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能说不行(2/2)
现在看来，似乎在庄砚宁不知道的时候，湘茗已经习惯于陪伴沈昱玩乐了。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好像说的不是鸭子，而是人。庄砚宁听得好笑，把翻倍回来的筹码塞给他：“那感谢沈少爷带我玩？”
庄砚宁也转头，带着笑意附耳低声回道：“没事。”
大家闹哄哄地一块喝了一杯，庄砚宁的三杯惩罚，就这样被一群少公子在插科打诨之间被轻松化解。庄砚宁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有点烈，但回甘也很明显。
“不用回，歇会儿就行。”庄砚宁眼珠子转了转，视线落在对方脸上，酒后的小少爷脸蛋微微泛红，和亮眼的红袍更配了，“你……们可真是意气风发。”
沈昱：“……蓝的就是不行！！！”
庄砚宁看他面露震惊，一下酒醒了两分，坐直起来问道：“怎么了？”
庄砚宁感觉再这样下去，沈昱要跟蓝鸭子杠上了，不赢不休。输钱倒无所谓，可沈昱输一次骂一次“蓝的不行”，庄砚宁总觉得自己要乌云罩顶了。
说着话，他就径直拿起一杯酒。沈昱见状，肩膀挨肩膀地贴近他，偏头在他耳边低声道：“庄大人，你之前已经喝了不少，现在还喝……？”
“庄大人累了？”
这就是纯纯的喝酒游戏。沈昱这回运气不错，本来在场的所有酒他都熟悉，加上喝的那杯有他熟悉的香气和口感，还真给他猜中了。然而庄砚宁这个“新来的”就一点便宜都占不了了，随口一猜，结果全错。
沈昱说话当真，回头就让湘茗帮自己和庄砚宁去下注。湘茗今晚也被叫来了，惯例在沈昱身边倒酒陪伴——今晚还要多帮一个庄砚宁倒酒——拿了两人的筹码就去下注，熟门熟路。庄砚宁看他们动作行云流水，忽地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带湘茗去见沈昱的时候，沈昱很快就拍板要捧湘茗。
“庄大人运气可真好。”沈昱看着庄砚宁从湘茗手里接过筹码，直哼哼，“看来还是红的厉害，蓝的不行啊！”
半刻钟后，再次一无所获。
庄砚宁正发散思考的时候，小鸭子跑完第一轮了。
表面上开着玩笑的公子哥，可不是真不知天高地厚，不可能真的对一位朝官强行灌酒。湘茗既然今晚也伺候庄砚宁，那这三杯就是他的任务。
湘茗怔了怔。
有沈昱在场，湘茗可以名正言顺地不闻不问其他任何贵公子；湘茗若是来了，其他莺莺燕燕就坐不到沈昱身边。湘茗也不像其他那些来陪伴的伶人和妓子，既不过分热情缠着沈昱，也不板着脸又当又立。他就安安静静跟在旁边，让干嘛就干嘛，沈昱也不怎么为难他，甚至态度还挺好……
还好沈昱没较劲，从善如流，跟他一块转移了“阵地”。
这张很长，但是不想截断了，一起发啦！
玩玩牌，玩玩骰子，后来又转到这群少公子们新开发的一个游戏里——猜混酒。游戏规则也很简单，现场放着好几种酒，出题人选两种混一杯。答题的两种都猜中算赢，只猜中一种罚一杯，全没猜中罚三杯。
穿蓝色的庄砚宁悠悠一笑。
【作者有话说】
沈昱：“……哈？！”
沈昱看庄砚宁坐在边上发呆，也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探过来打量他的神色：“还是喝晕啦？要先回去吗？”
“庄大人是想说我们很吵吧，哈哈哈。”沈昱随手帮他整了整靠枕，示意他靠着歇会儿，“既然不回去，庄大人，可别轻易说自己‘不、行’啊。”
明明身处在耳朵都要鸣叫的吵闹之中，庄砚宁却逐渐放松下来，他自己都觉得意外。眼前这群公子哥经常被庄砚宁认识的一些文人斥责“不学无术”，甚至有些文人还会写诗，暗喻他们是毫无用处、只知花天酒地的蠹虫。此刻的庄砚宁却觉得，今晚的两次聚会，还是现在这次更令他轻松愉悦。
喝得比刚才那次聚会上的舒坦多了。
“我看你还是悠着点。”沈昱早就觉得庄砚宁今晚醉酒上头，整个人都怪怪的。不过小少爷也没硬拦着不让他喝，而是自己也拿走了其中一杯，又示意湘茗也拿。随即沈昱当先举杯道：“庄大人今晚是第一次来这里玩，还没欢迎你呢，这就算欢迎酒了。”
沈昱接下筹码，抛了抛：“那我再给蓝的一次机会。”
尤其是……
庄砚宁听他又提这茬，知道这个玩笑今晚是过不去了。可没等他张口回话，添喜忽然从外面回来，一路快步到了沈昱面前，弯腰跟沈昱耳语了几句。
蓝的没进前三，所以沈昱即便押了复胜也颗粒无收。红的却跑了个第一，单押的庄砚宁收回双倍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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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可惜可惜！”负责出题的公子哥哈哈一笑，拎起酒壶亲自倒了三杯，“看来我们喝的这些入不了庄大人的眼，所以你才不熟悉这些酒的香气和味道！”
“沈少爷，别揭穿我们啊哈哈哈……”出题人一边跟沈昱嘻嘻哈哈，一边就把三杯酒……推到了湘茗面前。
沈昱支在旁边搭茬：“你就编吧，你们又能猜对几次？这不就是你们这些酒蒙子为了骗酒喝，硬整出来的游戏吗？”
“嗨，这话一说，我们也得喝了不是？”其他公子们闻言，当即也端着酒杯凑过来一块举杯，“欢迎庄大人！庄大人常来玩啊！”
沈昱很少让他一下灌下这么多酒，可他也没开口找理由，这种聚会把自己叫来，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但湘茗正要伸手拿酒的时候，庄砚宁忽而道：“既然如此，看来我得多熟悉熟悉这些酒了。”
沈昱唰地扭头看他，有些为难，却不得不讲。
于是庄大人撒了点小谎：“鸭子叫吵得我头疼，我们玩点别的去吧。”
“江大人也在坊里……他也想来我们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