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长情亦无情 那么是时(2/2)
掏出袖中的一支镂花珠玑钗,大拇指轻轻摩挲上面的珠玑,魂不守舍。
钱钵溢几年前就进入警世司混饭吃,靠着所谓的警世卫的头衔去坑蒙拐骗良家女子,没少抹黑警世司的光伟形象。
众警世司中人皆一脸茫然,左顾右盼,不知所措。
前前后后两次查探等了近两月,第二波回来的人手带来了另一个诡异的真实情况。
“额……”
他尴尬地瞅瞅花辞树,想着套一套近乎,随意找话头道,“花司主,那什么哀悼山的花卧石前段时间来置办粮食事物,点名要我带他去买,说是落花公主下达的任务。为了帮公主遮掩,我和我爹一个字都没给王上王后提及,真的!落花国的百姓们也都不知道这件事!我们的粮车是大晚上出发的,保准不泄露任何风声!”
于是落花蕊提议道,“再找人去阴水府邸打探,有无阿姊的踪迹?”
看样子是刚从某位女子的床上爬下来,被家里长辈追着打来了警世司。
“这便是各花入各眼么?”
“不过,这件事眼下无须瞒着了,你们把这消息散播出去,花卧石所购置的粮食不单是救济火山爆发后的灾民,而是为了襄助焰焚抵御曲朝。”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落花王室的人却没意想之中的放下焦虑,反而日日忧心忡忡,惴惴不安。
他一甩袍子,“噗通”跪下,比跪在他爹钱盆满面前还有骨气,“参见花司主!花司主何时归来落花国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为你接风洗尘啊!”
他大剌剌跑到正厅,赫然发觉中央正襟危坐着一位俊美无双,肤色白皙的红衣男子,脚步一错立马刹住,呆愣愣道,“哎?哎!花,花,花司主?”
钱钵溢卡了壳,四下环顾其他人的目光,却见那些人都目不斜视,不带搭理他的。他心念以前的花司主说话也不是这样刻薄尖锐,阴阳怪气的。
他斜睨着自己腿脚边弓腰跪地的警世司之人,心口空落落的,冷笑道,“我不在的时间,落花国发生过什么大事没?”
落花王室自然不信,悄悄差人去曲水沣都打探情况,得到的回答是,太子妃乖乖留在逢君行宫,并没有擅自离开曲朝。
花辞树讥笑道,“我何时回来,关你什么事?”
道,“真花再好看,不得人喜爱,也会被踩在脚下。而这珠玑所制的假花,无香无枝,却能使人心甘情愿佩戴在发鬓间。”
国王落花啸和王后花汲人,新太子落花吟,二公主落花蕊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只觉匪夷所思。落花啼放着大好的曲朝太子妃不当,何以偏偏跑到战火频发的焰焚金炼去?
怎么回事?
曲探幽:下一章我要狠狠出现!落花啼:那你来曲探幽:等我
对此花辞树不予多理会,只吩咐钱钵溢不闹出情感纠纷惹出人命即可,钱钵溢因此感恩戴德,把花辞树的话记得真真的。
面颊上因“猴尸”所缝的针线印记在岁月的抚慰下已淡得快要看不见,现下的五官容貌与正常人无异。帽子左边簪了朵红得滴血的玫瑰花,平添他几分骚气和浪荡。
“长公主殿下也在阴水府邸,身边还有银芽跟随。”
落花啼怎会既在曲水沣都,又同时在阴水府邸?分身术不成?
作者有话说:
旁的警世司中人伸手拖住他按回地面,已然被钱钵溢一惊一乍的态度弄得厌烦狂躁。
他拈着白菊静静地欣赏,看罢,百无聊赖地把白菊抛在地面,抬脚踩上去重重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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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时候发生一件大事了。”
钱钵溢惊骇,猛的跳起来,不可置信,“落花公主在帮焰焚对付曲朝?她不在曲水沣都吗?这是怎么回事?”
副司主回话道,“不曾,王上王后都仁爱治国,新太子也规规矩矩不整幺蛾子。”
花辞树斜乜着钱钵溢那胭脂水粉蹭花的脸,嘴角一勾,向其招手道,“你干得不错。”
雪似的菊花硬生生被他碾成了肮脏的泥泞。
“……”
花辞树不耐烦道,“惩奸除恶这种小事就不用提了,落花王宫里可有大事发生?”
不至三日,花落知多少乃至落花王宫里里外外的人都知道了一个看似荒诞又十分可能的消息——那便是春还长公主不在曲水沣都,独自去了阴水帮助焰焚金炼。
花辞树幽幽笑道,意味不明。
副司主惯会察言观色,极快看出花辞树今日状态不佳,俨然一点就爆的火药包,他颤颤巍巍直起身,语调平和道,“花司主,落花国内一年总会离奇死上十几个人,不过都不是什么大事,比不得之前那龙鳞人闹出来的阵仗。不知……花司主指的大事是哪方面的?请司主明言。”
花辞树眼眸噙笑,笑意冷冰冰的,“千真万确,无有虚词。公主在外性命攸关,我们无法坐以待毙,需得速速禀告王上王后,难道不是吗?”
一言方停,警世司大门口蓦地摇摇晃晃跑进来一名男子,那男子衣袍散乱,帽子歪斜,腰带都松松垮垮,颠颠儿冲到正厅,嘴里尖声咆哮道,“哎!哎!不就是在酿紫居睡了半个月吗?也没花多少钱,一千两罢了,老头子越老越难伺候,哔哔叨叨我一路,就我一个儿子钱财以后不都是我的,小气什么……”
落花啸,花汲人,落花吟一俱应允,遂再次安排人手偷偷去阴水府邸。
来人不出意料,乃是落花国首富钱盆满之子,钱钵溢。
“虽然不知道落花公主买那么多粮食干什么,但是我还想问问,可还够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