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3)

    他用力绷紧腰腹,忍住泛滥成灾的欲,将唇往下挪,从她的下巴沿着脖颈直到锁骨,口中扑出的热气,将每一处皮肉都熏得湿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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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王令娴没想到自己已经说到这份上,这人竟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她本来就是没主意的人,一时间心中惶惶,差点又要落下泪来。

    像他那样冷心冷情的人,怎么可能跳进河水里,去救一个出身低贱的乡下女?

    卧房内一片漆黑,霍砚时慢慢走到窗牖旁,将窗打开一些,让月光透了进来。

    霍砚时黢黑的眸子如毒蛇般钉着她,看着她将满是热汗脖颈仰起,差点就想抛下理智,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等到霍昀回来时,就知道她不再独属于他。

    王令娴语重心长地继续道:“现在昀儿还年轻,年轻人够多情,性子也冲动单纯,所以他才一门心思非你不娶。但他往后进了朝廷,见的人多了迟早会明白,以他的身份,到底该有个什么样的正妻。”

    阿忆见他还要往里进,横下一条心劝道:“世子就要回府了,侯爷不该这时来夫人的房里,若让别人知道了,夫人该如何自处!”

    他将手指压在薄薄的门板之上,见阿忆还要再拦,露出不耐烦的神情道:“阿忆,你最好想清楚,到底该对谁忠心。”

    霍砚时冷冷望着被她抱住的衾被一角:过了今晚,她怀中就会多上一个人。

    王令娴一手支着额头,一手烦躁地挥了挥,实在不想再同她多说一句话。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几句,只希望侯爷还能有点底线,不要真在世子回府之前,对夫人做出事什么才好。

    叶蓁仍沉在睡梦中,分不清是谁在说话,她想醒来却醒不来,很难耐地张了张嘴,下一刻,她的唇上就被压上冰凉而柔软的唇瓣。

    她的睡姿很安宁,手脚微微蜷缩着,抱着怀中的薄衾,眉心却是皱着的,不知入睡时有着什么心思。

    但昀儿现在必定是不愿放手的,所以只能同这农女说清利害关系,让她知难而退。

    眼看着两人相对无言,叶蓁终是开口,道:“婆母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此时睡梦中的叶蓁被蹭得很热很痒,腰背弓起来,扭动了下|身子。

    王令娴却又看着她道:“我是想提点你,才让你早做打算。你觉得以你的出身,他往后在朝为官,要如何带着你去见他的同侪,如何向人介绍你?你又如何和那些官家夫人打交道?”

    可看见走出花厅的背影,王令娴心里更是烦乱,像有一团棉絮堵着她透不过气来。

    叶蓁眉头一皱,马上道:“我是霍昀的妻子,不是妾。”

    她听见有脚步声沉沉响起,抬头看见推门而入的那人,实在没忍住拦在他面前道:“侯爷,夫人已经睡了!”

    再想想昀儿那性子,他当初为了娶这小娘子进门,甚至以绝食相逼,若他发现了自己的叔父对枕边人动了心思,怎么能忍得住不与她冲突,到时候侯府还有安宁之日吗?

    这几日,她越想那天晚上的事越不对劲,霍砚时算是跟在哥嫂身边长大,王令娴自问很了解他。

    幸好她在入睡前喝了碗的安神茶,虽然心中多了许多思虑,但想着想着,她还是睡了过去,渐渐沉进了梦乡。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赶紧处理掉这祸水,莫要影响他们叔侄的关系才好。

    叶蓁独自在房里时不喜熏香,现在床边只有她的味道,皂角与草木混着的清香,淡淡的,很好闻。

    霍砚时冷冷扫了她一眼,道:“除了你我,不会有人知道。”

    大掌挪到她心口露出的那一块皮肤,慢慢往里伸,能感觉那团软在发抖发烫。

    而此时院子里万籁俱寂,下人们早已回了自己的房,只有阿忆仍然守在外间。

    霍砚时握着被角的指节发白,将身子压得更低一些,呼吸与她交织着,道:“叫霍郎。”

    然后他慢慢那被角往外抽,叶蓁眉头皱得更厉害,只觉得怀中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动,本能地喊了句:“夫君 ,别动。”

    霍砚时将腰弯下,鼻尖几乎与她相贴,将那股香气吸进肺腑,挑动着浑身血液都在躁动。

    “你!”王令娴没想到自己说到地步,她竟还是如此执拗,气得将桌案重重一拍。

    王令娴尖锐地道:“你能做他的妻子,全靠他一人的心意,若这心意变了,没人承认你是他的妻。”

    叶蓁总算明白了婆母的意思,所以夫君步步高升之后,就会觉得自己的出身是见不得人的吗?

    霍砚时终于又能亲到常出现在他梦里的那张唇,迫不及待地钻进她的唇缝,叼住滑腻的软舌,用舌尖一寸寸描摹,迫着她与他绞缠,直到两人都快透不过气来,才舍得放开一些 。

    阿忆抿紧唇,实在没法子,只能退到一边,眼睁睁看侯爷进了卧房,而自己还得在外帮他守着,真是助纣为虐!

    他一定是对她动了什么心思,只是现在还未出手去抢,可万一儿子回来了,他还能忍得住吗?

    霍砚时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道:“你现在倒是对她很忠心。”

    她早就和老夫人商量好,只要这小娘子愿意提出离开的条件,无论什么她们都会满足,也算是补偿她陪了昀儿这些时日,他们侯府做的也够地道。

    “所以你若聪明的,就该现在选择离开。靠着昀儿对你的情意和愧疚,还能得到些好处,现在只要你愿意离开侯府,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你。若是等到昀儿真正对你厌倦之时,你便什么也得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娶了真正相配的妻子。到时你想要留下,也只能做妾。”

    然后他在床边坐下,借着月光看向床上熟睡的小娘子。

    叶蓁听得很认真,也为夫君能有这样的前程而欣喜。

    而这一晚,叶蓁也是翻来覆去难以安眠,她想:那个坦然在所有人面前维护她、解救她的英雄,真的会有改变的那天吗?他若当了大官,真的会嫌弃自己的出身吗?

    叶蓁用力咬着唇,忍住鼻尖的酸意,想了想,很认真地道:“若真有那天,我离开就是,这里的东西,我一样也不需要。只要现在夫君对我是真心,我们多做一天夫妻,就好好过一天,并不算是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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