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回家”(2/2)
舒棠每天泡在舞蹈室里，教课排舞和家长沟通。
每件事都要亲力亲为。
舒棠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人，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她坐在他对面，“就是觉得太快了。我才回来没多久。”
沈津年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谢谢大家今天来。”
“沈津年，”
某晚。
可她不想开口。
男人的掌心干燥温暖。
沈津年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她走过去。
沈津年没说话。
面积不大，但地段好，交通方便，租金也在她的预算内。
她想要一个温暖的空间，有阳光的那种。
他重复了一遍。
舒棠脸红着赶他走。
舒棠愣了一下：“什么？”
第一批学员不多，但每个都很认真。
开业那天，来了很多人。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有了一个可以回的家。
舒棠教完最后一节课，走出舞蹈室，看到他靠在车边等她。
她说，“谢谢你。”
舒棠想了想，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想自己开一个舞蹈室。”
舒棠松了口气，又有些心虚：“你不生气？”
沈津年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舞蹈室的生意渐渐走上正轨。
她想证明给自己看，她可以。
舒棠每天都泡在工地里，和工人讨论地板的材质。
沈津年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她，唇角弯着。
他也不恼，都会笑着离开。
那些孩子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都好奇地问他是不是舒老师的男朋友。
“因为我不要你的钱。”
“靠自己。”
沈津年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
“需要什么？”
“你怎么说？”
他接过她的包，拉开车门。
“沈津年，”
累是真累，可每次看到那些孩子从不敢动到跟着音乐自由舞动。
路灯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看到那些熟悉的和陌生的面孔，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开口，声音有些发抖，“这个舞蹈室，是我一直想做的事。小时候学跳舞，是因为喜欢。后来把跳舞当成职业，是因为热爱。现在开这个舞蹈室，是想让更多喜欢跳舞的人，有一个地方可以跳舞。”
“沈津年，我自己来。不用你帮忙。”
“不久。”
她忽然开口。
“今天有个家长问我，舞蹈室会不会一直开下去。”
和第一次牵她的时候一样。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舒棠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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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在等她开口。
“开舞蹈室，需要什么？”
“我说，只要有人想跳舞，这个舞蹈室就会一直在。”
“你不想？”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签合同那天，她一个人去的，拿着那份薄薄的合同，手都在抖。
林悦从伦敦飞过来帮她，站在旁边推她：“快去啊，你是老板，得说两句。”
“不是不想，”
“舒棠，”
找场地，办执照，招老师设计课程。
舒棠深吸一口气，走到前面。
他说，“你做到了。”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她有了自己的舞蹈室，有了自己的生活。
“开舞蹈室？”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恭喜。”
舒棠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我说会。”
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舞团的同事，伦敦的同学，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家长。
她顿了顿，看着角落里那个男人：“谢谢所有支持我的人。谢谢你们相信我。”
沈津年看着她没说话。
笑了好久。
舒棠对上他的目光，笑了。
沈津年没有插手，只是偶尔问一句进度。
有时候来早了，就靠在门边看她教课。
沈津年看着她：“那你想做什么？”
“等很久了？”
舒棠张了张嘴，忽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看着他，忽然想起两年前，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箱，逃离北京，逃离他。
舒棠认真地说：“我想靠自己。我在伦敦攒了一些钱，够起步的。如果真的不够，我再想办法。”
低调地站在角落里。
舒棠愣了一下：“什么？”
就两个字，可她看着那两个字。
走出园区的时候，她站在路边，给沈津年发了一条消息：“场地搞定了。”
沈津年也来了，穿着一身休闲装。
场地最终选在朝阳区一个创意园区里。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园区。
这是她第一次签这么大笔的合同，用的全是自己攒的钱。
舒棠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舒棠，我支持你。不是因为钱，是因为你想做。”
舒棠点头，越说越兴奋：“我在伦敦的时候就想过，那边有很多小型舞蹈工作室，做得特别好。北京现在还没有这种模式，我想试试。”
沈津年偶尔会来接她下班。
装修花了一个半月。
舒棠坐进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