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张嘴(2/2)

    “不止。”沈泽谦脖颈微微后仰着，侧眸看来，“还想看么？”

    祝沅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帮他。或许是调整一下位置？

    “我昔时给你的那本画册，你写了‘可’。”沈泽谦手指垂下，摩挲着她腕骨，低声，“喜欢么？”

    她霜白的面颊被曛暖的水汽蒸腾出浅淡的粉红，纤细的手臂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如同一颗刚剥了壳的鲜荔枝。

    祝沅揉了揉耳朵，起身，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踩着石阶，踏入汤池。

    沈泽谦吻了吻她鼻尖，轻笑出声。

    坚硬的红玉硌着她腰际同样光裸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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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茉莉雪白，她的指尖比之更透出些温暖的粉色，撩起水面的涟漪层层漾开，漾在心尖微酥。

    是她的口脂。年节，还是鲜妍的海棠红。

    一颗，两颗，三颗……

    “再喝些吧。”他迎着她不解的目光，一本正经地说，“汤泉泡久了，怕是容易喉咙干。”

    “张嘴，哥哥教你。”

    不若为何，哥哥的耳垂也渐渐红了。

    细细的银链从青年修长的脖颈起始，垂落到他隆起的胸肌下方，并未点缀繁复琳琅的珠玉，只有小巧的银珠，跟着错落的链条下垂，映着他胸腹间齐整饱满的肌肉。

    银质冷淡，迷离的细闪却让祝沅心头一跳。

    祝沅胡乱地点点头，小声问：“还有么？……我有些忘记了。”

    沈泽谦极轻地“嗯”了声，看初入汤泉的少女坐着泡了会儿，又闲不住地伸手，去拨弄水面上漂浮的茉莉花瓣。

    沈泽谦低声邀请：“要试试么？”

    雪白的杯盏边缘烙下一片嫣红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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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记得珍珍的复习一下~

    是他脖颈处的那条银项链。而今被他咬在口中，不知为何，多了颗和田玉坠，绯红的颜色在冷淡的银链、如霜的肌肤间，分外秾丽灼眼。

    是好传统呀

    她未曾留意自己头一页写的那八个“可”是在“可”什么。但哥哥这幅模样，她确实喜欢。

    牙白的浴衣被他随手放在池缘。

    作者有话说：

    祝沅好奇地点头，读懂他的示意，倾身过去，由他握着手，挑开他上衣腰内的系带。

    她说不清是惊讶，还是……惊艳。

    整个人都被温暖的池水包裹着，像裹在被汤婆子暖得每一角都热乎乎的衾被里，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她试探地伸出手，将勾上他锁骨下方的银链，手指却不期然地挨上了另一抹温凉的触感。

    她抬眼，呼吸屏住。

    两相沉默着，茶盏中的茉莉花茶见了底，沈泽谦又抬手，为她斟满。

    祝沅不知道沈泽谦突然喊她做什么。他也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搭上他颈前的盘扣，慢条斯理地解开。

    祝沅深以为然地“噢噢”两声，乖巧地将茉莉花茶小口饮尽，将杯底亮给他瞧：“喝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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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今日怎的戴项链了？”祝沅看到他浴衣之下露出的银链，意外道，“我先前从未见你戴过诶。”

    “还有，”沈泽谦倾身，滚烫的气息精准地打在她耳后最敏感的肌肤处，“汤泉。”

    他静了会儿，才唤：“珍珍。”

    沈泽谦同她对视着，轻轻弯起眼睛，松口。

    “我不会戴这个。”沈泽谦轻慢地开口，“珍珍，帮帮我。”

    那颗红玉随着惯性下坠，与汤泉的水珠一起，滑过他胸腹间，连深浅弧度都好似精雕细琢过的沟壑，最终沿着他自肩到腰渐渐收窄的线条，停在他浴裤的边缘。

    汤池内里也有一圈高度合宜的台阶，水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坐在台阶上能到她腰际，坐在池底便能没过心口，不到肩膀，也不会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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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沅扭过头来。背后编好的麻花辫也随之甩到了颈边，海棠红的发带垂落在她心口，尾端缀着两颗南珠，细小轻盈，微微晃动。

    祝沅挨在沈泽谦身边，满意地喟叹出声：“好舒服噢。”

    “我、我不会……”祝沅怯怯。

    而她坐在他膝骨上，眼睛瞪大，一眨不眨。

    银质冷白，细细的银链缀着精致小巧的银珠，落在他同样被水汽蒸得白里透粉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种陌生的反差。

    “嗯。泡吧。”他指尖蹭过她侧颊，停留片刻方收回，起身，“一起？”

    沈泽谦眸色稍黯，抬指，托着她下巴，将她唇角一点不慎沾染的水渍擦去。

    祝沅眼睛随着那颗红玉动，好半天，终于动了动唇，却不知该说什么，只磕绊地问：“哥哥怎的……戴了这个？”

    祝沅身体一紧，险些从他膝弯上栽下去，又被他手掌扣住腰肢，牢牢摁回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