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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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鹤一就没想过拆散晏韫和张愿生。
一方面,他能说上话的含金量堪比一只拖鞋,算上司酌,那也就一双拖鞋——
除了在地上被踩来踩去,没啥用处。
敢管到晏韫头上,只有丢工作的份。
另一方面。
除了年龄上占不上优势外,其他哪方面晏韫都是顶级配置。
钱,权,长相,能力,对张愿生的耐心。
哪一样拿出来都挑不出毛病。
再一个,也是最重要的。
没有谁能比晏韫对张愿生更好了,连他都没想过要给张愿生改名。
他寻思叫惯了,也挺好听的。
而且大多时候都叫“阿生”,倒是忽略了少年喜不喜欢那个“怨”字。
没想到,表面上冷漠淡情的晏韫,居然会想到这一茬。
看样子,应该很早以前就决定好了。
监控屏幕亮着。
画面里,任鹤一拾掇得人模人样,拎着大包小包站在公寓门口。
袋子鼓鼓囊囊,隐约能看见包装盒上的字样——
补肾。
补血。
“……”
晏韫的目光在那几盒包装上停留了一秒。
门外的任鹤一浑然不觉,脸上堆着笑,正准备按门铃。
“给你三秒钟时间滚。”
门上智控传来晏韫的声音,平淡,
“否则,自己去财务领钱走人。”
任鹤一笑脸僵住。
“嗖——”地
眨眼间,监控画面里空无一人。
……
张愿生中途被抱起来吃了个专人上门做的年夜饭,菜品精致,味道很好。
只是还没尝到滋味,便又被带上了床。
他没觉得晏韫做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感觉,晏先生好厉害,精力好足。
相比从前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他好喜欢现在的晏先生。
所以即使又累又困,眼皮都睁不开了。
心里更多的,是满足。
大年初二,张灯结彩。
临近深夜,少年浑身汗淋淋的,趴在晏韫赤裸的胸膛上,已经神志不清了。
但唤他的名字,还是会傻了吧唧地笑。
新的一年,开始了,晏韫细细密密地吻着他,少年不耐受,亲一下抖一下。
“新年快乐,阿生。”
张愿生用乖巧沙哑地语调道:
“先生……新年快乐。”
缓了一会儿,延长暧昧的余韵。
晏韫看着满床的狼藉,才下床。
将累得提不起气力的张愿生面对面抱起,迈开长腿,走向侧卧。
怀里的人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晏先生……”
“嗯?”
“我有点想睡觉了……”
事无巨细地说,什么都愿意说。
晏韫说过的话,张愿生都会放在心上。
所以也没忘记第一晚时,晏韫让他复述的步骤,这几晚,张愿生嗓音哑哑的。
即使不太清醒了,嘴里都在颠三倒四地说着自己的感受。
说接受。
说喜欢。
还说,要当最乖的小狗陪着晏先生。
最后,似乎终于吃不消了,也忘了自己答应说不会掉眼泪了,断断续续地求,
“晏先生……休息一会儿……”
结果却是被一只大掌轻轻捂住了嘴巴。
耳鬓厮磨间,他听见那道低低的叹息。
“有时候,也不用太听话。”
明明可以克制得住。
他的自控力,一向异于常人。
但听见少年轻哑特别的音调。
却怎么都静不下心神。
晏韫定了定神,把人圈在自己怀里,手有节奏地轻拍着张愿生光滑的脊背,
“睡吧。”
小alpha哼唧了几声,往他胸膛蹭了蹭,一脑门的汗珠,晏韫拿纸巾替他擦汗。
却突然听见张愿生软绵绵地说,
“先生,我”
晏韫太阳穴一跳,猛地吸了口气,翻身下床,
“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张愿生黏他,也跟着要起来,揉了揉眼睛,
“那我陪先生……”
却被一只大手按着毛茸茸的头顶,压回了暖烘烘的被窝。
“不用,你先睡觉。”
好乖
alpha睡觉一分钟八百个姿势。
张愿生翻来覆去,怎么睡都觉得不舒服。
腰酸,胳膊胀,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挪动,最后终于找到个软和的地方——
枕头。
他趴在枕头上,抱着,终于安静下来。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卫生间的水停了。
再然后,是一步步走近的脚步声。
晏韫走出来,面色躁郁,浴袍随意披着,半敞,露出小半苍劲皙白的胸膛。
eniga信息素在空气里堆积,愈发浓重。
刚才在卫生间待的半个小时,似乎没有任何作用。
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床上的人。
