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1)
易亦删去照片,摁灭手机。粗略浏览了一遍素材,将想要呈现的内容在脑子过了一下,才开始动手。
他的视频风格和别人不太一样,不配音也不打字幕,而是随着配乐丝滑的呈现一个内容。但这次他保留了原声,将妄上言开麦指挥的片段截取调高,确保不会被背景音乐掩盖。
拖动间,妄上言的声音反复响起,易亦又拉了些降噪,使他的声音更清晰。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痒。
易亦将几处细节地方都调慢了,选的是一首节奏分明的纯音乐,背景音和妄上言的声线很好地融合在一起,全部剪完后,他忍不住切回开头又看了一遍。
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见来电显示是谢彦,他接了起来。
“我刚刚给你发消息怎么没回呢,在忙?”
方才易亦不想理会他妈的消息,他开了静音,便没有看见,“嗯,没注意看。”
“晚上出来吃饭不?我校门口新开了家烤肉,我请你啊。”
“行,我可能晚一点出来。”说完易亦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别喝酒。”
电话那头的人嚎了一声,“啤酒也不行吗?”
“你可以试试。”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点卡,朋友说帮我写,结果她给我发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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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亦开饭了,他今天吃凉拌拍黄瓜、凉拌海带丝、凉拌木耳、凉拌腐竹、凉拌三丝、凉拌藕片、凉拌土豆丝、凉拌鸡丝、凉拌牛肉、凉拌猪耳、凉拌皮蛋、凉拌金针菇、凉拌西兰花、凉拌菠菜、凉拌芹菜、凉拌豆芽、凉拌黄瓜条、凉拌花生、凉拌毛豆、凉拌凉粉、凉拌凉皮、凉拌面筋、凉拌鱼皮、凉拌鸭肠、凉拌裙带菜、凉拌贡菜、凉拌木耳菜、凉拌苦菊、凉拌穿心莲、凉拌萝卜丝、红烧肉、糖醋排骨、可乐鸡翅、红烧排骨、番茄炒蛋、青椒炒肉、土豆烧牛肉、香菇滑鸡、宫保鸡丁、鱼香肉丝、水煮肉片、回锅肉、梅菜扣肉、剁椒鱼头、清蒸鲈鱼、红烧鱼块、啤酒鸭、柠檬鸡爪、辣子鸡、蒜香排骨、椒盐里脊、香煎鸡胸肉、小炒黄牛肉、葱爆羊肉、孜然牛肉、红烧猪蹄、卤鸡腿、酱鸭腿、爆炒猪肝、韭菜炒鸡蛋、木耳炒肉、洋葱炒牛肉、芹菜炒肉丝、蒜薹炒肉、西兰花炒虾仁、荷兰豆炒腊肠、芦笋炒肉、丝瓜炒鸡蛋、番茄炖牛腩、冬瓜烧排骨、清炒时蔬、蒜蓉油麦菜、清炒西兰花、手撕包菜、酸辣土豆丝、干煸豆角、地三鲜、虎皮青椒、香菇青菜、清炒油麦菜、清炒菠菜、清炒空心菜、清炒娃娃菜、清炒生菜、清炒芥蓝、清炒豆苗、清炒茼蒿、清炒芹菜、清炒藕片、清炒山药、清炒木耳菜、清炒西葫芦、清炒冬瓜、清炒南瓜、清炒丝瓜、清炒茄子、清炒番茄、清炒黄瓜、清炒芦笋、清炒荷兰豆、清炒蒜薹、清炒韭菜、清炒豆芽、清炒金针菇、清炒杏鲍菇、清炒白玉菇、清炒蟹味菇、清炒海带苗、清炒紫菜苔、东坡肉、霸王别姬、佛跳墙、烤乳猪、北京烤鸭、盐水鸭、酱板鸭、白切鸡、豉油鸡、盐焗鸡、大盘鸡、黄焖鸡、樟茶鸭、卤鹅、烧鹅、烤鹅、红烧狮子头、四喜丸子、珍珠丸子、糯米丸子、红烧牛肉、酱牛肉、卤牛肉、清炖牛肉、黄焖牛肉、萝卜炖牛肉、红烧羊肉、清炖羊肉、手抓羊肉、清蒸鱼、红烧鱼、糖醋鱼、水煮鱼、酸菜鱼、剁椒鱼、烤鱼、石锅鱼、松鼠鳜鱼、西湖醋鱼、红烧带鱼、香煎带鱼、干炸带鱼、红烧黄花鱼、清蒸多宝鱼、蒜蓉粉丝蒸扇贝、番茄鸡蛋汤、紫菜蛋花汤、丝瓜鸡蛋汤、菠菜鸡蛋汤、金针菇鸡
然后他去洗碗了。
吃饭吗?
