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如果在故事里，一切都能圆满。现实中——”他摇了摇头。

    她不太想要这样，最后却接受了和查尔斯的订婚。她因此痛苦，也造就了后来的悲剧。

    鲜润如少女，满是青春活力，偶尔显得苍白。

    古典的下巴，光洁的额头。

    只有彼此知道，那奇怪涌动的爱意。

    莉齐娅想到了塞尔维亚的理发师，那时候伯爵还是求娶少女罗西娜，冲破阻碍结成良缘。

    他们在用眼神亲吻。

    端端正正放在最上面。

    眸色宝石一般，纯粹闪亮。

    眼睫漆黑，根根分明。

    “我害怕婚姻就是因为这些琐事，总会消磨掉什么，或者平平淡淡的。”

    那对恋人互相倾诉爱意与担忧时，咏叹调声中他终于试探地要牵上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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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黑头发，修长身材，他穿着随意，黑领结系歪的模样。

    莉齐娅装作第一次见的样子。

    她看歌剧从来没坐过这种位子，都是包厢。

    莉齐娅坚持要自己付。

    他没有回避，坦然地注视着她。

    正好赶上了《秘密婚礼》上演，一部意大利的喜歌剧。

    他却沉默地递了一枚六便士，没有丢过来。

    多么快乐的一组舞蹈，大大小小的硬币投下。

    一压帽檐，轻轻致意着，转身就离开了。

    他们现在已经不需要接吻来确认了。

    她抬头的一瞬间，恰好对上双绿色眼眸。

    不笑时一脸严肃倨傲，笑起来却如沐春风，明朗夺目。

    但他决定不会再吻她。他准备捡起那点可怜的绅士风度，拒绝放纵，如果事情的走向不是订婚，过度的亲密会是种伤害。

    即使他想，他真的渴望她。

    把一切美好特质都安在了那张脸上。

    就像她父亲和母亲那样，相敬如宾。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他替她系上斗篷。

    “所以先生，我才倡导我们多相处一会。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我不想等订婚甚至结婚后悔。”

    “我总在想，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吗？好像每一个故事都到结婚为止。”

    “就像卡罗琳娜和保利诺那样？”

    也不会损害她的名誉。

    又像传说里妖冶的东方舞姬。

    眼睛里带着些许困惑。

    “那我们……”他终于违背了自己接受的教育和坚守的准则，垂着眸，“ aore segreto ？”

    虽然她看清了这么多特质，但不过五六秒。

    他犹豫了，一开始关于求婚的想法开始动摇。

    旁边围着的人丢着硬币，笑着夸她是“漂亮姑娘”。

    （秘密恋爱）

    你看我我看你，相对不语。

    他们有过数面之缘。

    最后聊起剧中的人物。

    他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

    她回过头冲他微笑。

    年轻绅士在一旁看着。

    去了干草市场的剧院。

    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她多停留了一会。

    站在角落，不知道看了多久。

    中场休息时，他俩出去透气。

    他看上去太年轻了，正如她这个年纪。

    他总是这样一幅深沉又天真的神情。

    但是从没说过话。

    怎么有造物主能这么慷慨。

    他想说他能保证爱，但感觉十分苍白。

    她旋转着翩翩起舞。

    这位子确实不太好，人们吵吵嚷嚷，果皮扔来扔去，太荒谬了。

    牙齿洁白。

    他的脸庞姣好十分，凑近了比远观更要瞩目，鲜明，美丽，有种隐隐的吸引力。

    相当大的数额了。

    男女主角秘密结婚两个月后，经过重重波折终成眷属。

    是她最喜欢的绿色。

    结束后，她笑着托着那枚巴斯克手鼓，一行礼，在人堆里一旋，就像街头艺人那样收着赏钱。

    她低声跟他们聊着天，她会说一口很不错的西班牙语。

    没有公然地手拉手，也没有挽着手，搭着手臂那种礼节。

    始终注视着她。

    这个青年不知道有没有认出来她。

    她躲过去，捉迷藏似的，在他收回时又漫不经心地勾上。

    这两枚先令只够买最差的上层楼座。

    安抚似的。

    嘴是最动人的。没有比它更红的了。

    她看着满满当当的收获，高兴地和莱克一起，把这些分发给了来伴奏的乐手们。

    当然都看过，知道后续。

    四舍五入也算她的了。

    十七岁，像逃学的中学生。

    她放肆地跳着，一会是戴着头巾的俄罗斯女孩，一会是波兰穿花裙子的乡村姑娘。

    五官无一不美好。

    双方秘密结婚却没法承认。

    急旋和铃声中，旁边人的拍掌伴着节奏。

    他好像在克制自己的本能。

    他的下唇饱满，色泽红润。

    最后她跳起传统的苏格兰舞，大家笑着加入了这个舞蹈。

    女孩最后留了两枚先令，笑容满面，“先生，这是我赚到的，我请你去看剧。”

    但是目光接触间，又如无形的爱抚。

    真奇特。

    他好像很感动。

    只靠责任维系，真的能幸福吗，责任能弥补消失的爱吗？

    柔软细滑，比他小上许多。

    他总想触碰，握住。

    她的手细腻如凝脂，他第一次知道女孩的手和男人有多不同。

    加上深肤色，他们几乎真以为是同胞了。

    后续费加罗的婚礼中，伯爵却出轨，对夫人身边的女仆苏珊娜大献殷勤。

    莉齐娅转而收起了下一波人的钱。

    其实是他们一块赚的。

    安提诺在世，有天使那么美。

    他一半平静，一半意识到他不可自拔地迷恋她。

    欢喜地走着。

    她倚着窗，轻轻地说。

    但最像中世纪流浪的吉普赛女郎。

    唇红齿白，和发色是显著的对比。

    “是啊，一个秘密，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