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带回(2/2)
“牵机楼最后一批遗留下来的任务记录。”
“留在江家。”
“所以他们才会试你。”
“还有,暂时不要让江承策继续替你解脉。”
“只有这些?”
“他有问题?”
“你对安全的理解是不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容珩没有回答。
我若现在不停下来,就真的停不住了。
“记得便好。”
宋圆想起钟楼、绮罗香,以及后来那个试图潜入药房的灰衣人。
“活人也没有再出现。”
还有他那句——
“你现在还算不上废物。”
昏暗的暗室。
“不要因为有人找上门,便忘了自己在江家是来做什么的。”
片刻后,他忽然抬手,捏住她身上外袍的衣领。
容珩看着她。
宋圆立即警惕起来。
宋圆面无表情。
“那我也不能让全青州看见我中了绮罗香以后发疯吧?”
“它还改变了你经脉原本的行气方式。懂得这种针法的人,或许可以从你解脉后的经络中认出你的来历。”
宋圆不知为何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把外袍拢紧了一点。
“江砚白救你时,倒是很尽心。”
宋圆皱起眉。
容珩的指腹从她腕间几处旧痕上缓缓移过。
她的耳根顿时热了。
“那《问鼎录》呢?”
“尸体没有那么多。”
他顿了顿。
“这是哪里来的?”
“那个女童是谁?”
“牵机楼再次出现之前,江家反而比外面安全。”
容珩站起身。
容珩松开手。
容珩没有接话。
“他总不能看着我死。”
“你昨夜不会死。”
“若你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昨夜那场局便只剩下毁你名声这一点用处。”
没有尸体,也没有活人。
“你们在暗室里待了多久?”
他垂眼看着她。
江砚白沉重的呼吸。
“容珩。”
“我没有这样说。”
“也许只是巧合。”
“至于你究竟是谁,他们或许和你一样,也还没有完全确定。”
宋圆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零碎画面。
宋圆看了眼被他点倒在外面的守卫。
容珩却只是将滑到肩侧的衣料重新拢好,遮住她颈间一小片尚未褪去的红痕。
“他把我活着带了回来。”
容珩回答得很清楚。
他推开窗。
容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外袍。
对方先用绛蚕灰刺激她体内的旧伤,再趁江承策替她诊脉时潜入药房,应该是想亲眼确认结果。
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泛白。
“说谎的时候,不要先脸红。”
“所以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
七针锁脉,活着带回。
宋圆沉默片刻。
宋圆:“……”
宋圆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十分坦荡。
“至少知道七针确实在你身上。”
“绛蚕灰不会杀人。它只会让被封住的经脉产生反应。”
“继续找青麟令?”
“七针锁住的不只是你的内力。”
女童,约七岁。
容珩语气平淡。
宋圆盯着那几行字,指尖一点点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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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宋圆身体一僵。
“那为什么?”
衣料是月白色的,领口绣着江家的暗纹。
“多谢门主肯定。”
他的目光从外袍移到她脸上,像是在判断她究竟还记得多少。
“那你知道什么?”
“我要知道江砚白对你的信任到了哪一步。”
宋圆抬头看他。
“牵机楼盯着我,和《问鼎录》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刚想松口气,便听他继续道:
宋圆扯了扯嘴角。
“也不知道。”
她忽然明白了。
动作自然得像整理一件碍眼的东西。
“人都死了?”
“不知道。”
她忽然问。
“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宋圆忽然叫住他。
听起来不像覆灭,更像所有人同时藏了起来。
“所以不解,我就要一直当一个武功废物?”
“照旧。”
容珩迎着她的目光,神情没有半分心虚。
容珩点了一下她的手腕。
宋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容珩从袖中取出一张薄得近乎透明的旧纸,放在她面前。
“放心,我还记得自己是你的棋子。”
“那你怎么知道七针锁脉与他们有关?”
“这是任务汇报的一部分?”
纸张已经发黄,边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上面的大部分字迹都模糊不清,只剩中间短短两行尚能辨认:
容珩重新收起旧纸。
“目前没有关系。”
“至少逃跑时知道往门外走了。”
“《问鼎录》是我要的东西。牵机楼与你的身世,是另一盘棋。”
他看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