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醋了(2/3)

    萧白又升官了,宁州刺史,都督幽、宁、冀三州军事,还封了个高阳侯。

    不提那些金银珠宝,官职和侯爵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回屋了。”青荷去一旁点灯,“叫了水,应该在洗漱。”

    自家郎主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极想卫郎君的。

    如此大方痛快地给予极大的信任和重视,换个人来怕是要感动得献上所有忠诚。

    不过,危机也是机遇。

    如若能利用好,对萧白来说,未来也必定是权势滔天,无人再轻易抗衡她。

    “哦。”萧白下意识回了声,很快她意识回笼,眼神立即清明了,翻身坐起来,“人回来了?在哪儿?”

    谢家如今在她的掌控下,南梁一半权势也归于她手。

    确实,谢蘅担忧的没错。

    至于为何他没有说,因为谢蘅看得出来,他说什么也没用。如今的谢福清既是他的阿姐,也是南梁的皇太后。

    于是青荷‘自作主张’进了屋,叫醒了睡得正香的郎主。

    就在各方打着算盘时,卫暄带上一支护卫队连夜奔赴宁州,回到晋阳刺史府,深更半夜的,他就跟外出归家的男主人似的,径直回到主院。

    萧白看似掌握了更大的权势,实则不过是烈火烹油,把她放在了引人注目的靶子中心。

    “回啥?”萧白不明所以。

    出了屋,青荷又转去小厨房吩咐了一阵,然后去了卫暄住的屋之,看到守在院子里的阿义,听到脚步声,阿义也转头看来,两人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

    青荷背对着人露出笑意,转身时,面上却恢复平常,问:“要准备点吃食吗?”

    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的,那啥,还洗澡呢,她现在去能干什么?

    等坐上马车,他才闭了闭眼,心中无奈摇头:卷入了权利漩涡,萧白已是身不由己。

    青荷听到这话,有些不解地回头看一眼,萧白正好瞧见她的眼神,像是被人看破了那点不能见人的小色心,立即心虚地干咳一声。

    驭人之术,谢福清显然比大梁皇帝更厉害。

    谢福清在朝会提出了她的决定,有人反对,有人沉默,但最后不管如何争议,圣旨还是没几天就颁发下来,快马送往宁州。

    “大半夜的,他连夜赶路,肯定也累了,我明日再去瞧瞧就是。”萧白就像个正人君子。

    也许谢福清还没发现,她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温和雅静的谢家嫡长女,可实际上,她已是处处带着强势的南梁皇太后。

    萧白淡淡扫过圣旨内容,又拿起谢蘅亲笔书信看了一遍,大致提了下南梁内部的争议,谢蘅也对她接下来要面临的有些担忧,不提鲜卑三部,齐王和豫章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去干什么。”萧白觉得,这话不对。

    对此,萧白只是微微挑了下眉,还以为南梁要争执一番,最后一边给甜枣一边给她找点不痛快。

    她萧白一下子成了北地最强的势力之一,鲜卑三部想要再次入侵中原要跨过她这道障碍,齐王和豫章王要想夺下帝位,也要收拾她这个南梁‘忠犬’,更有态度不明的西凉卫氏,如果要加入争霸中原的队伍,那么也要视她萧白为眼中钉。

    青荷已经把卫暄看作自家‘郎主’的男人了,心里有了偏袒,看卫郎君风尘仆仆赶回家,第一时间就想见自家郎主,又不忍心打扰她睡眠,不自觉露出失落的样子,于心不忍啊。

    小别胜新欢嘛。

    去去就回?

    “不用了。”萧白穿上外衣,抬脚往外走,“你先睡吧,我去去就回。”

    萧白现在不怕成为靶子,她只想争取更多的时间。

    现在人都是颜控,青荷也不例外,她想,自家郎主和卫郎君的关系也算是众所周知,心照不宣了。

    现在看来,南梁皇太后的话语权倒是比从前强了不少。

    下人们眼观鼻鼻观心,等亲眼看见卫暄踏进主院院门,阿义面无表情地关了门,外院的主管就拔腿冲向另一住院子。

    萧白睡得正香,青荷就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摇醒了她。

    之前的君主要能做到这一点,怕也不会出现后面的局面。

    她得了天大好处,这好处也让她必须付出代价。

    别人不知自家郎主‘身份’,青荷自小伺候萧白,她也是知情人之一。

    萧白眨了眨眼,不知想起什么,神色有点不自然,一旁青荷就问:“郎主可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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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荷:“当然是卫郎君,他刚才问奴婢您是否睡了,奴婢说您已经睡了,卫郎君没说什么,不过,卫郎君似乎有话要说,奴婢就斗胆多问了一句,卫郎君只说您睡了就算了。”

    两人一起站在院子里守夜。

    睡眼朦胧中,她听青荷小声说:“郎主,卫郎君回来了。”

    谢蘅轻轻呼出一口气,再次睁眼,眸光清明,心中缓缓念道:萧白从来不是受人摆布的性子,阿姐啊,你的算盘最后怕是要落空啊。

    青荷看着郎主轻快的背影,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吹灭了烛火,心说,今夜怕是不用在这屋里守着了。

    不过,又有何妨。

    青荷善解人意,作势就要吹灭烛火,身后就听到一声干咳,随即她家郎主一本正经地说:“反正都醒了,我就过去看看吧,万一有什么要紧事呢。”

    青荷愣了下,哦了一声,然后回头要熄灭刚点燃的烛灯:“那奴婢等会就去回话。”

    士为知己者死。

    南梁一有动静,齐王和豫章王还真就停了火,暂时回到各自的地盘不知打什么主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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