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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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了很久了,好像尘封的记忆被一下打开。
双方的父母都不同意。
那时候是1906年,莉齐娅,或者说露西娅是个穿着白色蕾丝上衣,裙摆曳地的动人少女。
他们没有钱,空有个贵族的头衔。
她和弗雷德还想过私奔,她提出来的。
莉齐娅胡思乱想着,就这么睡着了。
原来她曾经那么热烈,富有感情过。
埃德蒙,埃德蒙,他总是如此虔诚,他的黑眼睛满是悲悯。
“弗雷德。”她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
露西娅进了大学,后面去欧洲旅行,再后面被强令找个合适的未婚夫。
他是次子,他得娶个有钱的姑娘。
她还是真正十七岁少女时的,第一个爱人。
女主前世是有过初恋爱人情人之类的,他们更像一种符号,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存在。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晚风暂且分开了这对年轻恋人,他看着她绿色的眼睛。
她胸口起伏着,想起了他紧闭的眼,他微皱的白领结,被她揉乱的褐色头发。
他的眼中满是哀伤。
一个热烈的年轻人,第一眼就爱上了她。
这些都是因为她长大了吗?
她想到什么就写什么,给埃德蒙的信她向来不在意其他。
躲在花园深处,站在黑夜中的年轻情侣,他们低低地诉语,突然一个情不自持的吻。
他最后没有吻她,只是亲了下她的手背。
“小姐,您醒了?”进来的女仆拉开窗帘。
他很少笑了,他现在只是彬彬有礼地拥抱她,她不能跟以前一样飞奔着扑在怀里。
他们秘密订了婚。
交缠热烈的呼吸中,是女孩咯咯的笑。
弗雷德,弗雷德里克,她只喜欢叫他的昵称。
弗雷德,弗雷德。
“露西,露西。”他生怕弄丢了她,咀嚼着这个名字,“我爱你,真的爱你,全身心地爱你。
他们无法选择。
后来她也接受命运了,明明看过世界但是把自己关进了笼子,所以沉船时候能活但是她选择和未婚夫一起留在了船上,因为她苟活下来仍然是被挑选的礼物。
弗雷德就像是被压抑情感的一个出口,让女主发现,啊,原来她是这样的。
弗雷德。
女孩没有犹豫,她品味着这一新奇的感受。
男士们的头发修理的很现代,露西娅却总喜欢揉乱,他低头虔诚地吻着,吻着她的颈侧,到晚装裸露的肩膀。
但是他也是会跟她打板球,笑闹在草坪上的兄长,他们一起闹着爬树,去偷摘米福牧师家的果子,在原野上你追我赶地骑马。
“我们订婚吧,露西。”在黑夜中,她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纷乱却坚定的心跳。
一个吻。
他忍不住又吻上了那只带笑的绿眼睛。
笨拙却热情的吻,他合着的金色眼睫微微颤动。
她再也没想过他了。
他们相视一笑,为着保持着一个秘密。
被迫分离,后面也淡忘了这份激情。
青年微微欠身,低头往上衔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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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莽撞的年轻人,最后没能保守住秘密。
溜进喷泉一旁,露西娅踮着脚尖吻他。
他们吻着,短暂分开后又继续。
露西娅取消了他们之前的婚约。
一个炙热而甜蜜的吻。
最后无疾而终。
弗雷德,侯爵的次子,二十四岁时候和一位报业大亨的女儿订了婚,那时女主22岁,她对弗雷德感情不深吧,只是怀念初恋那次奇妙的感受。另外因此她也一直认为没有真正永恒的感情。所以后面亨利莱克刷新了她的认知。
因为是家人,她只要表达出心里所想就行了。
“没有你我会面临死亡,但是爱你的选择是死亡的话我也甘之如饴。”
全身心的战栗后,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揽上脖颈。
两颗心情不自禁地靠近。
后来,当然没能在一块。
可能因为这个的缘故,她的父亲,那位卡纳文伯爵,最后愿意松口把她送去伦敦,只为了远离海克利尔庄园。
他喜欢吻她,她也喜欢。
她的父亲并不同意。
你最亲爱的妹妹:莉齐娅
……
叠好信后,她准备明天一早,就让听差发出。
他们在花园里跳着舞,懒懒地哼着调,轻轻摇摆。
舞会上的华尔兹,他们紧紧相贴,随着圆舞曲的旋律,裙摆飞扬。
破碎的记忆被打断,莉齐娅昏昏沉沉地洗漱,任由着贴身女仆梳理着她长长闪亮的金发。
莉齐娅惊醒了,清晨的阳光照她的脸上。
“我的爱人,露西,露西娅。”
莉齐娅怔怔地看着窗外的一缕缕阳光。
那个吻之后,他们经常会亲吻彼此,不掺杂任何情欲的,单纯为了享受快乐的吻。
那个时代的衣服有着美丽的弧形,她永远记得他手指搭在腰肢上的温度。
…
“我爱你。”
莉齐娅的信写的很随性,不再追求言辞优美。
她一头栗褐色的头发,鬓边是生动的蝴蝶兰。
就像是在做着孩子的游戏,不倦地彼此探索着。
和热烈绵长的……那个吻。
他不再笑了。
玻璃温室中,绿叶遮掩下的短暂靠近,蜻蜓点水一下随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