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3)

    对霍砚时来说,自己只是出身乡野、已经有过夫君的妇人,他把自己拘着也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知道她离开可能会很愤怒,但不可能花费力气去找自己,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回家乡去了。

    霍砚时问道:“你准备何时去?”

    叶蓁被他抱在怀中,掩住极快的心跳,他真的答应了,而且没有生出任何怀疑。

    他嗓音依旧温和清润,只是带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哑,道:“我连衣裳都没……还能做什么。”

    叶蓁道:“过两日吧,我让阿忆陪我去。”

    霍砚时却抓住她,视线慢慢往上,停在了从不示人的……

    四周的空气越来越黏潮,霍砚时手臂上突起了青筋,握着她的手慢慢将羊毫放回了笔架,叶蓁回头想问他不写了吗,却被狠狠吻住了唇。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他在黑暗中长长吐出口气,声音里都带着满足。

    霍砚时很满足她的顺从,站起身让阿忆送进来,然后用布巾浸了热水,先为她擦干额头和脖上的汗,然后再一点点帮她清理。

    而他被浸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道:“蓁蓁,你能帮帮我吗?”

    霍砚时听她说着这些琐事,好像他们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似的,将抱住她的胳膊收紧一些,很愉快地道:“好,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她口中根本容不下,只能被迫将唇瓣张开,来不及吞下的涎|液被搅得从嘴角溢出来,而他的指腹还贴着舌根往里伸,迫着她本能地往里吸,唇角、眼角被弄得湿红一片。

    叶蓁似乎想了想道:“能先让我回一趟石桥巷吗?我出来得急,还有一些贴身的东西放在那里,我想自己去拿。”

    念到最后一句时,笔尖从她……重重扫过,拉扯着衣料发出滑落的声响。

    霍砚时很深地看了她一眼,推开门走进去,果然看见叶蓁正在靠窗的桌案铺开一张宣纸,旁边放着准备好的笔墨。

    指尖触到的时候,她几乎就在那一刻清醒地意识到,这不是她夫君,是属于另一个男人。

    霍砚时心头涌上无比的满足,将她的手托起,与自己的手指紧紧交握着道:“我早就说过,只要你愿意乖一些留下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做到。”

    叶蓁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很快将紧绷……蜷起,哆哆嗦嗦地瘫软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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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他让叶蓁白天学认字,特地把文房四宝都送到了房里,平日里就让她就在那张桌案上练字写字。

    他看见阿忆站在门口,面容就更冷了几分,问道:“你不在房里伺候吗?”

    此时她已经沐浴完,因为屋内闷热,她只穿了条薄裙,海天霞香云纱裙贴着她婀娜的身段,乌发被随意挽起搭在胸前,而她每次写字的神情都很专注,握起那支羊毫时竟有些虔诚的可爱。

    看到她的背抖了一下,随即像是认命一般,很轻地摇了摇头。

    偏偏他的声音还是很正经,如同学堂里严厉的夫子,一声声落在已经滚烫的耳中:“横,要如千里阵云,竖,要如万岁枯藤……”

    叶蓁想起第一次在他书房里,他说要看自己写字,自己紧张地把名字写的一团糟,若不是那次,他也不会找到机会提出教她读书写字。

    霍砚时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就在她走神之时,霍砚时握着她的手将那支羊毫在砚台里蘸了蘸,另一只手,则似无意地搭上她的腰。

    而霍砚时已经将笔尖落下……

    她几乎是靠在他怀中,被他指引着写下今日刚认的字,开始她还能保持冷静,很快就被他体温捂得热起来,衣裙都快被汗湿,下笔也有些抖。

    希望那天能幸运一些,只要计划能成功,她很快就能坐船去江州。

    叶蓁却从这声音里,听出压抑的恶劣之意,想要起身逃走,却又被他轻易按了回来。

    他见叶蓁很轻地缩了下,笑着靠在她耳后道:“抱歉,我没注意。”

    霍砚时望着被示透的衣袖,全是渍的桌沿很可惜地道:“太多了,都滴下来了。”

    叶蓁死死咬住唇,压抑差点喊出口的……

    叶蓁被他攥着的……不停地抖,羞耻地几乎要哭出来,但霍砚时却觉得这一幕极美,俯下身,去亲她颤抖的眼皮,微肿的唇……

    叶蓁闭了闭眼,明知拒绝也无用,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而叶蓁此时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任由他抱着放在床榻上,用布巾为她擦拭,擦着擦着,又不知足地停着舍不得离开。

    于是霍砚时将门关紧过去,站在她身后道:“想写什么字,我教你?”

    她浑身发软,脖颈向上弓起,用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却根本没法阻止,那狼毫笔尖在下慢慢游走。

    早知他就该都接住才对。

    叶蓁羞耻得闭上眼,香云纱裙已经被弄得散乱不堪,可他却是衣冠楚楚,将笔尖重重落下道:“点笔,要如高峰坠石。”

    叶蓁并未回头,却能感觉他胸膛很紧地贴了上来,一手托住她执笔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腰旁的桌案上,教她如何写字时,口中热气一下下扑在她耳边,让那里很快被熏红一片。

    叶蓁浑身如被炙烤一般,陡然感到一阵凉意,吓得连忙合拢,惊呼道:“侯爷要做什么?”

    霍砚时始终睁着眼,不放过她任何情态,此时看得眼眸里浸满浓黑,难以抑制想让她变得更糟糕的念头,于是将她托起放在宽大的桌案上。

    后悔吗?好像也不算很后悔,至少现在她能把自己的名字写的很好,还能看得懂简单的书了。

    叶蓁咬了下唇,小声道:“侯爷要抱就抱,无需如此作态。”

    叶蓁似乎叹了口气,道:“既然你连阿忆都不信,就陪我一起去吧。还有,石桥巷外面的街上,有一家铺子做的酥饼很好吃,若你有空,可以陪我去买一些回来。”

    正想挣扎着起身,却被他大掌压着手腕按在了头顶,而他另一只手则取下笔架上一支未用过的狼毫,将笔尖落在了她的脖颈上道:“我好像还未教过你,练字的口诀。”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她身边躺下,将胳膊搭在她腰上,问道:“怪我吗?”

    阿忆连忙道:“夫人在里面练字呢,说想要清净些。”

    叶蓁经过刚才那糟,似被他吸去魂魄似的,晕头转向地被放倒下来,后背触着冰凉的桌案,让她有了片刻清醒。

    舌尖轻车熟路地闯进来,贪婪地扫过她口中每一处,绞着她的舌根与他密不可分,还嫌不够,又将手指也伸进了进来,随着舌尖一同就搅动。

    叶蓁终于转身面对着他,眼睛仍是红的,道:“我想出去,不想一直被关在这儿。”

    霍砚时看出她的异样,将手挪到她手背上,将她执笔的整只手包裹住,带着她慢慢写出“蓁”字,又在她耳边道:“第一次教你,就是写的这个字。现在你已经能把名字写的很好了。”

    霍砚时笑容更深,索性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又带着她写了几个字,她发间的皂角香就贴在他鼻息处,而她柔软的身子被他拥在怀中,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微地颤动。

    霍砚时却摇头道:“我陪你去吧,那所宅子本来就是我的,等你把东西拿走,我再找人清理出来。”

    他一只手按着她发抖的身子,另一只手则执笔自她锁骨往下滑动,笔尖撩开……钻进正剧烈起伏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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