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可以不走吗？(2/2)

    林泰奇：“…不走吗？”

    …为什么呢？

    从三年前到现在，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搬家住在一起时，黄砚从来没有把他的话当真过。

    …可以把那份协议撕了吗？

    黄砚：“…你喜欢的不是我，是韩洛，一直都是，我知道我是…他的替代品，”

    所以他才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些，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切结束。

    后来的一切只是在这块基石上不断添砖加瓦，现在韩洛回来了，韩洛帮他打理生意，韩洛带他去行业聚会，韩洛送他手表，韩洛在他生日时出现…

    林泰奇：“…替代品？你在说什么呢？”

    年少时得不到的白月光，总会格外让人放不下。

    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和黄砚说清楚，他恨不得抓住黄砚的肩膀用力摇晃，让那些错误的念头散落一地。

    林泰奇攥住了他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怕稍微松一点黄砚就会从他指缝间滑走。

    林泰奇：“…你不知道！”

    …没有比这更有力的证据了。

    那种喜欢没有被现实磨损过，没有经历过柴米油盐的消磨，没有在琐碎的日常里渐渐褪色，它永远保持着最初那个完美的、理想化的形状，挂在记忆的夜空中，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每次黄砚说“没关系”的时候，他就会被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淹没，好像他所有的努力，解释和真心都被那三个字轻飘飘地接住了，然后放到一边，连拆都不拆。

    …可以不离婚吗？

    但…黄砚还是选择和他结婚生活。

    他还记得自己是回来做什么的，他想好好和黄砚吃顿饭，然后尽可能消除误会，挽回他的婚姻。

    黄砚缓缓推开他的手：“其实你不用解释，我和韩洛像也很正常。”

    林泰奇目瞪口呆，像是被这几个字当面扇了一耳光，站在原地连眼睛都忘了眨。

    黄砚的声音仍旧平稳，可还是带出了几分颤抖：“…你睡着后，叫过韩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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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黄砚就推开还愣着的林泰奇，打算进书房，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门把手，他的堡垒就在眼前。

    那天他太高兴了，太兴奋了，整个世界都是柔软的、粉红色的、晃动的，他记得黄砚的体温、黄砚的气息、黄砚落在他唇上的吻，他以为那一切是完美的…

    林泰奇瞪大了眼睛，他完全不记得。

    黄砚又补充道：“但是没关系。”

    林泰奇愣住了：“…什么意思？”

    他可以为自己的婚姻战斗到最后一刻，他可以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摊在桌面上，他可以剖开胸膛让黄砚看看里面那颗心到底写着谁的名字…

    如果黄砚真是这么想的…那他为什么会接受？为什么还会和他结婚？

    林泰奇：“你说的事我根本不知道！”

    所以…黄砚不相信他爱他，对不对？

    林泰奇：“你要知道的话，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你不高兴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总是藏着，你…”

    他怎么可能会记得？

    黄砚低着头，目光停留在林泰奇的胸口处。

    …可以相信我了吗？

    林泰奇：“什么没关系？”

    他以为他们的地基是钢筋混凝土，现在掀开地板一看，底下全是流沙。

    林泰奇握住黄砚的肩：“好，不管你过去怎么想，我以后都不会再和韩洛学长见面了，我也不会收他的礼物，不会再和他联系…”

    那些“老婆最好啦”“我最喜欢你了”“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甜言蜜语，在林泰奇这里是真心，在黄砚那里是噪音，或者只是无关紧要的信息。

    对于他们的初夜，他有的只是美好的记忆，黄砚的怀抱很温暖，他在入睡前最后的感觉是幸福的，他以为那是他们婚姻最美好的开端，他以为黄砚也一样…

    应该还有2-3章，就到我喜欢的部分了~

    可他的手还没按下门把手，人就被林泰奇狠狠地按了回去。

    黄砚：“我真的知道，比你想象中更早。”

    林泰奇拦在他面前。

    黄砚停顿了一下，在犹豫他要不要说出接下来的话，黄砚闭了闭眼睛。

    离婚还是要奇奇提的~

    黄砚：“…婚前我就知道了，我们第一次…”

    黄砚理解，这没什么好怨恨的。

    林泰奇努力打住自己愈发悲观的想法。

    黄砚说完，就和往常一样，完成了他该负责的家务，就起身准备进书房。

    林泰奇：“这样的话，你可以…”

    林泰奇从没想过祈求别人的喜欢，感情不是求来的，他不想那么卑微，他可以主动，可以热烈，可以不计回报，但不能摇尾乞怜。

    林泰奇自然不会认为黄砚是爱他爱到心甘情愿当替身，黄砚不是那种人，黄砚不会为了谁委屈自己，更不会为了谁甘当影子。

    但结婚毕竟是人生大事，他不想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放弃，不想在未来后悔，今天没把误会说开。

    他把黄砚按在走廊的墙壁上，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所有退路，两只手撑着墙壁，把黄砚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原来三年的婚姻里，他们两个一直住在同一个房间里，却各自站在完全不同的事实上。

    幸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