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奶爸21(2/2)
那根又长又白又粗的狼尾跟着团团转,属实吸睛。
不详的预感。
陆宴礼慌得捧起他的脸查看:“没事吧宝宝,撞疼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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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
方知许翻身坐起。
方知许挂在陆宴礼身上,就这样被他挂着走,真的是拦都拦不住,把他气得够呛,只能从身上跳下来,然后死死拽住他的衣服。
“放屁。”
苏园已经十几年没见过大儿子变成人,他感慨看着面前跟丈夫长得如出一辙的大儿子:“还好跟你大爸长得像,不然我都认不出来,小知呢?”
苏园神情微变,眉眼清冷看向陆宴礼:“嗯?”
陆宴礼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弄得乒铃乓啷的,估计是打碎东西了,懊恼得头顶那两只狼耳抖啊抖,连狼尾都控制不住冒出来了。
陆宴礼:“哦,是的爸爸。”
方知许:“。”这家伙听不懂他的阴阳怪气。
“小知,是我,你在吗?”
……
陆宴礼见他笑,怔了会,乖乖点头:“好。”
结果自然是陆宴礼被赏了一巴掌。
话音刚落,就听到陆宴礼身后传来哭声。
把杯子跟药放在茶几上后,又弯腰捡起拖鞋,给晃悠的脚穿上。
“我跟你说,我方知许聪明又善良,帅气又阳光,自信且开朗,能正经且端庄,暖心爱心上进心,那我被人喜欢,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方知许扭头避开手:“你先听我说。”
方知许微炸了:“那能一样吗!我那时候以为你是小朋友,谁知道你那么大啊,要是知道我才不会这样哄你。”
陆宴礼:“?”
方知许:“0 ?0”这又是哪里得出的结论。
陆宴礼蹲在他跟前,把透明的密封药袋打开,拉过他的手将药倒在他手心里,再把杯子递给他:“怕苦吗宝宝?”
“真是笨蛋。”方知许小声说了句。
陆宴礼突然停住脚。
陆宴礼顺势看了过去。
方知许猝不及防直接撞上结实的后背,‘啊’了声,撞到了鼻子,他吃痛捂着鼻子,眼眶溢出湿润。
陆宴礼见他面不改色把药给吃了,眼里透亮:“好棒啊宝宝,吃药都不哭的。”
头顶的狼耳和身后的狼尾也跟着晃了晃。
苏园看见走出来的高大青年,面露讶异:“哦,你是我大儿子?”
方知许:“……”他微笑抽回手:“我们多读书好吗?”
方知许看了过去,没忍住问:“你到底在忙什么?”
死去的记忆再次攻击他,丢脸都丢死了。
方知许还在哭,眼泪落得慢吞吞,侧眸望向看来的苏园,哽咽道:“……苏园,陆宴礼又欺负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占有欲,也不懂你们狼圈认定伴侣的规则是什么,我也跟你说过,人类社会的规则不是这样的,上次的话你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是苏园的声音。
陆宴礼听见了,嘴角上扬,他走去拿杯子,再走回厨房倒水,然后端着水把刚才医生交代的药袋一并拿到客厅。
陆宴礼蹲在方知许面前,将手搭在他身侧的沙发,臂弯一拢,轻松将人圈在臂弯里,他注视着方知许,眸色深而浓:“因为你是我的狼后,是我的老婆。”
陆宴礼见他被自己撞得鼻头红红的,皱起眉头,手轻抚着:“撞疼了吧?”
“诶诶诶诶——”方知许‘唰’的站起身抱住他,由于块头太大这家伙实在不好阻拦,只能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试图用重量阻止他:“我什么都没说你别乱脑补,冷静点啊你!!”
陆宴礼一脸果然,他猛地站起身:“我去把他杀了。”
“那你要是连这些正常的社交接触都无法忍受,说明是你有问题,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其他人的问题。”
方知许听到眼泪瞬间要掉下来,但他却死死憋住了,瘪住嘴,扯起衣袖抹了把眼泪。
只见刚才盛气凌人抽了他一巴掌的方知许,此时跪坐在鞋柜旁,抱着那个落地大花瓶,哭得悲恸,仿佛天塌了。
方知许被晃得手痒,他伸出手,朝餐桌位置一指:“杯子不是在那里么?”
方知许伸出双手推开他的胸膛:“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陆宴礼后背一僵,他缓缓侧过头。
方知许吃饱喝足躺在了沙发上,小腿搁在扶手处,光着脚晃悠在看电视。
‘叮咚’——
方知许别开脸推开陆宴礼的手,恼了他一眼:“别跟我这样说话。”
陆宴礼看着对方那么可爱的模样,一时失神,眼底盛着满满当当的喜欢。
“……”
半小时后——
宿舍门被打开,门口苏园的身影映入眼帘,他身后还跟着苏宴澈。
他没忍住,低下头与方知许平视,目光落在那张还在说话的嘴唇上,喉结滚动:“宝宝,我想亲你。”
“别这样喊我。”方知许仰头把手里的药倒进嘴巴里,再把杯里的水都喝了。
陆宴礼见他又要哭,捂着被打了巴掌的脸,沉默走去开门。
“你喜欢读书好的?”陆宴礼想起什么脸色骤然黑了,他握着方知许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紧盯着他道:“你喜欢苏宴澈?”
陆宴礼:“?”
“我想给你倒杯水。”陆宴礼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他求助的看向方知许:“你要吃药了,可是我找不到杯子。”
“医生说饭后要把这一包药吃了。”
陆宴礼连忙起身,把手伸到他嘴边:“呛着了吗?要吐出来吗?”
“好,你说。”
全是对自己的满意。
方知许:“……咳咳——”
站在身前的青年还发着烧,脸颊透着红,却神采奕奕,说这句话时挺着胸膛,很是自信。
“我无法忍受有人喜欢你。”
陆宴礼皱眉抓住这只手:“什么叫一厢情愿?”
门铃响起的同时,门外传来一道温柔和煦的声音。
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陆宴礼:“……?”
“陆宴礼!”
“以后你不哄我也没关系,我已经变成人,可以保护你了。”
陆宴礼放下手道:“你也是这么哄我的,我也想这么哄你。”
宽松的家居服松松垮垮裹着本就单薄的身子,那肩头一抽一抽地颤,一双杏仁大眼灌满泪水,看着就令人心疼。
一个蓝色的马克杯就放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