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番外5告别中(2/3)
&esp;&esp;“那你是谁？”秦燊继续追问。
&esp;&esp;她的语气依然平稳。
&esp;&esp;苏芙蕖直接打断：“不是你愿意相信我，而是你帝王的自尊和男人的胜负欲，让你骨子里还是认为我是爱你的。”
&esp;&esp;这笑意让秦燊有一瞬间的失神，他几乎要以为可以和芙蕖回到从前。
&esp;&esp;这时候我们的权力是对等的啊，你为什么还是要伪装？”
&esp;&esp;“我若抗衡，一句乱臣贼子和祸国妖妃，足以让我和整个苏家，九族夷灭。”
&esp;&esp;苏芙蕖看着秦燊的情绪变得激动，听着秦燊的话，带着委屈，她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esp;&esp;她顿了顿，继续道：“秦燊，你也别自己骗自己了。”
&esp;&esp;下一刻，他听到芙蕖说：
&esp;&esp;秦燊的心漏跳半拍，突然想起他们相识多年，芙蕖一直以来对他的称呼都是陛下。
&esp;&esp;“你确定你若是早就知道我不爱你，你还能和我好好过下去？还愿意把权力给我？”
&esp;&esp;“你说得对，没有臣子可以坐到我今日坐的位置上。”
&esp;&esp;苏芙蕖也直视着秦燊的眸子，不避不让。
&esp;&esp;“可是后来我让你当皇后，我允许你和我一起参政、治理国家，你拥有和我抗衡的能力，就算是我也不能轻易拿你怎样。
&esp;&esp;“可是也没有真正相爱的妻子需要在夫君面前一直伪装，看着夫君的脸色做事，生怕行差踏错。”
&esp;&esp;他唇角的笑变得自嘲，看着苏芙蕖的眼神，染上怜悯和隐藏的愠怒。
&esp;&esp;哪怕芙蕖回他一句：皇后，或是后妃，他都不会生气。
&esp;&esp;秦燊的手隐在衣袖里，下意识攥紧，指尖泛白。
&esp;&esp;秦燊的眉头皱起，反驳道：“我没有让你看我脸色做事，我更不会因为你做错什么就罚你，你何必谨小慎微的伪装呢？”
&esp;&esp;“所以我只能装。”
&esp;&esp;“皇帝。”
&esp;&esp;芙蕖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esp;&esp;秦燊真有点接受不了，他都快分不清胸膛里的疼痛是旧时的箭伤所致，还是被芙蕖的话刺的。
&esp;&esp;“就算是你不伪装，我们也可以好好过…”
&esp;&esp;“哪个臣子会坐上凤位，哪个臣子能坐在皇帝身旁上朝，又有哪个臣子能得到帝王的爱呢？”
&esp;&esp;苏芙蕖看向秦燊，回答：
&esp;&esp;“你让我做皇后，你允许我一起参政，你这话本身就是一种权力俯视，你身为皇帝，可以让，也可以不让，不是么？”
&esp;&esp;“芙蕖，你非要这样回避我的感情，自己骗自己吗？”
&esp;&esp;“你若是早就知道我不爱你，你是不可能给我这些的，你的自尊骄傲和骨子里的多疑，都不允许你去相信一个不爱你的人。”
&esp;&esp;秦燊内心的痛苦，使他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esp;&esp;至少他们还是夫妻，哪怕貌合神离，也是夫妻。
&esp;&esp;“如果你早就知道我的真面目，你肯定也会发疯，我不会拿我和苏家冒险，有了孩子以后，我更不会拿孩子的幸福和前途冒险。”
&esp;&esp;这就更让他痛苦了，远比芙蕖不爱他，还让他痛苦。
&esp;&esp;如今想来，却觉得刺痛。
&esp;&esp;“你扪心自问，你会把江山的一半权力，交给一个情感骗子吗？”
&esp;&esp;芙蕖的回答，代表芙蕖根本不承认他的爱。
&esp;&esp;仿佛这么多年，他不过是自我感动，他的爱与付出，也像是个笑话，根本没有得到过芙蕖的认可。
&esp;&esp;秦燊脸色瞬间泛白，他想说很多话，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化成一句：“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苏家只要尽忠职守，我也不会拿苏家如何。”
&esp;&esp;从前他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觉得这不过是一个寻常的、习惯性的称呼，什么都代表不了。
&esp;&esp;秦燊双眼猩红，看着苏芙蕖，恨不得能直接看到她的心里，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esp;&esp;“就算是我拥有和你抗衡的能力，我又真的能和你抗衡么？”
&esp;&esp;苏芙蕖直接打断秦燊的话，唇角的笑更浓，带着自嘲又或是讽刺。
&esp;&esp;“我们志趣相投，本可以好好过日子。”
&esp;&esp;秦燊深深呼吸，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也许不爱我，但是我还是愿意…”
&esp;&esp;苏芙蕖道：“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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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可以接受芙蕖不爱他，至少这是一句真话，但是他想知道，对于芙蕖来说，他究竟是谁。
&esp;&esp;偏偏芙蕖说一句，臣子。
&esp;&esp;他很难受，又拿芙蕖毫无办法。
&esp;&esp;“如果说从前，你什么都没有，权力的不对等让你只能在我面前伏低做小，我承认权力不对等没有爱。”
&esp;&esp;“仰人鼻息，我有资格不伪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