张愿生喜欢侧着脸睡,纤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皮肤雪白,残着各种掐痕、说不清的印记。
落在颈间,落在肩胛,落在腰侧。
顺着那劲瘦的腰身看下去,大腿无意识夹着枕头,睡得很香,好乖。
eniga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少年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张愿生枕在他肩膀上,闻着熟悉的信息素味,动了动。
软乎乎的唇贴在了晏韫薄红的颈侧。
晏韫呼吸错乱了一拍。
他轻轻抓住alpha的后脑软发,抬起,用唇碰了碰他的嘴角。
一下。
又一下。
喘息重了,吻也跟着加重。
他看着少年的脸颊因为自己染上嫣红,那颜色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好看得不像话。
张愿生被吻醒了。
他睁开懵懂的小狗眼,眼睫沾着湿意,迷蒙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
又软,又听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照做,嘟起嘴,对着eniga那张成熟的、散发着欲求的锋利侧脸亲了亲,咕哝,
“晏先生,睡觉了……”
低沉的、带着情动的嗓音响在他耳边:
“先带你去卫生间洗澡,不然会难受。”
“其实……没关系,我喜欢这样……”alpha总是害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只要是晏先生的,他都喜欢。
每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单纯,纯得像一张白纸,上面密密麻麻刻着eniga的手笔。
晏韫低低吸了口气,
“阿生,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说话……在勾引人。”
张愿生不明白,“嗯?”了一声。
到底是又受了一遭。
等从卫生间出来时。
alpha连撒娇都做不到了,环着晏韫脖颈的手一点一点往下滑,没力气。
这次,终于满足了。
张愿生缩在eniga怀里,可怜兮兮的,眼睛和嘴巴都肿了。
也不知是昏了,还是睡着了。
晏韫低头看他。
看了很久,随后俯身,在他肿着的眼皮上落了一个吻。
过年最热闹的那几天过去。
俱乐部也重新开门营业了。
纵使张愿生再不愿意离开温室,也不得不拾掇起拳套,挎上包出了门。
晏韫也将重心转回到公司。
生活还要继续。
并且没几天,少年也要开学了。过度沉溺情事,对学业也有影响。
走在路上,张愿生感觉飘飘然的。
一个年,就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和晏韫,甚至比自己想象的更亲密。
以后回家,不再是一个人了。
晏先生还说,可以每天不受管束地和他一起睡,不用每天都征求意见。
“砰砰砰!”
俱乐部里,汗水挥洒。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信息素味道,所以进俱乐部的硬性条件,就是必须贴抑制贴。
如果被诱导出了易感或发/情期,自个儿解决,俱乐部不提供找对象的服务。
张愿生练了几个小时,用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汗,坐在休息区的凳子上休息。
剧烈地喘息,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
跟做不一样,虽然都累,但一个是满足,一个是发泄精力后的疲惫和爽快。
张愿生擦汗的动作慢了。
好像。
有点想晏先生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准备再练会儿就去公司找晏韫。
晏先生说过的,可以。
“舅,你让我过去!我说了我有事儿要问他!你别拦我!”
“这是俱乐部,你小子别闹事,快回你爹那儿,听到没!”
“这不是拳击俱乐部吗?我找他当对手打几拳没问题吧???”
“你也打不过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一个月也来不了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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