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白袜体育生(2/2)

    只要江亦一会读书，那就会有读不完的书。

    小猫给你松松筋骨。

    到了最后，连线的老师们意犹未尽地结束讨论，这才开始寒暄：“司老，您这次回国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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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猫屁股已经盖了起来。

    【何止严格，我们学院有个传说，司教授只要在答辩席上推一下眼镜，下面的学生就要开始哭了。】

    弹幕也有不少大学生不懂，不解道：【有这么厉害吗？这个题目挺普通的吧，我导师昨天上课才说过。】

    【真的假的？很有名吗？】

    读不完，根本读不完。

    【等等。】

    嘿嘿。

    【你们竟然不认识司教授！他出国前就参与过好几个国家重点项目啊，发表的论文全是业内顶刊。】

    直播间安静了整整五秒钟后，轰然炸开。

    直到手机传来清脆的通知音，他这才松开椅子腿，若无其事地弹了弹脚，踩着轻快的猫步走过去，抬爪点亮屏幕。

    【我靠！这不是我教授吗？】

    “那肯定不是你走丢的，这是我家孩子。”司怀彦秉着严谨的态度，托着小猫的屁股往镜头前送了送，“不是黑的，是白色的。”

    小猫的爷爷特别厉害。

    【爷爷你是真给看啊，孩子没有隐私的吗？】

    小猫弓起背，侧着身子在椅子前横着跳来跳去，跳来跳去。下一秒，他又毫无预兆地扑回来，抱住椅子腿就踹了两脚。

    这场学会堪称枯燥，却架不住网友热爱吃瓜，在线人数甚至达到了单日的平台最高。

    司年太过惊艳，以至于去世这么多年后，再被人提起时，仍免不了一声惋惜。

    【我导师以前还是他的学生，说他带组特别严格。】

    一个雪白蓬松的爱心屁股骤然占满屏幕。

    【好的好的，是我家孩子。】

    有梧大的学生现身说法：【我的老天爷，这是我能在直播间看见梧大特聘教授？】

    江亦一仰躺在司怀彦怀里，两只前爪搭着老人的胳膊，白花花的肚皮连着摊开的两脚。

    “才刚上大一吧？”屏幕里的人笑道：“以后要是需要导师，您知会一声。”

    司怀彦嘴上没有停，腾出一只手，在那颗圆圆的猫脑袋上轻轻摸了两下。

    椅子腿哆哆嗦嗦，颤颤巍巍，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有海外留子忽然发言：【等一下，这个爷爷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司怀彦低下头，轻轻摸了摸怀里的小猫脚，语气平静，却带着掩不住的珍重：“对，是我们司年唯一的孩子，他叫江亦一。”

    未来的博士这时还是个和椅子腿相亲相爱的小猫。

    “也不是你家的。”司怀彦眉头微微蹙起，“是我家的。”

    老人不懂什么网络梗，只一句一句重复解释，这是自己家孩子，较劲的样子有些笨拙得可爱。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连线申请弹了出来。

    直到此刻，江亦一才有了真情实感。

    你给小猫撤回！

    在他们口中，司怀彦治学严谨、德高望重，可镜头前的司怀彦，正小心翼翼地托着一只猫。

    屏幕里几个人闻言都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是司年的孩子？”

    刚刚还在发言的学生震惊道：【我草，这是我导师！】

    弹幕飞快滚动着，挤满了前来“认亲”的研究生和博士生，哪怕隔着屏幕，也压不住字里行间中的敬仰。

    老伙计，小猫很想你。

    司怀彦罕见地笑了一下，“我家小孩在梧大念书，我和他奶奶回来陪读。”

    “不是你的小猫。”

    蒋越南：[元旦快乐，亦一。]

    【此乃何物？】

    【在直播间，你甚至能免费看到国内顶尖学者线上团建。】

    来到司怀彦的专业领域，他终于不再局促，点了点头回弹幕说：“可以。”

    弹幕上的人越科普越激动。

    【不是，我不是来看猫屁股的吗？怎么突然插了张我导师的脸？】

    话刚说出去没多久，一条直播连线申请接进。

    弹幕不明所以，纷纷追着让他解释。

    屏幕里的几个人没有多余废话，也不管弹幕能不能听懂，刚一接通便直奔主题，三言两语就讨论起了专业问题。

    江亦一越挠越起劲儿，挠着挠着，突然像被椅子腿反击了一下似的，猛地横跳出去。

    江亦一库库咔咔一顿挠，两只前爪快得几乎刨出了残影。

    他把江亦一往怀里抱稳了些，一板一眼地再次纠正：“这是我家孩子。”

    【这只猫和我走丢的那只好像啊，爷爷你看看它屁股是不是黑的。】

    江亦一越想越骄傲，胸脯都挺了起来，尾巴在老人的腿上扫来扫去。

    江亦一知道司怀彦很厉害，可这种知道是抽象的。

    司怀彦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懂弹幕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抓住了重点。

    【没错没错！这就是我的小猫，它的屁股上就是有白色小爱心的！(口水)】

    【我去喊我同学都来听！】

    【老师，我可以问一个数学题吗？】

    【啊啊啊啊爱心屁股！】

    冯春华不太懂这些，见头像瞧着都挺和善，就顺手点了同意。没过多久，屏幕里已经挤进了五六个人，随便拎出一个都是数学领域里叫得上名字的泰斗。

    【司怀彦教授啊，化成灰我都认得！他上课从来不用课件，一块黑板能从分子式讲到大爆炸起源。】

    “司老师，我想跟你探讨一个问题。”

    江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