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1/1)

    “陛下,你莫要忧心。如今三军听从阮折弦之令,不过是中了他的蛊毒。”安妖妖借着啜泣,将一小瓶塞到了南荣青手中,“解药我已偷偷派人去西域取了出来,你拿着,便不用再受他的桎梏。”

    南荣青暗中将药藏入袖中,低眸:“多谢。”

    “陛下,是我要多谢你。我还是没能把你也救出去,我……”安妖妖说着,忍不住泪流满面,“你在宫里,一定要多加小心。若遇到难事,你去向娥霸霸求救。他一身蛮力,你又是郑国人,他会帮你的。”

    南荣青转眸:“娥霸霸?”

    若他没记错,这安妖妖在宫中之时,不是一向与娥霸霸交恶?

    “当初我在宫中步履维艰,是娥霸霸给我出了主意,这才没让我被人害死。”安妖妖道,“他受过郑国的恩惠,不会对你见死不救。”

    南荣青表情微妙,他闻言点了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阮折弦让他们见面的时间不过短短十分钟,安妖妖说了几句话,便见有护卫从外走了进来。

    “还有一件事!陛下!”安妖妖擦去眼角的泪水,在临走之时死死攥住了南荣青的手掌,“我观殿下最近与一女子走的很近,但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一定要小心她!”

    “我与李种树过几日便要去浔阳,殿下给他封了官……你若有事,可直接派人来找我们!你一定要小心——”

    时间一到,护卫便直接走入殿内,要将安妖妖带走。安妖妖也未再停留,她站起身,最后深深看了南荣青一眼,转身离去。

    南荣青看着她走出大殿之外,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他才展开手里的纸条。

    [女人,身上有鬼。]

    南荣青蹙眉看了几秒,将纸条放入旁边的烛火中,焚为灰烬。

    阮折弦掌权之后,宫里的一切事务都经过筛查后才会落入南荣青手中。

    南荣青并未觉得有太大的变化,阮折弦表面上依旧尊他为君主,所有的礼仪规矩完全照旧。

    只是南荣青每上朝一次,便会发现底下的朝臣少了十几个。第二日,又会有新的面孔顶替上来。

    阮折弦这是在暗中发力,给谡国断骨换血。毕竟安鹌已死,最大的腐朽势力已经铲除,至于剩下那些人……阮折弦该杀的全杀,没有再放过一个。

    南荣青本也有此意,如今阮折弦替他办了这件事,他也懒得再插手,干脆每日改改论文,兑换积分,安心做着自己的傀儡皇帝。

    许是少了不少工作量,南荣青也难得睡了个好觉,能够做到早睡早起。

    阮折弦也消停了下来。他最近一心忙着前朝的事,总算没有再像之前那般发疯,给南荣青找不痛快。

    南荣青洗漱后早早便躺到了床上。

    高强度工作后的休息假期总是容易让人感到疲倦,他闭上眼,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只觉头脑昏沉间,隐隐听到了房间内的唰啦声。

    南荣青警惕心一向较强,他睁开眼,只感觉自己手腕处冰凉,隐隐有金属碰撞的阴寒蔓延。

    “……谁?”

    南荣青刚刚张口,一道嗓音便在他耳边低低笑了起来。

    “嘘——”

    你何必如此

    这阴透了的声音在南荣青耳边转了一圈,又裹上热湿,一点一点渗透进他的皮肤里面。

    “……阮折弦!”南荣青心脏猛地跳了一瞬,他正要爬起,便被一股力道扣住脖颈,后者强硬地把他压了回去。

    “你不是睡着了?嘘……早点睡,我只是来看看你,你继续睡。”阮折弦爬到南荣青身上,轻车熟路地扯开了他的衣衫,“你啊,最近究竟有没有听我的话呢?现在查一查你,我也好放心。”

    南荣青没想到阮折弦竟然还是贼心不死,殿内让人瘫软的迷香气味愈浓,南荣青闻着,头脑却是清醒了一大半。

    他顿时怒骂道:“阮折弦……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阮折弦答也不答,仿若失聪。

    空气中又是一阵“咔嚓”声响。随后,南荣青便感到自己的手臂被吊着扣在了床头。迷香让他的身体乏力不止,他腿挣扎着屈起,又被阮折弦单手按下。

    “本王让你当皇帝,可不是让你享清福的。”阮折弦坐在南荣青大腿处,他指尖沿着南荣青的腰腹寸寸往下,轻叹道,“果然,没了那些脂粉气,你也是香的。”

    不知这迷香中是否有催情的效果,南荣青头垂着,他手腕被拷在床头,呼吸也逐渐沉重:“我劝你,适可而止。”

