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3)

    但要是筛掉土砂砾，用来种菜，或许也能可行。

    苑建国连声道：“小桃，太热了，你快进去歇歇。”

    满屋都是烙煎饼的喷香香味。

    他放下茶缸，在厨房里转悠看看，看到一大摞金黄的煎饼，两大盆热气腾腾的炸油条，大锅里还坐着一锅香喷喷的洋柿子鸡蛋汤。

    “今日特供：煎饼果子。”

    苑小桃主动提议：“再种一畦韭菜和小葱吧。”

    等鏊子上的水滴蒸发完，散发出烧红的滚滚热气，她就手抄大汤勺，舀起一勺面糊，熟练地往鏊子上快速一倒。

    只用粉笔头在小黑板上写下一道菜名——

    苑建国弄完地上的活，将剩下砌围边的石头整理好，也到食堂与她会合。

    看着食堂里下洼乡送来的食材，两人商定，定下早餐的菜单。

    两人商量好，就各自再忙活点自己的事情。

    煎饼果子这道美食在数十年后风靡街头巷尾，堪称打工人最强的早餐之一，口感酥脆，营养丰富。

    这便调好了。

    正热得满脸大汗的苑建国眼睛明亮，拿起来，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

    研究员们人多，现场开始摊煎饼，让大家等着排队，肯定来不及。

    额上冒汗的苑小桃摇摇头，坚持帮他把石头摆完，才站起身。

    虽然没有生菜用来做煎饼果子的口感好，但这已经十分难得了。

    一张两面金黄的煎饼就摊好了。

    苑建国一拍脑袋，点头同意：“对，我们多种一些。”

    再多加一点盐，添上一点闲淡口。

    看着菜窖里几筐土豆豆角洋柿子，连片菜叶子都没有，苑建国主动接过这个难题，背着背篓上山采野菜。

    听到他的话，端着脸盆的苑小桃来了精神，在水井前放下脸盆，跑到苑建国跟前给他帮忙。

    院子的土里没有什么杂草，但是小石子和砂砾多，摸上一把都有些粗糙拉手。

    今天搬出来，还可以做另外一道美食。

    这样一通忙活下来，太阳也升了起来，背后也热出了汗津津的薄汗。

    而苑小桃则留在食堂里作好其他准备。

    苑家村里家家户户也是种菜的，乡下人家没有出门买菜的，都是在自家院子里或者靠近房头的地方有个小菜园子，自家种自家吃。

    另一边的桌上，已经给他晾好了一大缸子凉白开。

    苑小桃帮着一起搬石头，这样正好能将地绕一圈，就跟垒在花圃周围的砖头一样。

    苑建国已经从山上背回了不少石头，将圈好的试验田周围一一摆开。

    随即，手腕轻轻一旋，用一块小木片将面糊刮得均匀，在热鏊子上立刻化作一张薄薄的饼皮。

    苑小桃多少也会一些，但不如苑建国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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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就拿出面粉和面盆，开始调面糊。

    苑建国也擦擦汗，早就胸有成竹，“先试试种些黄瓜长豆角茄子辣椒。”

    一共四样。

    她看看日头，掌握着时间，又在研究员们到来之前炸好了两大盆油条，调了一碗老酱的酱汁。

    每一张都金黄酥脆，溜圆的大小，整齐均匀，如同一个模子煎出来的一样。

    她将巨大铸铁的鏊子里里外外刷干净，放到炉子上。

    苑建国也适时一头大汗地背着背篓回来了。

    这样的土质不易种庄稼。

    她捶捶有些发酸的腰，笑着问：“叔，你准备种什么菜？”

    她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利落干净，不带一点拖沓。

    就是这几年天旱缺水，雨水也少，导致地里的菜产量锐减，逼得村里人没办法，只能出门上山挖野菜吃树根。

    帮苑建国卸下背篓，苑小桃把野生小白菜淘洗几遍，清洗干净，尤其是根部的泥沙去净，放在大盆里控水晾干。

    一小会儿功夫，她旁边的盘上就整整齐齐堆满了一摞煎饼。

    苑小桃接过脸盆，在水井的地方打上水，继续洗脸漱口，然后先一步去食堂那边，准备早饭。

    他上山采个野菜的功夫，她一个人把活全干完了。

    “小桃，你干得太利索了！”

    所以她就提前做好了一些准备工作。

    这个鏊子先前用来做过大饼卷午餐肉，香喷喷的，受到研究员们的热情欢迎。

    既然都种上了，不妨再多种些。

    她拿了一个小马扎，坐在炉子前，大火将炉子烧热。

    韭菜是一茬茬的，吃了还能割下一茬。

    舀面糊，摊均匀，揭起来。

    面糊调配的比例十分关键，稀了稠了，煎饼都不易成型。

    这道美食，得用到新鲜的青菜。

    这几种菜都是好种也好打理，产量也高，以前年景好的时候家家户户夏天里都不断顿。

    听到他的夸赞，苑小桃笑容明媚。

    她往里面一看，背篓里竟然是新鲜的野生小白菜。

    小葱也是，长得快，不费多少事。

    这起码是两个食堂大师傅的功底。

    带着铁头的耙犁，还是得去下洼乡买回来。

    一大早，国营食堂的后厨就开始忙碌起来。

    她手下活儿不停，自己拿着抹布将食堂桌子擦了一遍后，又到食堂门口打开门，挂上小黑板，敞开了食堂的大门。

    苑建国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她用了白面和苞米面调和，一边倒水，一边掌握着比例，调成均匀细腻的状态，用勺子舀起一勺往下倒的时候能连成一道线。

    大师傅苑建国从仓库里找出来一个巨大的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