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明天就结婚(2/2)
其实他今晚压根没睡。
“明天就结婚。”
恐惧。
程景川一把将她扣进怀里。
林妧终于反应过来：“你疯了？”
她眼睛一下睁大。
元宝瞪着他，一字一句。
程景川脸上的血色慢慢褪了下去。
“元宝？”
林妧看着他，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程景川从未见过的东西。
程景川笑了笑：“家事。”
程景川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嘭”的一声，程景川脸色瞬间变了。
程景川看着她，神情平静得仿佛刚才车里的那场争执从未发生过。
他会保护好她，程景川已经伸手去按前面的通讯键。
齐砚洲脸上的笑淡了些，直到他走近，看清林妧的脸，他不笑了。
“别碰我！”
兔子半夜偷偷从他床上爬起来，他闭着眼装睡，等门一关就睁了眼。
程景川眉心紧锁，没有开门。
齐砚洲破窗锤都举起来了，林妧迅速推门下车。
“你放开我！”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开车门，还真打开了。
“告诉姑父，你到底要什么。”
程景川怔了一下。
“你那天到底在哪儿！”
隔得远，看不清脸，只看见林妧又推又打，甚至一把薅过程景川的头发。
“放开我！程景川！”
程景川安静下来，他的眼睛也红了。
偷就偷吧，结果偷着偷着，两个人在车里吵起来了。
林妧看了一眼，忽然说：“现在结婚太早了，明年再说。”
他整理了一下被林妧扯乱的衣领，绕过车头，朝他们走来。
林妧现在根本不想理他。
可程景川没有，这一刻，他无比清醒。
齐砚洲已经走到她这一侧，抬手试了试车门，确认锁着，连第二句话都懒得说，手里的破窗锤直接抬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程景川！”
“撞到哪里了？”
林妧往旁边挪了一点。
挣扎间，林妧后脑不小心磕了一下车窗。
老东西疯了，他是真准备砸。
他的目光越过齐砚洲，落在林妧身上。
“聊完了？”
林妧趁机猛地推开他，扑过去拉车门，但是车门被锁住了。
“程景川！开门！开门！”
“明年也可以，婚期你来定。”
齐砚洲把手里的破窗锤随手放到一旁。
“让姑父看看。”
“你不能再跟着齐砚洲。”
“把你喜欢的地方列给我。婚礼在哪里办，你自己选。”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齐砚洲很熟悉的东西。
“姑父，开门吧，我要下车。”
他甚至很有闲心地又看了一会儿，直到车里动静越来越大，林妧扑过去拉了几次门没拉开。
他原本靠在不远处看戏，还挺有兴致。
程景川一时不知怎么办，但他要带她走。
齐砚洲差点看笑，程景川也有今天。
齐砚洲在外面看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走过去，屈指敲了敲车窗。
林妧张了张嘴：“姑父——”
他已经想好了，她恨他一辈子都好，只要她活着。
林妧人都呆住了，程景川却还没说完。
黑色轿车很快驶离，尾灯沿着湖边的路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林妧赶紧回头。
程景川已经转身，车门合上。
“好。我们回中国。”程景川的声音异常平静。
刚才还在尖叫的人，此刻居然已经冷静下来。
兔子眼睛通红，脸上还挂着泪，
他抬手敲了敲车窗：“开门。”
“元宝。刚才说的事情，我是认真的。”
车里死一般寂静。
很快，林妧看见齐砚洲从旁边的车里拿出一把应急破窗锤，又折了回来。
林妧颤抖着声音对他吼了一声，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这些年她来来回回说服自己很多次，程景川不会害姑姑的，因为这是她的姑姑啊。
痛苦的回忆涌上来，他想起那天喝下安眠药的元宝。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身后另一侧车门也开了，程景川下车。
林妧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已经红了。
外面的齐砚洲已经在找落锤的位置。
夜里的冷风扑过来，她刚站稳，齐砚洲已经伸手扶了她一下。
“我要家，我要一个完整的家。”
怕自己认识了他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根本不知道，程景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坐在那里看着他，眼泪都擦干净了。
“你害了她。”林妧冷笑，“你就是害了她！”
程景川伸手想碰她，她猛地挡开。
“程董。”他看了一眼身后的车。“大半夜到我家门口，还把人锁车里。”
元宝现在状态不对。
身上没有护照没有关系。他有的是办法把林妧弄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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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贵干？”
里面没人理他。
“元宝，跟姑父走。”
“你要家，姑父给你一个家。”
他立刻松了力道，伸手去摸她的后脑。
她是在怕他这个人。
“看着我。”
他心痛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怎么都不肯松手。
林妧觉得他疯了。
程景川看都没看他，齐砚洲等了一会儿，转身就走。
一路跟过来，果然，兔子大半夜出来偷人。
“二位。”
“你是杀人凶手。”
她剧烈挣扎起来。
程景川僵住了：“你在想什么？”
程景川受不了她这样的目光，双手抓住她的肩膀。
林妧偏过脸。
程景川察觉到她的目光，眉心轻轻蹙了一下。
林妧尖叫着不停拍打车门，可程景川一言不发，转头吩咐司机。
痛苦，很深的痛苦。
林妧怔住，怀疑自己听错了。
林妧渐渐冷静下来，她看着程景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