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金发限定版（if早恋篇）：她的悸动乱七八糟(2/2)
却温软地、潮湿地，在她心尖上晕开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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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平静，可心情却远没有语气那么平静。
以前商澈觉得梁思妩肯定会去伦敦，因为商嵘在，但现在，他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是不是能和哥哥一样了。
商嵘戴着眼镜，朝两人张开迎接的怀抱，梁思妩脚下微动，其实并没有要走过去回应的意思，可商澈一只手若有似无地拦住了她。
他看到他们站在一起说话，瞬间又想起他们曾经形影不离的画面。
但梁思妩绝不会这么跟商澈说，于是抬起下巴故意道，“不告诉你。”
“这么巧。”商澈步子顿了一下，侧头看她，“你面前刚好站了一个会教的。”
毕竟哥哥已经成年了，已经到了做什么都被允许，做什么都名正言顺的年纪。
“……”梁思妩顿住，这才反应过来到商澈要说什么，看向别处装傻道，“想也没人教啊。”
商澈：“……”
竟然会主动跟自己说拜拜，世界真是变了。
送走梁思妩，兄弟俩也上了车。
商澈心里微妙地跳了下，不知怎么就想到商嵘是不是打算跟父母正式提出追求梁思妩。
这样的和谐直到12月下旬的某个傍晚被打破。
那天之后，商澈和梁思妩开始了一段微妙的，谁都没有主动捅破那层纸的相处状态。
校内到校门口这段路平时要走五分钟，今天却莫名特别短，梁思妩感觉自己走了一分钟就到了。
这个拥抱来得实在有些突然，商嵘愣了一下，他这个弟弟向来桀骜不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
商澈和平时一样等梁思妩放学，两人一起往外走，边走边说着留学的事。
他笑着拍了拍商澈的背，目光又看向梁思妩，“小妩，好久不见。”
“我刚刚看你和小妩的关系好像好多了？”商嵘随意问。
两人都怔了下。
商澈：“怕我跟着你？”
梁思妩不爽别人叫他澈哥哥。
“是吗？”商嵘转过头，“你是什么事？”
……怪不得要喊她来家里吃饭。
商澈收回视线，“嗯。”
“我喜欢梁思妩。”
就在这个略微尴尬的时刻，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忽然横插进来。
梁思妩和商澈双双抬眸，便看到商嵘的身影。
“那就这么说定了。”商嵘笑了笑，朝她挥手，“到时候见，拜拜。”
梁思妩悄悄偏了视线，目光落向商澈的位置，微顿才点点头，“嗯，好。”
梁思妩打开看，是条羊绒围巾，手感软软的。
但再好，商澈也无法在喜欢的人上让步。
他自然也不爽她去这样叫别人。
商嵘没回来的这段日子，商澈觉得自己和梁思妩已经走得很近很近，或许只差那么一步，只差他再往前走一步。
一起过平安夜？
商嵘拿出一个精致的包装袋，“看看喜不喜欢？”
商嵘放圣诞假回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下午飞机刚到香港，晚上就和家里的司机一起来了汉基。
“跟我客气什么。”商嵘浑然不觉站在一边已经隐隐有些挂脸的弟弟，继续热情邀请梁思妩，“后天来家里吃饭一起过节怎么样？”
“其实我也有件事要告诉家里。”商澈也在这个瞬间快速做下了决定。
梁思妩说：“嵘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嵘哥哥？”
“那就好。”商嵘没多想，宽慰地点点头，“其实我这次放假回来是有件事想告诉爹地妈咪，先说好，你这个做弟弟的到时候一定要支持我。”
彼此话音同时落下的时候，商澈拧了拧眉，下意识看了梁思妩一眼。
“我有什么好怕的。”梁思妩顿了顿，也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你是我什么人，我干嘛要告诉你这么私密的事。”
商嵘：“？”
“哥？”
从小到大，他们兄弟的感情都很好。
亲哥哥也不行。
沉默了几秒，商澈说：“那是你什么人才可以问？”
两人的关系如今很微妙，友达以上，恋人未满，他们站在那个微妙的临界点上，谁都没有正式迈出那一步，但谁也不舍得往后退。
又或者，比他再多一点？
商澈承认自己没有哥哥那么好的脾气，那么好的修养，那么温柔的性格。也做不到在任何境况下都维持那副温润从容的姿态。
一字一顿地说：
她的悸动乱七八糟，无法言说。
商澈看着窗外，“我又不是小孩。”
“谢谢。”她说。
像今晚这场毫无征兆的雨，没有预告，来得突兀。
车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掠过的光影在商澈脸上划过，他吸了口气，而后抬起眼，正视着商嵘的眼睛。
她红了脸，不敢再回答商澈的问题，“我不知道，你自己想。”
他现在最多算一个趁哥哥不在，趁虚而入的后来者。
而后自己去抱住了亲哥。
可现在商嵘回来，所有的事情好像忽然变得不那么确定。
走廊里偶然擦肩，彼此的目光会多停留一秒，再若无其事地分开，低头时唇角带起一抹低低的笑；餐厅里会大大方方地坐在一起吃饭，遇到不喜欢的菜，梁思妩直接夹给商澈，他也不嫌弃，面不改色地吃掉；晚上放学哪怕就五分钟的路程，两人也会默契地等对方下楼了一起走。
犹豫了下，她飞快地说了一句“拜拜”后关上车门。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哥。
“……”
“放假。”商嵘松开商澈，朝梁思妩走过去，“最近怎么样？对了，给你带了礼物。”
车子慢慢驶出校门口，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摇摆，梁思妩在后视镜里看着商澈逐渐模糊的身影，心跳依然很急，但想起他说要教自己帆船的话，嘴角又止不住地上扬，心里也跟着多了些说不清的滋味。
大家都说梁思妩和商嵘才是一对。
司机老陈远远看到大小姐，赶紧撑伞下来接，梁思妩弯腰钻进车后座，伸手去拉车门，发现商澈还站在雨里看着她。
关上车门，商嵘见商澈不说话，关心地问：“怎么了？放心，也给你带了礼物。”
梁思妩其实没想好，她内心属意美国，但如果商澈要去英国的话，她又不太想跟他分开。
商澈试探梁思妩，“你准备去哪？”
商澈低头扯了扯唇角。
“小妩，阿澈。”
梁思妩其实刚刚说完已经后悔了，后悔自己沉不住气，也怕商澈万一没有那个意思，反而打破了彼此关系的平衡。
虽然还是会拌嘴，但那些话不知不觉都裹着一层糖霜，听着是呛，尝着却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