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秋日蝉鸣(1/1)

    “快点。大家都在等你,朕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沉朝阳面色冷了下来,只静静看着她。

    沉霜蔷自知拗不过他,只能强忍着体内那枚银珠持续不断的酥麻,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扶……扶我。”

    他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先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再牵起她的手,扶着她缓缓走下马车,让她半倚在自己身侧。

    夜色已深。

    塞外的草原在月色下无边无际,风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清寒,浩浩荡荡地拂来。不远处,临时搭建的行宫灯火通明,朱红的廊柱与金黄的帷幔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沉霜蔷每走一步,体内那枚小银珠便随着步伐轻轻蹭动、震动。酥麻从花穴深处一波波涌上,逼得她眼眶含泪,脸颊飞红,身子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死死牵着他的手,整个人紧贴着他的身体。

    他看她这副模样,实在可爱,忍不住低声逗她:“公主殿下现在,真像一只离不开主人的乖狗狗。”

    她气得瞪他,可那眼神因体内持续的刺激,看起来倒像是在撒娇:“沉朝阳……你给我……等着。”

    “走吧,去打个招呼。”

    “不……不行……”

    她走一步都是折磨,却只能被他牵着,一步步走过行宫长长的走廊。银珠在温热的内壁里细细震动,偶尔因步伐而轻轻滚动,发出极轻极清脆的铃铛声,混在夜风里,竟真有几分秋日残蝉的意味。她咬着唇,指尖死死扣着他的手背,生怕那声音被人听见。

    终于,他们在走廊尽头遇见了人。

    “好久不见,太傅先生。”

    “啊,见过陛下,见过长公主殿下。”

    沉霜蔷心中一惊。

    竟是他们从前的国学老师李太傅。她面色涨红,死死咬着下唇,抓紧沉朝阳的手,不敢抬头。

    李太傅关切地问:“长公主殿下……这是身体不适?”

    沉朝阳淡淡一笑:“不必在意。皇姐身子娇弱,塞外夜冷,大约是着了些凉。”

    太傅看了他们一眼,眼中带着欣慰:“臣也是看着陛下与公主殿下长大的。如今见二位能冰释前嫌,依旧姐弟情深,臣便放心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没被父辈们的事影响,就好。”

    “太傅先生多心了。”沉朝阳声音平静,“尽管姐姐从前多有顽劣之时,却也是一同长大的情分,朕自然不会薄待她。”

    太傅满意地笑了笑:“老臣还怕陛下嫌我多嘴,是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忽然,他似是听见了什么,微微皱眉:“这都入秋了,怎还会有蝉鸣?”

    沉霜蔷吓得下身猛地一夹。

    银珠被她夹得震动更甚,细碎的铃铛声瞬间清晰了几分。她脸色煞白,死死抓紧沉朝阳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沉朝阳立刻开口,语气自然:“夜里风凉,皇姐怕冷,朕先扶她回去歇息。”

    “是,陛下。”李太傅恭敬行礼,目送他们离去。

    他越看越觉得这对“姐弟”有些奇怪,却也没再细想。皇家之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沉朝阳几乎是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叫一声,忙把脸埋进他怀里,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直到被大力扔进寝殿的床榻,体内的银珠仍在不知疲倦地震动。她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冲着他开始大骂:

    “沉朝阳你去死行不行!你怎么敢在我里面乱放东西!我杀了你!不要脸!登徒子!淫棍!色鬼!”

    他在她骂人的工夫已脱掉外衣,看着她越骂越凶,忍不住压上她的身体道:“好啊。看看是你先杀了朕,还是朕先操死你。”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却被他轻松按住手腕:“不乖的小狗,可是会被主人惩罚的。”

    “你才是狗!再说我是狗,我非与你同归于尽不可!”

    他松开她的手,直接向下解开她的里裤,指尖探入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声音带着笑意:“裤子都湿透了。怎么这么骚?”

    她又气又羞:“还不是你乱塞的那个鬼东西害的!”

