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坏掉的男友 做人难做(2/3)
166层爆发精神污染之后，是由守岗的s级军队镇压了情况，凭借丰富的污染区应对经验，快速将事态压制在可控范围内。
使用黑洞模型托管自己，是为了摆脱s130的控制？！
能够在联邦中心区防卫系数最严密的地方造成这样的后果，极有可能，是他们被自己观测利用的东西反噬了。
迟音确实能察觉到一些古怪。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祂”对黑洞模型的使用。
迟音从奇怪到震惊最后变成一种怜惜、一种心痛、一种无措。
里边注入的珍贵“养料”完全浪费。
“世界污染进程不会停下。祂看似正常，但完全不正常。精神污染是一种生理反应，让你觉得混乱颠倒的，都有可能存在污染。不要试图理解，如果遇见就跑，然后给我发位置。”
而这个污染区的成因，仅仅只是“祂”直视了一眼。
不知道是谁，但他知道这橄榄枝来自哪里，人类邪异反抗组织。
他也会找机会，离开联邦。
……
比如在家里也能听见奇怪的声响，但是每次她听见，一想到男朋友也在家，她就又能安心地睡过去。
再比如她有时候会看到一些黑影，像是某种高浓度结合的物质，她跟随着这种黑影找出去，有时候会看到站在光影之间的姜誉。
……
迟率找到一处隐秘无人的角落，手心里还捏着一张字条。
“祂对黑洞的使用频率上升了。依赖性大幅提升。”
黑洞模型特有的运转逻辑。当它被植入人体，会持续释放信号，让使用者产生依赖。这种信号隐藏在芯片代码之中，信号强度与使用者的能源强度成正比。
166层年纪最大的负责人孙先生久久地看着监测数据，忽然得出结论，“在这段时间内，祂的髓量场趋于稳定，似乎摆脱了控制。”
到那时，即便s130能够对邪神操纵，也将不再让人忌惮。
否则既然已经确定了祂的存在，联邦却没有任何清剿净化的打算，反而是让最核心的战力环绕在中心区保护他们自己。
迟率从10岁开始历经训练进入联邦中心区的时候，以为他们这些战士终其一生都会以清除邪神为目标，净化世界，回归正常秩序。
那可是足以毁灭整个地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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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这终于是个好的发展方向了——”
“嗯，的确很可怕，那个东西……你没见识过祂能带来的污染，也希望你永远见识不到。”
一些高贵家族信仰邪神，这已经不是秘密。丰家则是其中最狂热的一支，近期他们要举办一场盛大的献祭活动，他们不会放过s130的。
迟音挂了亲哥的通讯后，出神地思考了一会儿。
但在联邦作为人形兵器，被使用，被监管，自以为为人类奋斗十几个年头之后，迟率发现——有些人根本就不希望“祂”消失。
从悬轨列车回来之后，迟音总是能感觉到温凉漆黑的线条，偶尔掠过，有时又像是电视里的雪花，安静地释放着噪点。
现在，一定是这个逻辑奏效了。
联邦中心区，166层的观察室内空无一人，墙壁腐烂，无数黑线交错成密密麻麻的网格，类似霉菌的漆黑触线四处爬行，数十台智能消杀机器一刻不停地扫描净化，艰难地抢修着仪器和数据。
出于管理的混乱，这几日围绕在迟率身边的监视稍有松懈，就连所有监控都全部崩坏。
他们检测到，邪神甚至在部分时间会让ai托管自己！
“我们不能再浪费一次实验品了，这次会有人比我们先出手。”
他们观测了不可观测之物，揣摩了不可揣摩之人。
s073完全报废，无法召回。
黑洞不仅仅是一个装载类脑芯片的ai模型，它实际上也是一个能够承载巨大能源的“无底洞”。献祭给神明的力量，如果被黑洞虹吸……他们的进程将极大地推进。
他们总有办法控制。
在联邦的上空，有一套看不见的运行体系，很多东西已经孵化成为养料，被投入进去。
尽管防护罩开得及时，大部分科研人员幸存下来，但这些先天或后天全部达到了s级以上精神力的人们，完全不敢回忆通过s073眼球捕捉到的画面，精神状态岌岌可危，随时崩塌。
“祂”身上有某种巨大的价值，形成了洪流般的吸引力。
好的我知道你是个机器人，但你也太机了吧？
“不用担心。”孙先生放下数据监测板，站在166层窗边向海岛之外看去。在他们头顶的一百多层之上，或许也有人正在眺望着同一个方向。
有时候还会听见他手臂抬起的机械声，四肢分段式转动，重心从不偏移。
男朋友在家还是习惯性地处理一切家务，打理她的生活琐碎。
祂不可被记录，不可被摄下，整个摩天高楼里的所有镜头同一时刻全部碎裂，化作一片诡异的漆黑。
“我没事。”
几个男性研究员认可了这个假说，稳定的髓量数据很有力地证明了“祂”用ai托管的目的。
几名研究员互相对视，明白了孙先生的意思！
显然，这里爆发了一次无法用人类评判等级衡量的精神污染。
他至今还无法获知自己是出于什么理由被监视，但张开了字条——这是污染刚刚爆发的时候，有人趁乱放在他作战服里的。
迟率跟电话那头的妹妹简单告知了情况。
他们至今仍不能得知s130对邪神的操纵机制，但“祂”是极其自主的高度文明，仅仅是被s073的眼球窥视，祂就陷入愤怒，又怎会长期受限于一个人类的控制？
迟率握住手掌，牢记上边的通讯号，销毁了字条。然后抓紧时间，拨向了北方人才基地。
她男朋友好像坏掉了？？
孙先生旁边的研究员有些迟疑：“但如果丰家成功献祭给‘祂’提供了更庞大的能量，我们该如何应对？”
但青年的头部匀速转动，眼球没有任何多余的扫视动作，完全直视她的方向，眨眼的时间间隔都变成了一模一样的！
“您是说，丰家……”
他开始使用非常标准的站姿和坐姿，呼吸频率稳定在人类的标准节奏上，在迟音说话之后的反应时间明显变长了零点几秒。
“迟音，我说的话你要记好。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祂就在人群中，以一种拟人的形态存在。”
比起之前男朋友的黑科技真假难辨的状态，迟音终于确定一件事。
“但我们无法操控s130……”终究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你忘记‘黑洞’这个命名的本质意义了吗？”孙先生说。
…
迟率看了看周围环境，压低声音。
于是很快，等迟音回到基地的家里，还来不及对他们的爱情进行整理，寻找合适的时机提分手，就发现姜誉出了点问题——
或许只有民间组织才和他长存的理想一致。
“更何况，s130的亲哥哥，不是还在联邦吗？”
迟率从观察室外走过，皱眉四下看了看。这里还残留着狼藉的状态，在中心区是很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