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对戒·修:妮儿香香的~φ( ̄0 ̄)(1/1)
对戒·修:妮儿香香的~φ( ̄0 ̄)
“快快,把你的小红帽带上!”
余颖一见祝余回来就催她收拾,祝余去实验室,穿着件大黑棉袄,余姥爷棉袄都不穿这么深的色儿,她看着就眼睛难受,这可是过年呢。
祝余换了件蓝布棉袄,又戴上帽子手套。
她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武装起来,把围巾绕了两圈,随便往背后一丢,左看右看:“宋扶疏还没来吗?”
作为一个在首都没家人孤家寡人,余颖邀请了宋扶疏参加他们的过年活动,但这都上午十点多了,对方怎么还没来?
祝同义嘀嘀咕咕:“迟到可不是个好习惯!”
余颖拍了他一下,把他的围巾理好,“还有十几分钟呢。你看看你,围巾窝窝囊囊的,你就不嫌难受?”把他的围巾给理顺了。
祝同义笑嘻嘻,任由她摆弄。
余姥爷穿得严严实实的,戴着皮帽子出来,两手揣在袖子里,“我估计就要到了。”
他说得对。
话音刚落,半敞开的门前就出现一道人影,宋扶疏敲了敲门,走进来,手里提着一兜儿红艳艳圆溜溜大的柿子。
他含笑道:“刚才来的路上看到有卖冻柿子的,不是磨盘,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吗?”
祝余“呀”了一声:“高桩柿子!”
她不太喜欢吃磨盘柿子,太大,皮厚,果肉容易发涩,她喜欢吃冻的火晶柿子,皮薄又香甜,但高桩也不错,比磨盘小上一圈,也好吃,就是卖得不多,得碰运气。
祝余欢欢喜喜把柿子接过,捧在手里说:“你真好,等我们回来一起吃!”
现在,当然是要去逛庙会啦!
厂甸庙会可是个大庙会,从早上八点开到下午五六点,摊位可多了,抖空竹的、卖糖葫芦的,一到那附近就能看到人山人海。
祝余惊呆了,“这么热闹!”
“一年也就几次这样的热闹可凑,”余姥爷笑着说,往人群里望了望,摩拳擦掌,“我要去看杂耍,你们都自己去逛吧,中午咱们一起出来吃饭啊!”
说完大体格子就往人群里挤。
祝同义和余颖对视一眼,对两个年轻人说:“那个,我俩去听大鼓,你们自己逛吧!”
这俩人也一溜烟就钻进了人群。
转眼就只剩下祝余和宋扶疏了。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祝余一咧嘴笑了起来,凑近他小声说:“走走,咱俩去吃冰糖葫芦!”
说着,伸出一只手。
今天人太多了,是个人和人没法保持距离的地方,所以两个人也可以正大光明离近。宋扶疏顿了一下,握住她的右手,微微一笑。
“冲冲冲!”祝余呐喊着就往里冲。
顺利冲到糖葫芦摊儿旁边,摊主正在串山楂,他的面前已经摆了好几根一米多长的糖葫芦,用的不是木签,而是荆条,祝余一看,口水就往外冒,她用力咽了咽,眼睛都直了。
她来庙会就为了这一口儿啊。
大糖葫芦!
但这一米多长的糖葫芦不便宜,一根就要一块钱,小孩们撒泼打滚家长也不一定给买,祝余豪气地掏出几张毛票,“同志,给我来一根!”
摊主“诶”了一声,“您想要哪根儿啊?”
祝余指了指最边上的那一串,摊主给了她,糖葫芦顶上还插着小彩旗,她高高举起来,把一边正扯着家长袖子纠缠的小孩都看傻了。
“妈!妈我也想要!”她嗷嗷叫。
大过年的,不兴打孩子,穿着干部装的家长白她一眼,点了点她鼻子,“那就说好,今天买了大糖葫芦,就不许买风车玩具了,听到没?”
小孩毫不犹豫点头。
小孩个子矮,把大糖葫芦扛到肩膀上,跟挑担似的,虎虎生威挺胸抬头地往前面走。
祝余看得咯咯直乐,“还好我是大人,我可以自己掏钱买!”得意地拍拍自己胸口。
大糖葫芦举在手里,她照着最顶上咬了一口。
山楂酸酸甜甜,冻得冰牙,糖衣上面还蘸着瓜子仁儿,轻轻一咬,祝余的嘴唇上沾上金黄的糖衣碎片,她眯起眼睛:“好吃!”
转头看宋扶疏:“你要不?”