    她还在气头上,躺在床上骂得起劲,却没注意到他已俯下身。等她回过神时,自己敏感的花核已被他湿热的舌尖轻轻舔上。

    “啊……沉……朝阳……你有病……不要舔了……”

    他自然不会停。

    银珠在里面细细震动,外面又被他湿热的舌头仔细舔弄。他先是用舌尖绕着肿胀的花核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随后舌面整个贴上那两片湿软的花唇,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把溢出的蜜液尽数卷走。她呼吸紊乱,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锦被,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直到他的舌头探入花穴,绕着那枚仍在震动的银珠又舔又搅,她终于承受不住,猛地弓起身子,一股温热的花液直接喷在他脸上。

    他喉结滚动,把那骚水咽了下去,随即用她的大腿内侧擦了擦脸,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臀上:“怎么这么骚?喷这么多水。”

    她脸上已满是泪痕,声音破碎:“哈啊……不……不要了……沉朝阳……我不行了……”

    “骚狗狗怎么能不要了呢?”他慢慢解开她的上衣,露出雪白的乳峰,双手覆上,用力揉捏:“要先好好服侍主人啊。”

    他先用指腹碾过两边已经挺立的乳尖,时而夹住轻轻拉扯,时而低头含住用力吮吸。银珠仍在体内不知疲倦地震动,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直到她哭着求饶,他才握着自己早已硬烫的阳物,抵上她湿软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贯入。

    “啊…不行…好涨…”

    银珠被他顶得更深,震动的幅度也仿佛更大。她被填得满满当当,内壁疯狂收缩。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与她纠缠。

    “疯子……变态……”

    “骚货……夹这么紧,是在求朕操你吗?”

    他一边狠狠顶弄,一边抬手轻轻扇上她晃动的乳峰,随即又扇在她湿淋淋的花核上,逼得她哭喘连连。

    “快说,自己是什么?”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却仍死死咬着唇不肯开口。他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同时连续扇打她的乳尖与花核。

    “说。”

    “是……小狗狗……”她终于带着哭腔认输。

    “是谁的小狗狗?”

    “主……主人的……”

    他这才满意地低笑一声,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好乖。”

    随即腰身猛地加快,在她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的瞬间,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最深处。

    射完后,他缓缓退出,仔细替她擦干净腿间的狼藉,把那枚还在微微震动的银珠也取了出来。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躺在锦被里,很快沉沉睡去。

    ——

    三更时分。

    她忽然在噩梦中惊醒。

    梦里,行宫不知为何起了大火。烈焰吞没了朱红的廊柱与金黄的帷幔,浓烟滚滚,哭喊与马嘶混成一片。她被困在火海中央,四周都是倒塌的梁木,热浪灼得她几乎窒息。她拼命呼喊他的名字,却听不见任何回应,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光越逼越近。

    “啊!”

    她惊叫着坐起。

    寝殿里仍点着暖黄的油灯。沉朝阳正靠在床头翻书,见她惊醒,立刻放下书册,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她眼泪汪汪,声音发颤:“怕……”

    他抱紧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下替她顺气:“不怕。朕在呢。”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渐渐清醒了些。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的怀抱很暖,心跳声清晰地传到她耳中。不知是灯火太柔,还是他此刻真的太过温柔,她竟觉得心口微微发酸。

    她像小猫似的在他胸膛上轻轻蹭了蹭,语气闷闷的:“不要突然这么温柔啊…”

    就不怕我喜欢上你吗?

    后面那句话,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想,自己是恨她的。明明终于凌驾她之上,可每一次看见她在自己身下哭喘,就忍不住心软。看见她撒娇,就忍不住纵容她。看见她提起别的男人,就忍不住生气。或许他真如她所说,只是个登徒子,不过贪恋她的美色。可他又说不清这究竟是什么感情。他只知道,自己控制不住地想占有她,想把她整个人都锁在身边。

    他终究没有说话。

    替他回答的,是他越收越紧的怀抱,以及那颗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震进她心里的心跳。

    ——————

    分割线

    科普一下:这个小银珠是缅铃,类似于古代的跳蛋。原理是里面有水银,感受到高一点的温度就会自己震动和发出响声。

    然后就是问一下大家会觉得弟弟喊姐姐狗狗会不好吗,其实这么写的用意是弟弟想强调自己是公狗翻身做主人了,大概就是越没有什么越强调什么吧!精神胜利法这一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