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只有头发上，还有一根很细的发卡——是早上林语初给她别头发的，她一直没摘。

    找到那些实验资料。

    炼狱

    得智取。

    浑身都疼。脸上、胳膊上、肚子上，到处都是伤。但她没在意。

    房间大概只有五六平米，四面都是金属墙壁，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灯。角落里有一个马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等着。

    ≈ot;你怎么知道你杀的是罪犯？≈ot;d说，≈ot;法律说他们是罪犯，他们就是？法律是什么？不过是弱者用来保护自己的工具而已。≈ot;

    门是厚重的金属门，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只能从外面打开。

    硬闯肯定不行。

    ≈ot;也是……对了，今天新来的那个女的，是警察？≈ot;

    沈砚清松了口气，慢慢推开门。

    ≈ot;咔哒≈ot;一声，很轻。

    沈砚清没有挣扎。

    她摸了摸身上。

    是电子锁，需要刷卡或者输密码。从里面打不开。

    d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很平静。

    ≈ot;行了，别废话了，快走吧，巡逻时间到了。≈ot;

    驯化。

    他往前走了一步。

    ≈ot;……68号今天情况怎么样？≈ot;

    他转过身。

    她闪身出去，轻轻带上门。

    口袋是空的。手机、枪、钥匙，什么都被搜走了。

    沈砚清被关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

    她们冲散的时候，林语初还在焚化间那边。后来陈屿和周扬赶过去了，她们应该是一起撤出去了吧？

    她得先找到出口，或者找到武器。或者——

    她蹲在门锁旁边，把铁丝伸进钥匙孔里，慢慢拨弄着。

    够了。

    看这个实验室的布局，看那些人的站位，看出口在哪里，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

    门更不用说了，看着就结实。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敲了敲四面墙。都是实心的金属，很厚，声音很闷，根本砸不开。

    应该是的。

    还有——

    ≈ot;不太好，体温持续升高，怕是撑不过今晚了。≈ot;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她得想办法出去。

    然后，他笑了。

    她握紧了拳头，继续往前走。

    她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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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没多远，她听到前面有说话的声音。

    ≈ot;好像是，还是个队长呢。d说她不一样，不让用药物，要亲自驯化。≈ot;

    ≈ot;是。≈ot;

    而且她会把这个地方，连d一起，彻底毁掉。

    d沉默了几秒。

    两个黑衣人走过来，架住了沈砚清的胳膊。

    ≈ot;驯化？这么漂亮的女人，可惜了……≈ot;

    沈砚清从角落里走出来，脸色很难看。

    她放轻脚步，贴着墙，往前走。

    ≈ot;死就死呗，反正实验体多的是。d说了，只要能出成果，死多少个都没关系。≈ot;

    锁开了。

    想林语初。

    门外是一条走廊，灯光很暗，没有人。

    两个人越走越远。

    她在看。

    沈砚清把发卡取下来，掰直了。

    ≈ot;你就是个杀人犯。≈ot;沈砚清说。

    想d的实验室，想那些实验体，想那些被关在玻璃房间里的人。

    她会跑的。

    她在门旁边蹲下来，观察着门锁。

    ≈ot;有意思。≈ot;他说，≈ot;真有意思。我越来越欣赏你了。≈ot;

    ≈ot;又要死一个？这都死了多少个了……≈ot;

    d想驯化她。

    ≈ot;杀人犯？≈ot;d笑了，≈ot;你不也杀过人吗？沈队长。≈ot;

    电子锁不好开，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只要能把锁芯里的卡扣拨开，就能打开。

    ≈ot;沈砚清，强者制定规则，弱者遵守规则。≈ot;他说，≈ot;你是强者，为什么要遵守弱者制定的规则？≈ot;

    ≈ot;因为我是人。≈ot;她说。

    ≈ot;把她关起来。≈ot;他说，≈ot;好好招待。别让她跑了。≈ot;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坐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背靠着墙，闭着眼。

    疯子。

    走廊很长，两边有很多房间，都和她被关的那间一样，金属门，小窗户。

    沈砚清看着他。

    沈砚清转过身。

    她拨弄了大概十分钟，手指都酸了。

    两个穿白大褂的人，一边走一边聊天。

    沈砚清叹了口气，睁开眼。

    一根细铁丝。

    ≈ot;我杀的是罪犯。≈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