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他喉结动了动,然后才说:“你为什么把我的微信删了?”
“……”
“一起玩呗!”女生热情地说,“我也是第一次来,你跟我一组,这游戏可有意思了。”
女生穿着针织衫配牛仔裤,打扮得很日常,看起来也像是刚下班赶过来的。
“柯瑞,这里有点闷。”她往门口挪了一步,“我去外面等吧。”
灯光在眼前晃动,他的脸却格外清晰。
四目相对的瞬间。
包间里嘈杂依旧,有人起哄有人笑闹,但阮念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手心很烫,隔着衣料贴上来时,阮念感觉自己被烫到的不只是手臂。
却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
他都是私教去家里授课。
酸涩从胃里往上涌,比酒精更灼人。
他站在门口顿了一下,在一片烟雾缭绕中,朦胧地看到了阮念。
还真是多才多艺。
“是学生吗?”
“别别别!”柯瑞拦住她,从桌上拿起一副扑克牌,“我们玩点游戏呗,等会儿大屿就到了。”
“哎?单身生活这么快结束,有没有不舍得?”
她应该抽开的,但潜意识的想法战胜了理智。
阮念愣了一下,努力让自己显得大度:“好……你先说。”
玩了一局纸牌游戏,阮念和女生就退出了“战场”,坐在角落里聊天。
指尖触到他肌肉绷紧的线条……
“不用了。”江屿深拒绝。
很多天不见了,原来再见还是会控制不住心跳的频率,它的快慢似乎跟眼前的人脱不了关系……
话一出口,江屿深的嘴角微微抿紧,像是意识到自己不该问这个。
女生看出了她的疑惑,笑着解释:“兴趣班,不是那种普通的补课班。”
阮念坐在原位没动,那些声音似乎变得很吵,明明垂下眼,却忍不住用余光追着他。
包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墙上的壁灯投下暧昧的暖光。
“我也有点事跟你说。”
江屿深掠过簇拥过来的人群,当他们不存在,径直走到阮念身边。
几秒后,阮念的脸颊忽然烫起来。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火。
她没再看那边喧闹的人群,伸手拿起桌上的一瓶调好的酒,一口灌了下去。
……
江屿深眸色沉了沉。
不然怎么会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点……关心的错觉?
“嗯。”阮念站起来,整个人都是晕的。
说是聊天,其实是互相试探。
她站在江屿深的面前,唇上还沾着一点啤酒的水光,亮晶晶的,随着呼吸微微张合。
一个女生站起来,笑着揽过她的肩膀。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
“是啊,嫂子呢?据说嫂子很漂亮。”
阮念又扫了一眼那些人。
明明醉得厉害,却还要强撑着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阮念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找到了同类,她没有拒绝,跟着女生坐到了角落。
阮念原本漫不经心地听着旁边的人说话,抬眼瞥见门口那个身影时,连忙收回视线,假装在看桌上的酒杯。
……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江屿深有些急地推开门。
阮念只觉得这里的氛围哪里都透着奇怪……
她一抬眼,竟然看到江屿深正看着她。
眼前坐着的人,居然在笑……
“书法班。”
“哎呀,没事,给你庆祝告别单身,女朋友啊……本就不该来。”柯瑞笑笑,打趣道:“来,一起喝点?”
“柯瑞,你这朋友还挺好看的。”
“奥!他马上到!”柯瑞看了眼手机,“刚才还在跟我说呢,路上有点堵车。
“大屿来了!”柯瑞热情地高喊,“哎!你女朋友呢?”
“有男朋友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身后跟着一个男服务员,开始往桌子上放酒和饮料。
怎么变成了黄色的方形啤酒瓶?刚才明明是绿色的圆瓶。
原来江屿深会书法吗?
阮念正要拒绝,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
“嫂子呢?”
作者有话说:
他承认了赵若宁的存在。
“她,忙。”江屿深语气很淡。
阮念看着他的侧脸,从刚才的怀疑转变为另一种情绪。
那男人低着头凑近她说话,她微微侧耳听着,嘴角甚至弯了一下。
女孩如释重负,退到一边。
江屿深没理那些人,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角落里的阮念身上。
她的话被打断了。
她恍惚地想,他今天穿这件黑色毛衣真好看……
旁边几个人也站起来迎上去,热热闹闹地把他围住。
“什么兴趣?”
或许是酒意染上去的,她的皮肤透着一点儿暖色,一直蔓延到耳根,眼尾也带了点红,衬得那双眼睛水光潋滟。
阮念身边有个男人,两个人似乎交谈得很愉快。
柯瑞笑着摆手:“人家都毕业好多年了,就是长得显小。”
身体有些坐不稳,她看向桌子上的啤酒瓶。
她虚软地往旁边靠了一下,江屿深伸手扶住她。
女生点点头:“奥,算是吧,之前补习班认识的,后来一直有联系。”
手掌隔着衣料贴上她手臂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她坐在那里,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垂着眼,像是在想什么,看不出情绪。
她微微眯着眼看他,睫毛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着。
她正别扭地弓着身子,柯瑞从旁边瞪了她一眼,接过果盘。
她仰头看着他,勉强维持理智:“江屿深,我有点事跟你说。”
全都没印象,可能不是高中同学。
她凑到阮念耳边,压低声音:“没事,我也不想喝酒,玩一局就结束,我们就嗑嗑瓜子……要不是特意来祝贺江屿深,我也不想来。”
“吱呀”一声,包间的门被推开。
柯瑞有cp,求评论呀!
随后,柯瑞跟随女孩子出去了几分钟才回来,回来时不知道为什么捂着脸。
“你喝酒了?”他声音低沉,像是在哄着她入睡。
一个穿着超短裙的身影端着果盘走进来,是刚才吧台那个女孩。
江屿深不是说从来不上补习班吗?
可下一秒,她又感觉站得不太稳,身体微微晃了晃,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你是江屿深的……”阮念斟酌着措辞,“朋友?”
阮念没再追问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门口,一直没有人再进来。
因为裙子太短了,弯腰放果盘的时候有些不便。
阮念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好奇地问:“江屿深,怎么没有来?”
“听说屿哥快结婚了?”
“哈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