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喜欢你的第十一年(2/2)
“嗯?”周围的人都在喊,金宝儿也就没顾及了,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
“新年快乐。”余烬说。
金宝儿的眼睛也没个具体的落脚点,就那么虚虚地看着大厅里的人来来去去,结婚登记在左边,离婚登记在右边。
“五。”余烬希望宝儿心里想什么都能跟他说,除了吃冰激凌外,他白天已经吃过一根了,不能再吃了。
金宝儿还把自己一只手套摘了,直接把手塞进余烬口袋里。
余烬拽着金宝儿,把他拉到休息椅上坐下。
去哪儿吃饭,看什么电影,怎么表白,怎么约会,他准备的戒指,或许还有用。
只有金宝儿能看见余烬,金宝儿说话声很小,动作也小。
“做鬼后喜欢你的第一年,明年继续。”
“困得眼泪都出来了,不转了,赶紧睡。”
余烬去洗衣服,金宝儿又开始转戒指,他是真的喜欢。
金宝儿转过头看他,又一朵烟花炸开,照得余烬半边脸亮堂堂的。
金宝儿洗完澡,躺在床上一闭眼就开始转手上的戒指。
“七。”余烬希望宝儿跟鬼在一起也能开心。
余烬很恍惚,总觉得金宝儿给他的不只是在床上的身体,一定还有别的,比身体更深,说不出口的什么,就藏在他每一次咬他肩膀,在黑暗里睁眼看他的眼神里。
戒指硌在两个人的指节之间,凉丝丝的。
“我不跟你说了。”
“喜欢你的第十一年,明年继续。”
他的眉骨,鼻梁,嘴唇的轮廓,都在金光底下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九。”余烬希望宝儿能永远陪着他。
成了鬼也舍不得。
“我洗下衣服,马上就来。”
金宝儿困得都打哈欠了,手也在转,余烬也洗了个澡,头发随便一擦,跪在床沿儿上扑过去。
“二。”金宝儿想,周末两人一起吃饭。
金宝儿摁了摁眼角,掀开一条缝儿看余烬:“你陪我。”
余烬总觉得那时候的金宝儿看他,好像在看一个爱了很久很久的人。
他带着金宝儿是卡着点儿去的,到的时候已经11点45了。
余烬就在旁边乐,捏金宝儿腮帮子:“宝儿生气也好可爱。”
男孩儿看到他俩手里的离婚证,觉得很不吉利,牵着老婆手快步离开。
那种热情不可能是假的。
金宝儿仰脸看天,眼睛里映着烟花的颜色,一亮,灭了,再一亮,又灭了。
“我跟你说正事儿呢,”金宝儿一扭头,推开余烬的手,“你净扯些没用的。”
余烬这几天晚上一直睡不着,总会想到金宝儿在床上的样子。
“一。”余烬也想,周末两人一起吃饭。
余烬的眼睛却亮了,既然没有,那他是不是可以换个身份继续追宝儿?
-
“十。”金宝儿希望余烬能永远陪着他。
这个念头一炸出来,他就已经在想怎么追宝儿了。
金宝儿也买了俩气球,别人都买,他也图个热闹。
“冷不冷宝儿?”
这个世界上复婚的人多了去了,多他们一对怎么了?
金宝儿仰着脸看天上的烟花,手被余烬握着翻过来,手指从他指缝里穿过去,扣住。
还有,谁说离婚了,就不能再结了?
为什么不行呢,反正他俩都是单身。
“六。”金宝儿希望余烬能不控制他冬天吃冰激凌,他一会儿回家后就想吃一根。
金宝儿眼皮忽地一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他撒了个谎,说:“没有。”
余烬看着金宝儿的侧脸,攥着他戴戒指的手举到自己嘴边,在他手指上亲了一下。
空调开得很大,铁椅子冰凉,俩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半个手臂的距离。
烟花炸开,漫天金光,手里气球一松就往天上飞,周围的人都在喊“新年快乐”。
他俩站在大厅中间,挡了别人的道,有对刚领完证的小情侣从他俩身边路过,侧着身体绕开。
-
就算是他的错觉,也没关系,他们可以重头开始。
他是真舍不得。
“三。”余烬希望宝儿能多吃饭,再长点儿肉,最好体力也能跟上去,他在床上总喊累。
余烬看着金宝儿,很认真,是那种憋了很久,不问出来会死的认真。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说的也是正事儿,多正啊?”
烟花太响了,余烬没听清,往金宝儿这边靠了靠,低头问他:“宝儿你说什么?”
……
自从余烬极光那晚求了婚,戒指戴他手上之后就多了这个习惯,有事儿没事儿就转转,一圈又一圈儿没个够。
“宝儿。”余烬也喊他。
晚上外面零下20多度,余烬可不想金宝儿挨那冻受那罪,就为了12点整跟着人群喊一声“新年快乐”。
“宝儿,我问你个事儿。”余烬的眼睛从别的地方转过来,也把金宝儿视线给拉了回来。
元旦那天晚上,金宝儿刷朋友圈看到不少人都去江边跨年了,他心血来潮也想去。
“说说说,我听着,你想说什么都行,放心,你鬼老公现在的能力,就算真丢了,我也能找回来。”
“八。”金宝儿希望余烬做鬼也能开心。
……
烟花在天上炸开,光点四散,第二朵是绿的,很像那天晚上他们看到的极光。
“四。”宝儿希望余烬在床上别太折腾他,余烬现在是鬼,根本不知道累的。
每年跨年江边全是人,人群里卖糖葫芦跟气球的小贩也多,气球被风吹得挤来挤去。
人多,也没人留意身边的陌生男人其实是在跟自己的鬼老公说话。
离婚那边的氛围沉重很多,在分文件,在吵架,在指责,在哭。
余烬舍不得。
“嗯。”金宝儿鼻子里应了一声。
最后十秒,人群开始骚动,最后不约而同开始喊倒计时。
“新年快乐,阿烬哥,喜欢你的第十一年了。”
“不冷。”金宝儿跺跺脚,他戴着毛线帽,余烬还给他暖着手,除了鼻头有点儿凉,说话的时候往外哈白气外,身上是一点儿都不冷的。
金宝儿听完都生气了,瞪着余烬说那能一样吗?再买一百个也不一样啊。
一开始那两天洗澡还会把戒指摘下来,后来洗澡也不摘。
同一个大厅,隔着两排椅子。
金宝儿怕丢,余烬说丢了也没事儿,再给买新的就行了。
反正离婚那天,他俩谁都没想到这一刻。
烟花停下之后,金宝儿又重复了一遍。
既然以前都错了,那他们可以重新来。
那么热情,缠着他脖子不撒手,叫他的名字能叫到嗓子哑,汗就从头顶往下滴,闭着眼睛浑身发抖。
结婚那边的氛围差不多,新人在笑,在发喜糖,喜糖用红袋儿包着。
“快点儿,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