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秦淮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太子说的有道理!”
想着董高说太子长高了些,他就让董高去自己的私库里调了些好料子送去东宫,但是却没有见到太子与那太监方春。
用完膳,秦柳回到宫里,东宫里有可以泡澡的池子,不知是不是最近坐的时间久,他有点腰酸背痛的。
竟还没有回来吗?
他的思绪进行到一半被打断。
没有人会比他清楚盛朝给殿下的,有多少幸福与开心的记忆。
他瞧着信有几分钟才拆开。
盛武帝从暗卫手里拿过一封信,信封上没有写东西,但是信封上的味道却是让他觉得极为熟悉的。
因为知道盛武帝不会给什么太重的惩罚,所以秦珂才能以看好戏的姿态来幸灾乐祸。
他一个正常的现代人,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就是当个尊重他人,关爱他人,帮助他人的人,他并不觉得善良这种东西可以靠遗传,相反教育才是。
秦珂突然想到以盛武帝对秦柳如今的重视程度,周围肯定是有暗卫监视着的。
字体凌厉,信上只有短短一句,看的盛武帝有些心虚,以那人温吞的性子,肯定是气到极点才会在路上就让旁人骑快马送来控诉自己的信。
天色尚可时。
不知天幕如此吹捧自己,是好还是坏?
秦珂起身道:“移步吧,饭菜已经好了。”
他轻声询问。
在古代能拥有军队的人,地位,权势肯定是有的,而这种人基本都不是什么善茬。
他都已经回来许久了。
秦珂:“嗯,周围能有如此实力的不多,但都不是什么善人,今天的天幕又说太子的善良有很大概率是继承了对方的善良,所以周围那些拥有帮忙争守皇位的基本可以全部淘汰掉。”
他觉得天幕还是夸张了些,虽然他成为皇帝后,确实会是皇帝群中最善良的皇帝,但那是跟那些封建王朝的君主们相比,所以才显得善良的不像话。
孩子太喜欢宫外让盛武帝有些不安,他召出暗卫询问太子在哪,得知在秦珂的公主府中,他的不安倒是褪去,只剩下复杂的思绪。
既然已经逃不过惩罚,再怎么后悔都是没有用,反而他觉得以这次惩罚来拉动与秦柳跟秦珂的关系,倒是件不错的买卖。
秦淮安理所当然的说:“那是肯定的,父皇看上的人哪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而且别忘了天幕说前期父皇回来争夺皇位有人帮了忙,提供了军队,我猜太子的父亲就是这幕后提供帮助的。”
皇宫里。
“你若是想知道,可以去问父皇,他生下的我,自然是知道他与谁生下的我。”
秦淮安顿时有气无力起来:“这也太难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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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公主府根本就拦不住暗卫。
聪明的人不好相处,可是应该没有人会比盛武帝还不好相处吧?
“问父皇,还是算了吧,我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的。”
盛武帝手指轻敲着桌子。
秦珂垂眸想了想“太子殿下的父亲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秦柳开口询问:“有没有可能善良是我自己的性格,不是继承的我那未知的父亲?”
他被秦柳一招ko。
在餐桌坐下后,秦淮安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万一咱们的太子是天善呢?”
但是秦柳的善良是维持在对方不会伤害自己的基础上才会给予出去的,他又不是圣父,不顾生死的要给别人善良。
“咱们好像都被天幕里后世之人所说的给引偏了。”
“不知。”秦柳摇头。
听到秦柳的回答,他马上放弃,不带一丝执着的。
她已经不想再继续聊这个话题,有关盛武帝的事还是少说为妙。
他倒是喜欢看到那人失控的表情,只是很少见到,现在回忆起来那些表情,甚是思念呢。
便打算去泡个澡,身体进入水中,他放松的闭上眼睛。
秦淮安:“……”
叹了口气后,心情没有什么变化。
接着开始处理起了堆积在一起的折子。
“殿下的父亲找上来,若是他要带殿下走的话,殿下会跟一同离开盛朝吗?”
信被他给收好。
善良不是继承的生父,但是比上辈子聪明许多,还连带着记性变好的脑子肯定是继承的生父。
方春则在秦柳身后帮他按着肩膀。
秦珂:“不止我们被引偏,还有对此事好奇的许多人。”
至于反思什么的,肯定是没有的,他不可能会去反思自己。
[阿梧,你骗我好苦。]
盛武帝没有说什么,吩咐了一句太子回来告诉朕一声,就让暗卫退下。
盛武帝是秦柳两辈子来见过的最不好相处的人,所以他的生父应该是不会离谱到超过盛武帝吧?
秦柳没有睁开眼睛,虽不知道为什么方春会有这样的疑惑,但他没有询问,而是想了想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盛武帝那性子,在知道今天他们的聊天内容后,恐怕会怪自己与秦淮安乱说话的,她在外边,盛武帝不好叫到宫里去惩罚,但是秦淮安不一样,他是住在宫里的,之后的日子恐怕会不好受起来,她不免幸灾乐祸起来。
秦柳:“我觉得引偏是好事,就让他们去以为吧,好给我提供发育的时间来面对我这位未知的生父。”
“我应该不会离开。”
……
————
秦淮安平时与秦柳这般相处惯了,习惯一时之间难以改变,能记得改称呼都算是不错。
可是,若是与普通人相比,他大概率就是普通人的善良程度,还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