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3)
左边的人捂住大腿倒下呻吟，医生急忙上来救治包扎。
他们停在了隐蔽的山坡上。
他没有否认，“我付清了他六千镑的债务。”
莉齐娅就这样早起穿了简单的衣服，不忘厚外套，蹑手蹑脚出了门。
裁判拍手，一声令下。
直到路上他才说了此行目的。
“很正常，我也是。”
她根本是她父亲和丈夫的财产，当被毁坏后，只有他们能出面维护权利。
伦敦每天都有新的事物，五月到来，涌来城里的人越来越多，各种聚会信件交谈，应接不暇。
地点不是在海德公园，就是在伦敦郊外。
莉齐娅觉得心里闷闷的。
右边的伤了耳朵。捂着和副手跳上了马车，快速逃离。
他突然说。
她说了出来，“这次是个男爵，但如果下次，他是个公爵侯爵的儿子，或者本人，甚至再往上，我能怎么办呢，先生。”
她第一次见到决斗。
大多不会真的出头，这会带累整个家族的名誉，只能忍气吞声寻求私下协议和解获取赔偿。
决斗在英国违法，但绅士以上的阶层，还是习惯以这种方式捍卫荣誉。
即使公开场合和男人调情，以她的模样也能原谅，那一众纨绔子弟正跃跃欲试着，奈何她深居简出，除了舞会上跳舞，很少会有机会来往。
结束了。
旁边停着马车，除了决斗双方，还有各自的副手，医生和裁判。
卡文迪许先生发着呆。
决斗是最好的应对措施，通过法院诉讼会闹得满城风雨。
莉齐娅下意识掩住嘴。
用一场赌约关于谁会去决斗。
不平静的是送来的一份份礼物。
“砰”地一声，鸟雀四飞。
她只能拼掉清白诉讼，用各种证据证明对方有罪。
“小姐，明天四五点钟，可能这个点很奇怪，但要是你能起来，和我骑马去海德公园吧。”
以极低调的方式。
这事只有当时在场的人知道，对于未婚小姐来说不了解正常。
这些加起来，快三千镑了。
骑在马上看着远处的人群。
比如摄政王，比如那些王室，那种地位的呢。
她要在法庭出示被侮辱时的衣裙毯子等物，还要承受外界质疑的声音。
她脸色苍白，“是他。”
他们没再看，沉默着离开。
“我会亲自动手，如果有这种情况发生。我保证，伊莱斯小姐。”
两枚配套的耳饰，和一只蛋面戒指。
“用枪？”莉齐娅看着手里拿着的枪支。
医生背对决斗双方，避免担责。
为了便于脱逃，时间会设在破晓之前，决斗完毕就迅速出城，避开惩罚。
可决斗只适合绅士以上阶层。
这算是上帝的裁决。
卡文迪许先生静静地听着。
其实到大腿的重伤，如果不幸感染那就等于死了。决斗用枪很难真的控制，那方运气太差。
“放心，做的很干净。”
“虽然我知道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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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再加两千镑可以击毙为止，正好出售军衔去北美定居不再回来。他在英国没有家人朋友。但是我想想你说的，算了。”
转身，手枪指着彼此。一方微微颤抖。
“但我永远无法自己动手，只能依靠我的父亲兄长等各种男性亲属，或者朋友。”
造型优美的蛇形金质手镯，眼睛嵌着祖母绿。
“是你吗？先生。”
“你知道，我们依赖判例法。强奸罪属于重罪，可以判处绞刑和没收土地财产。但是——”
莉齐娅摇着头，微笑着，“已经很好了，谢谢你，先生。”她不想扫兴。
“说吧。“
卡文迪许先生继续说，“小姐，我跟您说过我学过几年法律，所以就这方面我想说明一下。可能用词会有些直白。”
但她不想看到可怜的眼神。
到最后，是一顶三色堇的钻石冠冕，金银细丝制成，用了五六百颗钻石，可以拆分为三枚胸针。
卡文迪许先生穿着干练的骑马服，在马上冲她点头致意。后面跟着马车。
小巧的珍珠和钻石胸针，花型，花蕊镶嵌着枕型的巴洛克珍珠，垂着三颗水滴型的天然珍珠。
她这辈子叔叔也很好，狩猎季他们一家人习惯去汉普郡那边度假，参加安德鲁爵士组织的猎狐活动。他教了她怎么用枪。
在那之后她不能像正常未婚女孩一样嫁人，因为贞洁存疑。
“走吧。”
“只是些小礼物。”他手指托着脸侧，毫不在意，“我想贵重的你不会收。”
“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背靠背，举着枪各自走了五步。
他要带她去看决斗。
在他们看来是无声的默剧。
她的地位也从他们身上来。
“我该谢谢你，先生，但奇怪的是，我不为此高兴。”
于是这些进了她的珠宝盒里。
打开后果然如描述的那样。
她则有种作弊的羞惭，之前她是学过二十多年古典学的。
“提出决斗者是林奇上校，他正要调去北美，今天就能离开。”
卡文迪许先生解释了一番。
如果她是个普通女孩，遭受到那样的侮辱，只能被迫接受，这让她不寒而栗。
噢，可能有谁怜悯心爆发会跟她求婚吧。
他正式地说，“以后不管您遭遇了什么，我都有义务处理。”
以及被剥夺继承权。
把莉齐娅视为他最得意的小学生。
一条绿松石的项链，浓艳的天蓝色。
“我会尽到责任，在决斗中杀了他，大不了去海外流亡几年。”
他们签署协议，副手间交谈，没有达成和解。装填弹药。
“收下吧，女孩。”黑发蓝眼的先生支着脸，“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
在一切猜想都被否认后，她回归了平静的生活。
左边的那个男人，离得这么远，她还是看清了那张面孔。
“我其实会用枪的，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