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3)
一关一关地过,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从最初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的行云流水,几乎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光圈里又浮现出一行字:第一阵,过。第二阵,枪。
挣扎了一会儿,剑身终于安静下来,光芒消散。
“这剑太滑了,”秦雪喘着气说,“抓不住它的轨迹。”
扶苏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才第一阵就这么难,十八阵全过,得打到什么时候?”
刀身上的光芒暗了几分,缓缓飞回石柱上方,不动了。
扶苏和秦雪配合了好几次,都没能打中那柄剑,反而被它逼得连连后退,好几次差点被刺中。
第二阵,过。
嬴政在外面通过铜镜看着里面的情况,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之所以让扶苏和秦雪来破阵,一方面是炼器宗有规矩,另一方面也是想借这个机会磨练他们两个。现在看来,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那柄剑在他手里剧烈挣扎,剑身嗡嗡作响,但扶苏的手像铁钳一样,怎么都挣不脱。
扶苏点头:“你说得对,后面的十六阵,咱们得想个策略,不能硬拼。”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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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擦着他的肩膀劈过,砍在地面上,地面炸开一道裂缝,碎石飞溅,打得扶苏脸生疼。
枪的特点是一往无前,刺、挑、扎、点,每一招都又快又准,讲究的是一个“直”字。
秦雪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肩膀,还好只是衣服破了,皮没伤到:“别急,慢慢来。你没发现吗?这阵法的目的不是要打败我们,而是要考验我们对兵器的理解。刚才那柄刀,用的全是基础刀法,只要摸清了它的套路,就不难对付。”
秦雪按照商量好的策略,在扶苏身前连筑三道冰墙,那柄枪刺穿第一道,刺穿第二道,到第三道的时候,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刀像是活的一样,在空中一个翻转,避开了冰刃,然后又朝秦雪劈了过来。
那一刀又快又狠,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把天地都劈成两半。
扶苏趁机绕到那柄刀的后方,一掌拍出,掌风打在刀柄上,刀身一震,攻势缓了下来。
秦雪仔细观察,果然发现那柄剑在变招之前,剑尖会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颤动,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
扶苏的掌法也在实战中不断精进,他从那些兵器的招式中领悟了很多东西,刀的霸道、枪的直接、剑的灵动、斧的沉稳……每一种兵器的特点,都融入到了他的掌法之中,让他的招式变得更加丰富多变。
秦雪不敢硬接,连连后退,那柄刀紧追不舍,一刀接一刀,刀刀不离她的要害。
接下来是戟、斧、钺、钩、叉……
那柄枪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枪身上的光芒渐渐暗淡,不动了。
秦雪反应快,一抬手,一道冰刃从掌心射出,直取那柄刀的刀柄。
秦雪的冰系法术用得越来越熟练,冰墙、冰封、冰刃、冰牢,各种法术信手拈来,把兵器的进攻路线封得死死的。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
他们出现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上,广场四周立着十八根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悬浮着一件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流星锤,十八般兵器样样齐全。
那柄剑再次刺来,扶苏和秦雪一左一右夹击,秦雪提前在剑的退路上布下冰墙,那柄剑变招的时候,剑尖一颤,往左边偏去,正好撞上秦雪的冰墙。
扶苏趁机闪到枪的侧面,一掌拍在枪杆上,枪身一震,枪尖偏离了方向,扎进了地面。
秦雪看得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剑比刀和枪都难对付。刀霸道,枪直接,但剑灵巧多变,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时而凌厉如电,时而轻柔如风,让人捉摸不透。
扶苏和秦雪走到那块青石前,青石感应到有人靠近,表面的字迹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光芒,光芒从青石中射出,在两人面前形成了一道光门,光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扶苏盯着那柄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我知道了,剑的特点是变化,但它再怎么变,也有规律可循,你注意到没有,它每次变招之前,剑尖都会微微颤动一下,那就是它的破绽。”
扶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剑柄,死死握住。
第三阵是剑。
那柄枪朝扶苏刺来的时候,扶苏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柄枪,而是一条毒蛇,又快又狠,防不胜防。
秦雪心领神会,不再一味后退,而是开始绕着广场跑,那柄刀追着她砍,但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就是砍不中。
到了第十阵的时候,扶苏已经能徒手接下兵器的攻击了,一掌拍出,劲力恰到好处,既不伤兵器,又能让它失去平衡。
扶苏握住秦雪的手,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走进了光门。
字迹刚出现,立着刀的那根石柱猛地一震,悬浮在上面的刀飞了出来,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直直朝扶苏劈了下来。
第二阵是枪。
秦雪立刻补上一道冰封术,把枪杆冻在了地里。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分工合作。秦雪主防,用冰系法术制造障碍,拖延兵器的进攻节奏。扶苏主攻,趁兵器被拖住的时候,从侧面或者后方出手,打乱它的攻击。
扶苏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躲开。
扶苏自己也有些意外,他感觉这阵法不只是在考验他们,更像是在教他们。每过一关,他对兵器的理解就深一层,对招式的领悟就多一分。
“雪儿,”扶苏喊道,“它只会基础刀法,你别怕,跟它周旋!”
第三阵,过。
“下一次它变招的时候,你封住它的退路,我来抓它。”扶苏说。
扶苏稳住身形,仔细观察那柄刀的动向。他发现这柄刀虽然凶猛,但招式并不复杂,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招,劈、砍、扫、撩,全都是刀法中最基本的动作。
秦雪抓住机会,转身一道冰墙挡在身前,那柄刀劈在冰墙上,冰墙碎裂,但刀也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石柱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每一件兵器都在微微发光,散发着不同的气息。刀的气息凌厉霸道,枪的气息锐利直率,剑的气息飘逸灵动,斧的气息厚重沉稳……十八种兵器,十八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扶苏和秦雪有些喘不过气来。
广场中央的地面上亮起一个光圈,光圈里浮现出一行字:第一阵,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