易亦确认视频无误后,发在了平台上,只打了一个副本名字的标签。
他的织光账号叫“亦”,当时随便起了个字,头像是几年前拍的一张游戏角色截图,几年里断断续续发了些视频,有的火了,有的只有零星几人关注。
他不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流量不稳定,却也并不想被平台和公会约束。
待平台审核完视频,易亦点开论坛,他基本没有发过什么内容,也如刚才那般,只打了个副本标签上传。
做完这些,他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半。
谢彦刚好发来消息问他出门了没,易亦回了两个字马上。
连续剪了几个小时的视频有些酸胀,他起身活动了一下,将电脑关机。
十一月份的天已经带着寒意,易亦想了想,还是拿了条围巾系上。
谢彦算是他为数不多较为亲近的朋友,虽然他总说自己这叫发小,易亦还是觉得这个称呼有些过于亲密了。
易亦在小时候也过过一段时间的少爷日子,当时他还并不知道自己只是他人感情中并不该存在的产物。只觉得父亲似乎爱他,却又很疏离他。
他和妈妈住在偏离市区的独栋别墅里,往往十天半个月见不到父亲一面。
后来,父亲有了自己的儿子。他和妈妈被那人的妻子发现。他清晰得记着那天,他妈被人又打又踹地赶出别墅,自己被护在她身下。而父亲,就在一旁冷漠的看着。
那时他想,没有父亲也没关系,他和妈妈生活在一起就好,至少妈妈是爱他的。
直到最后,他筑起一道道心墙,再也不会让任何事情伤到自己。
他们搬离别墅,只能找到一个老旧的居民楼安身,他妈妈依旧不死心,用尽各种手段。尚且年幼的他依言照做,换来的却是父亲的冷落和厌烦。
后来……她似乎疯了。落在易亦身上的没有母爱,只有无数次殴打和辱骂。
居民楼的隔音并不太好,一声声动静传入旁人耳中,有人劝过,有人唏嘘,更多的则是麻木。
谢彦便是在那时,向他伸出了手。
谢彦的父母离异,和奶奶相依为命,很是同情易亦。所以当他妈回家时,谢彦总会假装老师的名义声称易亦留校,实则将他带回了自己家中。
家里不大,有个很和善却身体不太好的奶奶,谢彦总是很嘴馋,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小块火锅底料,掰了一半。三个人就这样烫些菜叶,易亦也在那氤氲热气里,短暂忘记了痛苦。
有时也会在他家过夜,多是家里又被他妈砸的稀巴烂的时候。他挤在小沙发上过一晚,第二天还要去收拾残局。
不过两人初中便分开了。他妈又找了个男人,没那么有钱,却也比以前的日子宽裕些。易亦也被转了学,从一个人的出气筒变成了两个人。
后面这个男人也不要她了,他妈不知去向,没有人管着,是易亦最轻松的日子。高中靠打零工自己交了学费,老师们也心疼他,默许他一直住在学校里。
高考前他妈妈又回来了,易亦的心早就没有波澜。他考上了海市顶尖的大学,他妈终于意识到他已经脱离掌控,试图疯狂施压的同时,又燃起了希望。
她又想利用他,去生父那里讨到好处。
他妈得到了翻倍的抚养费依旧不知足,逼着他选了工商管理专业,妄图让他在他爸的企业里分一杯羹。
大二那年,谢彦病了。
高中的时候谢彦说想和他考同一所大学,虽未如愿,好在考在了同一座城市。
他的病是易亦自己察觉的,几次见面都面色苍白,浑身乏力。某次在学校里更是晕了过去,室友电话打到了易亦这里。
诊断结果出来,是再生障碍性贫血。
家里凑不出多少医药费,奶奶求了好多人,抑制类的药物和长期输血费用如同无底洞,吞噬了他们。
因为病情谢彦休了学,易亦没办法坐视不管,他开始在烬九州里接代练。除了课业,所有时间都用来打单。为了不影响室友,搬进了校外最便宜的单间出租屋。也是第一次,用了生父给的钱。
一年内,易亦为谢彦凑够了造血干细胞移植的费用,奶奶腿脚不便没法过来照顾,有空了易亦就会去医院看他,谢彦哭着对他说,他一定会还上这笔钱,这辈子拿易亦当亲生兄弟。
好在移植手术很成功,幸运地找到了全相合的同胞供着,康复后谢彦重新回到了学校,虽然身体还有些后遗症,却已无大碍。
易亦打车过去很快,两所学校隔得并不算远。
谢彦已经点好一部分食材,等着易亦过来再加点。生病那段时日忌口,他觉得自己快憋成僧人了。
“易亦!”谢彦招呼着手,看见来人后喊道,“这边。”
店里暖气充足,易亦摘下了围巾放在一旁,坐在谢彦对面。
“点了什么?”他接过谢彦的手机,检查着小程序里已经下单的菜品。
哪怕恢复了也需要注意饮食忌口,所有生食都不能点,腌制发酵类的也不能点,酒精更是严重。
谢彦拿了瓶果汁,打开先给易亦倒了一杯,“没点那些呢,放心吧,我很惜命的。”
“嗯。”
易亦点了几样小食,将手机递回去,见谢彦恢复不错,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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