼得人冷汗直流。

    “手。”

    楼峣没有丝毫犹豫,随即将双手平举过头顶,掌心朝上,十指微微张开。

    江年泽蹲下身,耐心地一枚一枚套上他的手指。

    随后,他用力握住他的指骨。

    剧烈的疼痛突如其来。

    楼峣一时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又很快闭上了嘴。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子。

    可他还是在勉力稳住自己的手,不让他缩回来。

    “跪直。”

    闻言,楼峣便咬着牙重新直起身子。

    江年泽看着他因为疼痛而骤变的脸色,心里终于舒坦了几分,便又坐回了桌前,翻开了下一本文书。

    “跪好了,别吵我。”

    楼峣低声应了一句是,便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楼峣的双手渐渐开始发抖,膝盖也涌上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的脸色变得灰白,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江年泽才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

    楼峣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身体在微微摇晃,全靠一口气吊着。

    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此刻已经抖得像筛糠一般。

    江年泽见状,没什么表情,只是大发慈悲的开了口,“起来吧。”

    楼峣闻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口气,猛地晃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

    他咬着牙稳住身形,想要开口谢恩,可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试图站起来。

    可跪了太久,双腿早已失去知觉。

    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又怕自己这副样子惹得少主更加厌烦,最后几乎是爬着退出了书房。

    第二天一早,江年泽便让人传话,让楼峣跟着出门。

    楼峣接到消息时,沈青阳正在给他的膝盖上药。

    闻言,沈青阳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他盯着楼峣乌青的膝盖,看了又看。

    欲言又止,“我说,你要不去求求主人呢?”

    “你膝盖伤成这样了,站都站不直,怎么陪主人出门?”

    楼峣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避开了他的手,又伸手将裤脚褪下来。

    低声说了句,“谢谢。”

    “但这是主人的意思,我还走得动。”

    沈青阳看着那人晃晃悠悠的出了门,彻底无话可说。

    只能对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恶狠狠地翻了个超大的白眼。

    if线——楼峣虐身梗4

    江年泽这遭非要拉着楼峣出门,实际上只是想借机多折磨折磨楼峣而已。

    他知道那人昨天才跪了一天,如今膝盖正是难受的时候。

    是以故意挑在这个时候约人出来。

    就是为了折磨他。

    可一出门,他就有些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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