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家宴·修:首长夸妮儿妮儿高兴(2/3)
余姥爷发出感慨,嘴里的热气混进寒风里,喷出一团白气,眨眼就模糊了视线。
不敢。
等了几分钟。
不过不光是住处,更多的是政治和办公处。
祝余立即肃然起敬。
“窦老先生啊,那他去过是合理应当的。”
这是来给她带路的同志吧?
祝同义笑道:“我们地窖都收拾好了,最近天天通风呢,今年咱们给发多少白菜票啊?”
一开门——
祝余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下车的。
窦秉文要是都没去过太液池,她这半大卡拉米去岂不是太过分了?不合理不合理。
余颖立即懂了,肯定是那人来了!
“小桃儿等会儿有事出门,我们出不出去,怎么了刘主任?是有什么事儿吗?”
祝余都不敢乱看了,生怕哪里一个手铐冒出来,抓住她就说看她有特务嫌疑,她嘴巴闭得紧紧的,抖着手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来。
宋扶疏微微一笑,朝她小幅度挥挥手。
想说话。
但一颗大白菜就能有十斤,算一算,也不过能买二十五颗而已。
甜甜的奶香化开,她镇定下来,呼了口气。
太液池,历史相当悠久。
三个大人都震撼地看着她。
然后一家人坐在炕上等待。
多的人口宋扶疏微微一笑。
周围那么多人呢。
还真是坐公交!
好多便衣啊!
“咱家妮儿真是出息了啊。”
正用余光观察她的便衣:“?”
祝余头上已经扣上小红帽了,因此刘主任没能看到她的熟悉发型,“哎呀”一声,“你们这是要出门吗?我来得不巧了。”
而祝余把歪倒的小红帽正了正,粉色围巾也捋了捋,腰板都挺直了,看着这位同志一步步走近,对方也显然是直奔她走过来的。
余颖没好气地看她一眼,“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懒驴上磨屎尿多!”然后给祝余拿汽水。
祝余:不听不听,喝小甜水儿。
宋扶疏抿嘴一笑,手里捧着一本书,却没看,而是道:“我猜是公交车,太液池外面有两个公交站点,很方便,还不用操心自行车停哪儿。”
不能再聊了,余颖挽住刘主任胳膊,就要把她往下一家掺,“走走走,咱讨论讨论今年腌点啥咸菜,你今天得通知完吧?我陪你去!”
祝同义和余姥爷一道揣着手,看着祝余脚步轻快地走远,轻快了七八步,忽然想起自己要稳重似的,落足一下子重了,踩得雪嘎吱嘎吱响。
看着周围,闻祝余:“你是祝余同志吗?”
刘主任稀里糊涂就被拽走了。
看着看着,一个人影出现了。
“和往常一样,一个人头五十斤,你们家——”刘主任习惯性数了数,一共五个人,都是成人,爽快地说:“二百五十斤!”
糖分很好地舒缓了祝余的紧张,这趟车走了四十多分钟,她往嘴里塞了三四颗糖,便衣怀疑军大衣深阔的兜儿里揣得全是吃的。
对方走姿闲适,讲起话来也很轻松,就跟走进胡同顺嘴问个路一样自然。
祝余眨眨眼:“你去过?”
能住在里面的,都是历史书上有名有姓的领导人。
他们还不知道,祝余在拉萨那会儿没少坐小汽车,去机场那么远,全靠其他单位捎带她。
祝余发出猖狂的意见:“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我能坐上四个轮子的小汽车?”
祝余坐不住了,“我想喝汽水。”
陌生人,穿着一身普通的蓝色棉袄,揣着手,打扮得十分如常,但她偏偏盯住了。
“刘姨?”祝余惊讶。
问着话,她已经好奇地凑过去了,宋扶疏给她让让位置,拉着她在身边坐下,“我没去过,我老师说的。”
祝余不愿意承认自己怂,但是,她现在确确实实感觉肾上腺素迅速急升,让她整个人开始发热、发红,并且开始亢奋。
这片地方最早可以追溯到近一千年前的辽金,后面几个朝代陆续扩建,慢慢形成了一片皇家园林,现在的好几个主要建筑都是清朝那会儿建的,完全是一片保护文物聚合体。
祝同义思考了一下。
塞进嘴里。
蓝棉袄看了眼,再次确认了下祝余的脸,便道:“那我们走吧,我们坐公交去。”
是的,冬储菜也是要票的。
好不同意到了站点。
余姥爷盘腿坐在一边,一手抱着暖水袋,一手逗弄鹩哥,却神思不属的,不停往窗外张望,“怎么还没来?不能是坐公交迟到了吧?”
刘主任笑眯眯道:“我来通知你们,收拾收拾地窖,准备冬储,下周就得弄了。今年你们家多了个人口,肯定比往常弄得还快。”
二百五十斤,听起来多。
祝余立即回头喊了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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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掏出自己的证件给他看。
每年年底街道办也忙得很,组织大家买大白菜、萝卜、煤炭,刘主任人细心,和大家关系又好,还会叮嘱大家腌咸菜腌腊肉。
一屋子人都噌一下本能站起,祝余捞起围巾就往自己脖子上绕,一边绕,一边出了屋往院门小跑,几个人也跟着小跑追上她。
余颖赶紧上前。
祝余手背在背后,偷偷朝宋扶疏竖了个大拇指,转身时朝几个人眨眼摆手。
又等了几分钟,院门被敲响了。
……
“我走了嗷,”她小声说。
而且冬天的首都完全没有新鲜蔬菜,大白菜当家,搭着萝卜土豆,要吃一整个冬天。要不是祝余有加速器,几乎每年过完冬都会烂嘴角,缺维生素缺的。
这不是和她同款发型的街道办刘主任刘姨吗?
带路的蓝棉袄下来,终于开口了,“那就说太液池,”他指着几十米外的一片建筑。
“我觉得不能坐公交吧?八成是自行车。”
她战战兢兢,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上。
几个大人顺嘴讨论起来今年的冬储菜,祝余心不在焉,趴在门边,往胡同外瞄。
祝余很想说点什么,但拿捏不好对方是什么人,于是只能闷声闷气不开口,对方也不开口,等上了公交,就更不能说话了。
转了趟车,果真有直达太液池的公交,但这趟车挺特殊,祝余凭借自己辛辣的目光,感觉里面混了好几个当兵的,或者说军警方面的,有男有女,跟普通乘客似的分散在座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