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缺氧(2/3)
喘息的间隙，他哑着嗓问：“现在不躲了？”
在父亲没出事之前，他也是被用心培养的孩子。
“嗯。”
刚升入初中部的少女，站在这片陌生区域，盛夏未尽的闷热裹挟着她的听觉，耳边似有钢琴的弹奏声，连音成曲。
盈盈一握的细腰被人从身后一搂，她就被轻而易举地抓了回来，对方高挺的鼻尖在她发烫的脸颊轻轻划动，声音沉哑：“要跑哪里去，又不是没见过。”
明嘉茵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只觉四肢柔软无力，意识飘忽，五感也好似朦胧，隐隐约约听见模糊的钢琴声，每一个音调都极具力量感，一下又一下的，将她拖进一个遥远梦境。
这一次，比起前面那么多次，实在是不一样。
……
她逐渐沉浸于这温暖的水温里，也逐渐沉浸于身后男人落在她脖颈和肩膀的吻里，眼前的世界开始蒸腾，热气氤氲，视线越来越模糊。
陌生的教学楼，两侧梧桐树在楼前绿得发亮，参天枝桠交织成苍郁穹顶，浓绿叶片层层叠叠，仿若密不透风。
一个一个的解开衬衣纽扣，掀开衬衣看着只有自己碰过的且目前来说只属于自己的这片胸肌腹肌，明嘉茵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声音细小而娇软：“下次吧。”
他就是这样规矩，明明就差一点了，他还是用理智克制住。
下一秒，她看到梁听濯的眼眸暗沉下来，腰身被他搂住，他的吻直接落下。
他们好像都不着急进行到最后一步。
而这次，他们吻吻停停，循序渐进，每一次停下对视，眼底似乎都只有彼此。
明嘉茵还陷在泡澡的缺氧状态里，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耳边划过细微的袋子撕开的声响。
泡澡的时间越来越久，明嘉茵开始像缺氧一般，浑身力气渐散，皮肤红透，双眸略显迷离。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会是这样的感觉。
比先前进门的吻更滚烫一点，舌尖缠绕，不放过一寸。
“还要听钢琴吗？”他的薄唇贴在她耳畔，问。
没过肩膀的水面浮满香氛泡沫，明嘉茵靠着身后男人，感受着温水的弥漫，身体似乎陷入一瞬的舒缓。
那种声响，能将她的心脏紧紧攥住，不让她呼吸，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全身无力。
……
看城市夜景和在浴缸泡澡，分开会是两件极其正常和正经的事，但合并在一块，就实在缠绵暧昧。
明嘉茵脸颊发红，并不掩饰眼底快要压制不住的心动，她紧抿住嘴唇，不说话，就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梁听濯。
水面轻轻浮动，他们像天生就契合一般，享受着泡澡带来的身心舒展。
明嘉茵诧异地望着表情淡定的梁听濯，仿若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眼睫眨颤好几下，之后忍不住抬头靠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闻言，明嘉茵愣愣眨眼，接着满脸惊喜：“你真的会？”
那种声响，是温柔暴雨来临时的前奏，她紧张僵硬，心率到达自身能承受的临界点。
思想和理智被无声无息地剥夺去大半，她开始觉得呼吸难耐。
他们再一次目光相对，这段时间暗自生长的情愫已经悄然发芽，牢牢在她心内扎根。
他们两人在这方面格外默契，重新一个眼神对视，梁听濯就吻了过来，明嘉茵也仰着头配合。
从钢琴凳的相拥，再到他一把抱起她，一边吻，一边走上旋转楼梯，时间很短，又仿佛很漫长。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明嘉茵感觉梁听濯的气息太挠人，拂过的每个地方都痒到酥麻，她瑟缩着身子颤了颤，随后摇了摇头。
梁听濯停顿一会儿，没回答，而是主动过来，坐到明嘉茵身边，问：“你想听什么曲子？”
梁听濯背靠浴缸，以一个松散闲适的姿势怀抱着明嘉茵，时而嗅嗅她脖颈间的香气，时而吻吻她颈间跳动的脉搏。
人的心真的是太奇怪了，就只是多了这么一点的了解，她心里就跟摇晃的汽水一样，咕噜咕噜直冒泡。
她根本不知道她这样单纯的模样，到底有多勾-人。
梁听濯怔定一瞬，眉头微蹙，显露几丝不明，似是在问她为什么突然要亲他。
明嘉茵要推开梁听濯，反而被他揽住腰向上一提，她双脚悬空，直接以站立的姿势被他从卧室抱到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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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算是从小学到大。
明嘉茵的眼神还是清明的，当她再次朝他露出笑容，他感觉自己代表理智的那根神经即将骤断。
冗长的一觉。
她觉得好玩，可轮到下一步的裤子，她羞怯地不肯，转身要跑。
只有卧室的抽屉里有。
她好像，更了解了他一点。
因为浴室里面没有。
之前的每一次，似乎都是欲大于情。
明嘉茵并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容易掉眼泪，可是还好，梁听濯会为她吻去眼角的泪水。
在明嘉茵觉得就差一点的时候，晕乎乎的她被梁听濯抱出浴缸，裹上浴巾，送回到主卧床上。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做的事，会是这样的满足和心颤。
原来他会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