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病(2/2)

    “这会儿呢？”

    她戴着口罩，挽着头发，还戴了副眼镜，正在看手机。

    打印机吐出一张纸，她拿过去盖了个小章，递给他，回了句：“请喊它快乐肥皂水。”

    她抬头，见到他，点了下头，公事公办的示意他过来身边坐。

    他忽然问：“你几天没洗头了？”

    “除了头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手太生码字太难了

    没有回答，又继续打病历去了。

    她摘下听诊器坐回去补充病历：“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头疼可能是精神压力造成的，不放心你白天过来做个详细的检查……”

    根本没必要去，但杨鸣这次好像没过多犹豫。

    看起来她不想跟他有除了医患关系之外的任何交流。

    杨鸣看到一个年轻男医生拎着个食盒站在门口，对她笑一脸谄媚：“师姐，你这边快结束了吗？”

    “有段时间。”

    杨鸣心里想的是你怎么问题这么多，是水平太次还是观察能力不行，这一趴能不能快点儿过去，但嘴上又不得不老实的回：“是。”

    空气忽然就安静了。

    进来的那男医师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对着杨鸣一顿教育的输出：“年轻人，少熬夜，身体就不会出什么大毛病。”

    “头疼？……没有。”

    “有过什么病史？做过什么手术？”

    她归座后开始敲病历：“以前有过吗？”

    收了手电，她又转身抽了根压舍板：“张嘴。”

    是彻底要打发他走人了。

    “疼了多久了？”

    她淡淡的嗯了声，又对杨鸣说：“注意休息。”

    第一次相亲他那身运动装实在让他耿耿于怀，他需要在形象上扳回一城。

    她问：“包啤？”

    杨鸣：“……”

    她像是没听到他问话一般，把纸放桌子上，推到他眼皮子底下：“回吧，好好休息。”

    她重复确认：“是吗？包啤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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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无误。

    杨鸣声音低了两度：“……小手术。”

    她戴上听诊器，再一次靠近了他，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又冲进杨鸣的鼻端。

    开车走了一大半的路，他才意识到刚刚看电影时他一口气干了一罐啤酒，不应该驾车的。

    他穿蓝色经常被评价迷人，所以毫不纠结的穿了浅蓝色衬衣，白色长裤。

    杨鸣想说有点儿油，但话到嘴边，看着她手边喝了一半的可乐改了口：“少喝碳酸饮料。”

    “咚咚！”有人用指关节敲门。

    杨鸣走进去坐了。

    杨鸣被迫仰头：“头疼。”

    听了前面，让他转身，杨鸣乖乖的转过去了。

    再回身时听到她说了句：“心跳偏快，应该跟喝了酒有关。”

    她接过他手里的号，插在了签子上，从胸前兜里抽出一个医用手电，起身时候问了句：“哪不舒服？”

    大半夜的，镜子里面的他，精神的就像回到大学时代。

    杨鸣摇头。

    杨鸣觉得今天还真是日了鬼了。

    是她回复的。

    他放慢脚步，走到二诊室看了眼。

    似是怕不够，她补充了句：“熬夜星人必备。”

    “我在急诊，实在疼的厉害可以过来。”

    尤记得小时候住院他可烦这股味道了。

    杨鸣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从她身上传过来。

    “……还行。”

    因为怕不回答这一趴会一直过不去。

    杨鸣坐着没动。

    还是摇头。

    他又看了眼挂号单，然后敲了敲门。

    作者有话说：

    “嗯？”她好像没听清，皱着眉从电脑屏幕抬起头看着他。

    她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屏住呼吸，不受这个味道的影响。

    “其他的，还有吗？”

    杨鸣说：“胸闷。”

    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眼，一下子弹了起来，跟诈尸一样。

    第一眼险些没认出她。

    夜里的路况很好，医院人也极少，到了急诊大楼，一楼挂号穿过走廊，拐个弯，一诊室在左，二诊室在右。

    之前胸闷的厉害，但这会儿似乎又不闷，可能是歪歪绕绕的医院格局通风做的好，他那方方正正南北通透的房子通风太差了。

    杨鸣没接纸，又问了句：“为什么跟我相亲？”

    杨鸣刚一张嘴，她问了句：“喝酒了？”

    他站了两秒，电影突突突的太吵闹了，他关了电影，又看了遍信息。

    去不去？

    杨鸣：“……”

    杨鸣看了眼自己下面代替了回答。

    她又问：“有没有对什么药物过敏？”

    管他呢，今夜他就想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