宋扶疏正盯着她看呢。
祝余眨巴眨巴眼,看回去,未免两人变成斗鸡眼现场,宋扶疏把她拉走了。这么样的场合,第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牵手——牵手套。
祝余的手套毛毛的,他的也是。
宋扶疏左右看看,好好好,近处没有身高拔群的某妮儿亲人,他悄悄的,问祝余:“我的口袋里放了热水袋,很暖和。”
“咔嚓咔嚓咔嚓。”
祝余啃着糖葫芦乐不思蜀,一会儿功夫,已经吃完三颗山楂了,闻言就是糊弄地点点头:“哦哦哦那你很聪明。”
然后又美滋滋咬了一颗。
宋扶疏:“……”
他怨念地盯着祝余的侧脸,祝余鼓着腮帮子一边嚼一边无辜地看着他,“你咋啦。”
宋扶疏决定自己动手。
他走到祝余左边,把她空闲的左手放到自己的口袋里,他的口袋又深又宽,贴着个小暖水袋,祝余本来还不解呢,一感受到暖融融的,立即把自己的手套蹬下去了。
“你真聪明!”她大呼小叫。
宋扶疏不语,默默把自己的手套也揪下来,伸进去,轻轻握住她的,祝余恍然大悟地看着他,摇摇头,“啧”了一声,“你真是——”
宋扶疏别开眼:“你的糖葫芦要凉了。”
这玩意儿不本来就是冰的吗?
祝余哼哼两声,决定不理这个小心机里长出的人,她握着大糖葫芦的把儿,“你尝尝。”
宋扶疏觉得很难下嘴。
他左右歪头,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张嘴咬下来一颗,凉得一瞬间眯起眼睛,祝余还瞅着他“咯咯”笑,很有点嘲笑的意思。
宋扶疏把她拉到下一个摊位。
庙会吃的多了是,艾窝窝、豌豆黄、炸灌肠,但吃冰糖葫芦就灌了不少风,祝余决定慢慢地吃、选择性的吃,保护身体的吃。
比方——“我们先去喝碗油茶!”
祝余想留着肚子多尝些花样儿,所以只要了一碗油茶,两人一起喝,美得摇头晃脑。
至于宋扶疏,他今天怪怪的,总傻笑。
逛了半个庙会,祝余手里的糖葫芦吃得只剩了一小半,拿在手里有点碍事,但她又不舍得撅折,恋恋不舍道:“我还没给我妈看小彩旗呢。”
指着最顶上纸黏的小彩旗。
宋扶疏轻轻一笑。
他左右眺望了一遍,得亏个子高,能越过别人头顶看到其他高的人,他看到西边时,眼前一亮,用力招了招手,“现在可以看了。”
“诶?”祝余眨眨眼。
余颖、祝同义和余姥爷正艰难地跋涉过来呢,就这么点路,愣住一边“借过”一边“不好意思”的念叨了好几分钟,终于走过来时,余颖拍着自己的袖子心有余悸,“差点给我人挤扁了。”
祝余举起秃了大半的糖葫芦,“妈你看!”
余颖一看就乐了,“刚才我跟你爸经过那个糖葫芦摊儿,一猜就觉得你会买,还真是!”
祝余给三人每人分享了几颗,自己把剩下的两颗塞进嘴里,腮帮子一边一个,捂着嘴含含糊糊地说:“我刚才都要吃饱了。”
至于两人的手,见到家长就收回来了。
他们都差不多,边吃边逛,于是商量一下,最后就近点了几碗卤煮吃,吃完继续逛庙会。
庙会说是“庙”,但实际上是整个首都的大事儿,十个人里有八个人都会参加,光主街就一千多米,七八百个摊位,能逛的多了去。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他们才带着肚子回家。
……
宋扶疏很有打入老余家内部的势头。
祝同义瞧着他,好像看到当年的自个儿,但当年他起码还占了个跟师傅学习的名头呢——他确实学了,但厨艺天赋这个东西也蛮刻薄的,他学了那老些年最后改行当经理了。
再看看这个小宋吧,开始发掘其他领域了。
——他开始尝试西餐了。
对着祝余那些本鸟语菜谱,宋扶疏看得可认真了,过年那天,还特意实践了一番。
他弄了个炸土豆条和洋葱肉串。
别说,这种把调味品按克说明的方法很适合他,加上之前断断续续跟余姥爷学的一点底子,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祝余尝了一口:“好吃!”
她太开心了,除了过年只放三天假这个事实让她悲伤之外(而且除夕都不放!),她在家简直当上了皇帝。谁都开始尝试大菜,还都让她品鉴一番,每回还没到饭点就吃饱了。
她拍拍自己的肚子,“我宣布,你排第二!”
第一当然是余姥爷的炸丸子。香死她了。
宋扶疏觉得这个年很好玩。
往年的时候,他和雁东归柳芳一起过年,大多是去饭店吃,包饺子之类在家,但味道不甚如人意,他们俩也不是热情激昂的人。
但在老余家,大家好像都很开心。
祝余吃饱了就开始作妖,黏在余颖屁股后面叽叽喳喳说八卦,最后被她一胳膊搡出去了。
她噘嘴:“真是远香近臭!”
余颖头都没抬,哼着歌织毛衣,没听见似的。
祝余更大声了,扯着脖子喊道:“我说远香近臭,有些人看我回来啦,就不珍惜啦!”
余颖这回白了她一眼。
祝余悻悻而归,宋扶疏看着她笑,刚才吃饭他喝了点桂花酒,祝余家不太喝白酒,就算过节配酒也是配清淡的甜酒,比较好喝。
祝余猫着腰凑到他面前:“你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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