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esp;&esp;“哈,”湛祈云笑了一声,“惊鸿,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你身后是帝都北市最繁华的声/色场所,只有男人接/客的是众所周知的倾/色楼,达官贵人都应该有耳闻的,你……”
&esp;&esp;“男人。”
&esp;&esp;戚惊鸿神色一动,夺过酒坛,仰头灌了两口。
&esp;&esp;湛祈云今天没什么兴致,但因为他已有很长时间没来这地方,几个熟人自然拉住他不放,带着点惩罚的意思,不停的给他倒酒,其中一个长的特别文气秀弱的,今日也颇多怨怼,嗔怪道:“公子你好狠的心,说好我生辰的时候过来喝酒,却又失约,让人家好生伤心。”
&esp;&esp;北市未明巷里鱼龙混杂,素来藏着一些太阳底下不好露面的人,经营着一些不太合法的买卖,戚惊鸿不想多生事端,忍着醉意,打算绕路快速离开这里。
&esp;&esp;滕恒向他举起酒坛:“喝吗?”
&esp;&esp;“你经常来这里?”
&esp;&esp;他话没说完,戚惊鸿的拳头就落了下来,狠狠的砸在他脸上,紧接着又一拳落在他腹部,戚惊鸿常年习武,力量极大,又因是盛怒,丝毫没有留情,几拳下来,湛祈云疼的脸都扭曲了,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感觉心肺都要灼烧起来了。
&esp;&esp;滕恒笑了笑:“这酒比千金裘更烈,当年我与戚将军可是喝了好几回痛快。”
&esp;&esp;“湛祈云!”
&esp;&esp;她怔怔的看着纸鸢,突然道:“翩然……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esp;&esp;几个人都高兴了起来,攀着脖子的那个低下头,正要向他索一个吻,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
&esp;&esp;湛祈云把喂到嘴边的一杯酒喝了,酒液没有全部到嘴里,一部分从嘴角流下来,一路淌到了他敞/开的胸口,色/气十足,他勾了勾唇,笑着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esp;&esp;“放心,”滕恒道,“不过我这一去,没有一个月回不来,盛姑娘在京中,还要你多加护佑了。”
&esp;&esp;然而不知是不是醉了酒,路过巷口时,鬼使神差的,他朝传来欢笑之声的地方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全身都僵硬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是,不过……”
&esp;&esp;第16章 夫妻
&esp;&esp;虽然他被呛的厉害。
&esp;&esp;心底却有些了了,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有兴致。
&esp;&esp;“自然。”
&esp;&esp;戚惊鸿也笑了,又灌了几口,才道:“我不如她。”
&esp;&esp;经过一条小路,隐隐传来歌乐之声,他想起未明巷附近有一片风月之地,此时夜色正浓,当是最适合寻/欢玩乐的时候,他定了定神,只想赶快走远。
&esp;&esp;从滕恒居住的院子出来,戚惊鸿晃了晃头,有点晕,他一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酒量不怎么样,平时都不喝,方才却因滕恒的话而受了点刺激,他形容不出来那种心绪,又涩又苦,如果非要归类,便应该是悔恨吧。
&esp;&esp;“那些都是什么人?!”
&esp;&esp;“如何?”
&esp;&esp;“盛姑娘终于想起来还有我可以用了。”滕恒把信收好,没有当着戚惊鸿的面看。
&esp;&esp;他早年行走江湖,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剑客,但因为黑白通吃,名气也毁誉参半,剑上见过血,攒了不少仇家,数年前一次逃亡中,为戚惊华和盛玄所救,如今更是为盛玄卖命。
&esp;&esp;湛祈云抚/摸着那只手臂,桃花眼一眯,便是一派风流多/情,柔意笑道:“我不是来了吗?今晚你们想怎么玩我都陪着你们。”
&esp;&esp;戚惊鸿拽着湛祈云胸前的衣服,在各色惊呼与笑闹的喧嚣中,把他一路拽到了巷子里。
&esp;&esp;另一个眼底带着媚/色,细嫩的手臂攀在他脖子上,也道:“答应我去游湖的,也失了约,你要怎么赔我呀。”
&esp;&esp;“哟,你吃的消吗?”几个人纷纷抛来暧/昧的眼神。
&esp;&esp;戚惊鸿拼命忍着怒气,告诉自己要问清楚原委,万一是误会……他又道:“我知道是男人,我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esp;&esp;花街在夜里依旧是灯火通明,漏了少许光到巷子里,照的湛祈云的脸格外苍白,他看到戚惊鸿眼里喷薄欲出的怒火,笑着舔了舔嘴唇,道:
&esp;&esp;“好酒!”戚惊鸿道。
&esp;&esp;戚惊鸿默默的打量着对方,他知道滕恒危险,但盛玄肯信任,那就说明这人绝对不会出纰漏。
&esp;&esp;“麻烦你跑这一趟,孙家在蓟州的命脉,请务必调查清楚。”
&esp;&esp;戚惊鸿道:“我还有事,不方便喝酒。”
&esp;&esp;滕恒哈哈大笑了几声,道:“这份豪气,戚小统领有戚将军的遗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