    “呵……”阮折弦觉得好笑。

    这类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话他向来懒得说,更别提什么悬崖勒马,浪子回头。

    他要走就走通天道,撞烂了南墙他也不回头。

    这是他辛苦谋来的江山,南荣青是他独有的战利品。

    至于其余的什么东西……死去吧。

    南荣青的衣衫没一会儿就被他剥落了大半。即使黑夜浓重,遮蔽双眼,阮折弦也能顺着自己指尖摸出的流畅线条,想象出在他身下起伏喘息的,是怎样一副完美漂亮的身躯。

    “沈算算,你这样还是别想什么小娘子了。三宫六院的妃嫔,哪有你会?”阮折弦凑近南荣青,热气喷吐在他脸上,“你不如,当我的小娘子,本王给你更好的。”

    南荣青暗暗汇聚着丹田中的内力,他侧过脸,声音泛冷:“别说这些没用的东西,你知道不可能。”

    “巧了,本王就喜欢没用的东西,也最喜欢……把你口中这所谓的不可能,扭成可能!”

    阮折弦掐住南荣青的下颚。不等南荣青反应,阮折弦便压上去,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

    南荣青眼睛睁大,龙床上的唰啦声持续不止。那些冰凉的、繁杂纠缠的铁链碰撞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阵陌生又战栗的触感。

    “阮……”

    那些未说出口的话全都被阮折弦掐死在了咽喉当中。

    他像是暴怒,又像是埋怨、生恨,像只突然变异成凶兽的黑兔,疯狂在南荣青口腔中掠夺。他咬破了他的舌,也咬破了他的唇,堵住了南荣青想要说出难听的话的所有可能。

    南荣青眉头蹙起,在这逐渐加热的滚烫气氛中,他感到阮折弦的手四处乱游,最后往下一顿,骤然停下。

    他们都沉默了几秒。

    南荣青僵住:“……你敢这么做,我杀了你。”

    阮折弦手指也僵着,他本还有些犹豫,如今听南荣青这么说,喉中的笑声低低升了起来。

    “你若不是壮阳药吃多了,怎么会这样?嘴上咬我这么狠,私下里……你怕是很熟悉了吧?装什么正人君子。”

    这句话听得南荣青心头火起,他抬起脚就要往阮折弦身上踹。

    我偏要如此

    阮折弦自然也不惧他。

    他本就做好了准备,加之有迷香萦绕,他按住南荣青的腿便把他重新控制住。

    “你说不可能,本王今天就让你看看,到底可不可能。”阮折弦声音发冷,他鼻尖与南荣青相抵,嘴唇也在说话间与对方若有若无地触碰。

    南荣青手掌不自觉地攥紧,他丹田中内力汇聚,手背上已然暴起青筋。

    “阮折弦,我和你都是男子,你难道看不出来?你到底为什么非要……”

    阮折弦似乎是觉得南荣青聒噪,他甚至没有等南荣青说完,便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唇。

    “因为我爱你。”隔着他那缝着伤疤的手掌,南荣青的唇瓣在内,阮折弦在外。

    阮折弦也近乎病态地贴上自己的手背,只想让他们呼吸纠缠,也能够离得近一点,再近一点。

    “因为我想得到你,我只想要你……你当初向花神许愿,说你想要天下太平,贼人灭绝,我其实都可以帮你实现……但我告诉你!我其实没有你那么心胸宽广,没有你那么志向远大,我心里容不下那么多人,我只容得下你……”

    他声音起伏不定,不算高,甚至有些紊乱,却全都清清楚楚地钻入了南荣青耳中。

    他凝聚在手中的内力不知为何又受惊般地散开,南荣青浓睫颤抖,只觉阮折弦的视线异常灼热,它穿透这黑沉沉的夜,猛烈又近乎于恐怖地钻入了南荣青眼中。

    ……love。

    becae of love。

    不明缘由的情绪闯入南荣青的头脑,他沉默几息,呼吸也逐渐缓了下去,难得想要冷静的和阮折弦说两句话。

    无论是恋爱还是婚姻,甚至是最基础阶段的追求,阮折弦都不该以这种方式来实现。

    这明显不符合正常的社会价值观。

    “阮折弦。”南荣青含糊出声,他不过稍稍放松警惕,便蓦地感觉头皮发麻——阮折弦捂住他的时刻,也悄然用手抓住了他的亵裤。

    ……这个混蛋!

    “陛下,本王从你给我送的《风情志》里学了不少,你可得好好享受。”阮折弦语气里分不清是愉悦还是阴怒,他手掌慢慢动着,加大了力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