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干什么！
你心中一凛，缓缓地，吐出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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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是蝙蝠侠做得不对了，我替他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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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语人。”
虽然听起来有些偏激。
科研人员！
就看不起这样的人，就连杰森·陶德穿个小一号开胸毛衣，脱下来后那个被撑开的开口都没他嘴那么松。
空气里满是快活的气息。
“但是我会一直看着你，你项目里实验室所有的仪器都会‘意外’故障；你买来的昂贵试剂与耗材将会被‘污染’；你的实习生总会在你得出实验数据的前一天‘不小心’将你的实验组毁掉；还有你所有的论文，没有任何刊物将会刊登他们，因为你的投稿会被他们的邮箱‘屏蔽’……”
作为同事，你觉得这些科学家会交流很多经验，经过多组实验，观测数据，他们能够得出结论，却没有联合所有人发表一篇作者八十页，正文一句话【蝙蝠侠不会杀人】的论文，已经很给阿蝙面子了。
充分证明斯蒂芬妮·布朗他们的担心是一场善解人意的思虑过多。
“马哈德文博士……我已经好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文森特·布鲁克抬起手，中指往自己的鼻梁戳，然而推眼镜这事中道崩阻，他悻悻地收回了手：“他是一个真正的天才！寂静计划不应该搁浅的！”
有高楼，你的一身拷问技术就有了用武之地。
“闭嘴！闭嘴！快闭嘴！我说还不行！我说！你快别说了！！！”
还好文森特·布鲁克的办公室就在star b的高楼，科学人员的办公室没有霸道总裁的落地窗户，只有个带外部阳台的大窗户。
文森特·布鲁克扭着头挣扎，脸上的眼镜被地心引力拽走，眼镜腿一弯一直，像潇洒地挥手致敬，冲着他说先走一步。
你看见对方刚才还红得像个地瓜一样的脑袋，现在像是颗长了毛的水煮蛋，精心劈叉的头发都乱了步伐，开始在夜风中到处飘散。
你单刀直入，打断了对方的喃喃自语：“所以，寂静计划到底是什么？”
杂鱼们砸碎根骨头就能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可这位——你怀疑你一拳下去，他直接八根肋骨断裂还都插进肺里。
你就不一样了，你不会溺爱任何一个建模不够好看的npc刁民。
绿衣服的老爷爷告诉你，恐惧才是权力的本质，你应该成为恐惧本身。
哎！
只是文森特·布鲁克也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坚定模样：“无、无所谓……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说的！你、你们这一类，你们都是不会杀人的，我知道！哈！你拿我没办法！”
可能阿蝙还是太有素质了，尊重这些热爱科学的高级知识分子。
脆弱！
“是小丑。”
仿佛这里是个转职中心，在无数次上班刷满突发事件后，攒够经验即可转职成为罪犯的任务模板在这里盛行。
你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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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低变声器，你对着他低声说道：“我或许不会杀了你。”
文森特·布鲁克说：你走吧，哥谭不需要你，蝙蝠侠怎么会给你这种人颁发蝙蝠？！
你沉吟片刻，决定放下你所有的道德。
“疯子！混球！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他尖着嗓子，夹出一段娃娃音，你都怀疑哥谭的风里传播的是氦气：“就算是蝙蝠侠，也没有权利！他也不敢这么做！”
“居然会这样……”你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情，连忙跟他道歉说：
文森特·布鲁克泄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又用手戳了戳鼻梁骨，一甩头，语气冷淡地揭露了谜底。
“那时候他是我的博士导师，我负责记录实验数据，如果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寂静计划必定会成功！”
你也不想去问为什么对方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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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只手拎着后衣领，另一只手拽着裤腰带，将人就这个姿势直接给摁在了阳台：“说！不然我就将你吊在外面。”
但是——
不允许这种没收集过谜语人奖杯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是时候拿出你的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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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蹲在他的面前，在哥谭的这一年里，你也学会了很多的审问技巧。
你一把将人从窗台上拉回来，文森特·布鲁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角眉梢却有着没了镜片后清晰可见的得意。
“你懂什么！”文森特·布鲁克脸涨得通红，嘴里嘟囔着一串难懂的话，什么‘总要有人知道他的伟大’‘在论坛发帖那能叫泄密吗’或者‘民众懂什么叫真正的科学，他们可知道分子有rsze不同构象’。
“寂静计划，那不是很好理解吗？你猜——”文森特·布鲁克坐在地上，只抬着眼，从下往上翻着眼睛看你，狂信徒般地颤抖：“哥谭里谁最需要被寂静？”
很快，眼镜就不见了身影，楼层太高，就连落地的声音都还没传播回来就已经消亡殆尽。
“……”
star b在哥谭的分部，每隔五天被反派洗劫武器，每隔半个月自己自产自销一个阿卡姆科技人才。
……并没有，一点都不快活。
寂静……
在这个城市中，兴风作浪，无恶不作，用喧嚣与疯狂侵染整个城市的疯子——
你支下巴看着突然发癫的科研人员，冷飕飕地说：“不是因为你在论坛上没忍住把这话抖搂出去，才引发民众的热议，该不会是因为当时很多人来你们门口抗议，才会让研究室不得不撤了项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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