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3)
这一幕更加像是他们新婚当晚那时了,她面带绯色,微闭着眼眸,凑近到他身侧,因为并不熟练所以只吻到了他的唇角。
江敛默了默,他本就没打算认真和她谈论那日所谓的急事,此时也可以直接嗯一声将此带过,但他不是很想骗她。
话未说完她已是被江敛蛮不讲理的力道拉到了他腿上。
她微僵着背脊酝酿了一下,还是撑起了身子向他靠近过去。
片刻,男人手臂用力,也不知是粗鲁依旧还是带了点泄愤的意味,捞着云瑾灿的腰把她放到了榻上,发出一声跌落的闷响。
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更加张开嘴,挑起她的舌尖与她交缠。
脚步声渐远,云瑾灿逐渐松缓了身体,在浴桶里摊开手脚呼出一大口气。
可那枚平安结不过她随手编的一个小玩意,江敛刚离京那段时日也是她刚学会编平安结的时候,她正值兴头,一口气编了好几十个,最后自己留了几个,剩下的就全给慈幼堂送了去。
云瑾灿受不住这个跪在榻上半支起身的姿势,她贴在他唇上片刻后,泄了力气就要退开。
云瑾灿回答不出,脑子里早就被他的体温侵蚀得一团乱麻,想不出喜欢或不喜欢的区别。
他总不能成日什么都不做,就只挂在她身上,黏在她身边。
云瑾灿:“……想坐在榻上。”
江敛默然片刻,不知在思索什么,目光甚至在湢室内扫视了一周,像是在勘察地形一般。
江敛低磁的嗓音将她唤回神。
她愣了愣,面颊在他直白的话语下逐渐红热起来。
并且要做也不能是现在吧。
江敛不曾催促,任由她龟速走来,只当她走进到他手臂范围,他倏然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事情已经解决了?”
江敛突然侧身压来。
“什、什么?”
江敛:“……”
江敛坐在床榻边,原本正低着头手里在摆弄着什么,但闻脚步声就抬头看了过来,而后随手将手中物件放到了一旁。
江敛见她坐稳就收了手,背脊挺直,目视前方,双腿还维持着方才被她坐过的岔开的姿态。
云瑾灿看见他眉稍微动了下,道:“想做?”
一时间无人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她又道:“王爷,你回屋去吧,我还有一会。”
此时四目相对,她一眼撞进了那片正在翻涌的深潭中,仿佛霎时被包裹了起来。
云瑾灿呼吸一顿,望着他平板无波的脸庞慢吞吞地挪了步子。
江敛只是压着她,并没有别的大动作。
说实话她其实没想到这个平安结会被江敛留在身边这么长时间。
嘴唇虽是因此分开了,但身体却被压实。
“你喜欢这样的吻?”
云瑾灿因此很难热衷于那事,但上一次已是半年前江敛临行前的那一日,待到此时她不能也不应再推脱,只是想起男人素了许久难免有些瑟缩。
江敛又低头碰了碰她:“这样的。”
云瑾灿身姿晃了晃,又被江敛借力稳住身体,便算是如愿坐到床榻上了。
江敛感受得十分明显,略显急切地又问了她一遍:“喜欢吗?”
当然,也包括那格外蛮横之物。
“那为何不说了,你现在告诉我,还来得及解决吗?”
江敛转头看向她,他方才一直看着前方,让云瑾灿从侧面看不清他眸中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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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瑾灿看清那是她之前送他的平安结。
云瑾灿眸光一颤,听见他开口又道:“过来吻我。”
他开口道:“不算解决。”
她想,这应是江敛全身上下最软的地方了。
她低声道:“好吧,放在那边架子上就好,多谢王爷。”
屋内烛灯熄了大半,只留床边两盏照明。
江敛薄唇微动,哑声道:“现在不需要解决那件事。”
她和江敛之间好像生出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像是变得似新婚时的生疏,却又不尽然。
想见她这种事似乎从他们成婚后就一直存在着,起初尚可忽略,而后积攒许多,到如今似乎快要满溢,往后想必也会继续增长蔓延,便成了一件无解之事。
接下来应是要行周公之礼,换做以往,要么是夜已深她事先不知情,随后迷迷糊糊就展开了,要么是公事公办一般,江敛自会以生硬的语气冲散将要进行亲密接触的旖旎。
一盏茶后,她重新唤了丫鬟进屋伺候她穿衣擦发,涂抹精油滋润肌肤,待她回到卧房已是又过了一炷香时间。
第一次见到时她就险些两眼一黑,后来也是吃尽了难以包裹的苦头。
他肌肉好硬,坐起来并不舒服。
他垂眸看了她一会,缓缓低头靠近,试探般地在她唇上碰了碰。
她不讨厌,所以没有立刻退开,但心跳因此失衡,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蹦得像是要跳出来了。
不比那块墨玉,即使被戴得磨损不堪,但那原本也是块上等名玉,富有价值,当然不会被随意丢弃。
云瑾灿一惊,下意识道:“王爷,我想坐……”
此时唇上一热,她没有再寻错位置,整片嘴唇都触到了柔软的触感。
云瑾灿也不想扭捏,但身边站着这么个大男人实在不自在,压根没法继续沐浴。
“过来。”
男人的脸庞在眼前放大,臀下垫着他紧实的肌肉。
江敛道:“无妨,已经过去了,不必再说。”
云瑾灿几乎全身都紧贴着他,他太沉也太硬,她抵着他胸膛处的本就是柔软无骨,此时几乎被压变了形。
江敛沉默地将她的寝衣放下,却没离开湢室,又走回了浴桶旁。
之所以说格外,是因为云瑾灿成婚前看过的册子里完全不及他那般。
云瑾灿抿了下唇,终是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王爷,前夜我太困了,似乎没能听清你告知我的急事,能否再和我说一次。”
可今日什么都没说,也还什么都没做,弥漫在空气里的却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稠热氛围。
言下之意似乎是有别的事需要先解决。
她刚要摇头,江敛突然覆了下来,声音几乎贴在她唇齿上:“不回答就当你不喜欢了。”
就在云瑾灿快顶不住这片沉寂时,他终于动了,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出了湢室。
待到如今,她兴头早就过了,连她自己留下的那几个也压了箱底,大概会在某一次整理旧物时被当作无用之物清理掉。
江敛轻易撬开她的唇齿,因为刚才耗了些耐心,此时很难不显得急躁,侵略的力道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