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ot;周小姐确实是我们项目的参与者。≈ot;他说，≈ot;但她已经有四天没来了。我以为她是临时有事，没想到……≈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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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连连点头，拿起电话打了过去。挂了电话，她说：≈ot;两位请跟我来，赵馆长在办公室等你们。≈ot;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赵海洋从茶几下拿出茶具，慢悠悠地泡茶。

    男人大概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不大，但很有神。

    ≈ot;两位警官好，我是赵海洋。≈ot;他走过来伸手，语气从容，≈ot;不知道两位大驾光临，有什么指教？≈ot;

    赵海洋愣了一下，然后苦笑：≈ot;沈队长，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周小姐是成年人，她私下吃什么药，我们总不能管吧？≈ot;

    ≈ot;当然。≈ot;赵海洋点头，≈ot;&039;深蓝入眠&039;是我们和国外的海洋疗愈研究机构合作开发的项目，主要是利用深海环境的视觉和听觉刺激，帮助参与者缓解压力、改善睡眠、调节情绪。≈ot;

    ≈ot;赵馆长消息挺灵通。≈ot;陈屿说。

    ≈ot;调节情绪？≈ot;

    ≈ot;滨城大学海洋生物学研究生，三周前开始参加你们的深蓝入眠项目。≈ot;沈砚清看着他的眼睛，≈ot;昨天早上，她的尸体在江滩被发现了。≈ot;

    ≈ot;对。现在年轻人压力大，焦虑、抑郁、注意力不集中的很多。深海环境有一种天然的疗愈作用——缓慢游动的鱼群、轻柔的水声、蓝色的光线，这些都能让人放松下来。≈ot;赵海洋说得头头是道，≈ot;我们在海底隧道里搭了睡眠舱，参与者晚上进去，戴着眼罩和耳机，在鱼群的陪伴下睡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整个人都会不一样。≈ot;

    ≈ot;溺死。≈ot;沈砚清说，≈ot;死亡时间大概三十六到四十八小时。她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是三天前的晚上，来你们海洋馆。≈ot;

    ≈ot;赵馆长，能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个深蓝入眠项目吗？≈ot;

    赵海洋手里的茶壶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自然。

    ≈ot;让我想想……≈ot;赵海洋摸了摸下巴，≈ot;应该是上周五晚上。对，上周五，她来了之后状态不太好，说有点头晕，提前走了。从那之后就没再来过。≈ot;

    沈砚清看着他，没说话。

    ≈ot;她最后一次来是什么时候？≈ot;

    ≈ot;我听说，两位是为了&039;深蓝入眠&039;项目来的？≈ot;他一边洗茶一边说。

    ≈ot;死了？≈ot;他放下茶壶，眉头皱起来，≈ot;怎么会……≈ot;

    ≈ot;那为什么周敏体内有神经镇静类药物成分？≈ot;

    赵海洋的表情终于变了。

    ≈ot;状态不好？具体怎么不好？≈ot;

    赵海洋的表情没变：≈ot;药物？沈队长说笑了。我们这是正规的疗愈项目，怎么会用药物。≈ot;

    ≈ot;周敏，你认识吗？≈ot;沈砚清直接问。

    沈砚清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很凉，像泡在水里太久。

    ≈ot;能带我去看看深蓝入眠的场地吗？≈ot;沈砚清说。

    ≈ot;就是脸色很苍白，精神也差。我问她要不要紧，她说没事，可能是最近实验太忙没休息好。≈ot;赵海洋说，≈ot;我还让她先别来了，休息几天再说。没想到……≈ot;

    ≈ot;前台小姑娘打的电话，我自然听到了。≈ot;赵海洋笑了笑，把茶推到他们面前，≈ot;&039;深蓝入眠&039;是我们馆今年的重点项目，口碑一直很好。不知道两位警官想了解什么？≈ot;

    沈砚清端起茶杯，吹了吹，没喝。

    一个男人站在玻璃前，背对着他们。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

    ≈ot;沈队长，陈副队。≈ot;赵海洋点头示意，≈ot;坐。≈ot;

    馆长办公室在海洋馆三楼，推开门就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正对着主水族箱。数以万计的鱼在玻璃后面游来游去，光线随着鱼群的流动忽明忽暗。

    赵海洋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ot;效果这么好？≈ot;陈屿挑眉。

    ≈ot;周敏……≈ot;他想了想，≈ot;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是我们项目的参与者吗？≈ot;

    ≈ot;项目有药物辅助吗？≈ot;沈砚清突然问。

    ≈ot;沈砚清，刑侦支队队长。这位是副队长陈屿。≈ot;

    男人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表情自然。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底。

    他摇了摇头，一脸惋惜。

    他说得滴水不漏。

    ≈ot;因人而异吧，但大部分参与者反馈都不错。≈ot;赵海洋笑了笑，≈ot;不然项目也不会这么火。≈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