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四十二 她想要给他(2/3)
大家现在还是名义上的亲家,孟承礼自然会带着妻子出席。
晚宴七点钟正式开席,临近六点时潘琼西挽着梁禹城的手一起出现。
“哥。”梁西卉走去问梁西闻:“你看到小姨了吗?”
虽然在微信上她会打趣地叫他,但真见了面还是会叫他在柏林时用的英文名。
事实上因为过往的经历,自己在她面前就宛若一个透明人。
陈璟川:“她离婚了。”
梁西卉蹙眉,心想这不是小姨的风格啊。
很风雅的场所,值得想要小憩时来坐坐,同两个人身上的气质也很相配。
潘琼南:“那你现在在烦恼什么?”
甚至萧云霜作为梁西卉的‘婆婆’,还主动过来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小卉,自从阿豫接手了星云的项目就去津城了,让你们两地分居,我心里还怪不舒服的。”
其实他今天有些难过,是因为不想看到梁西卉心疼他。
这的确是一个太多人帮她藏着掖着,直到现在还无法把真相公之于众的一件棘手事。
陈璟川不知道该说什么,却并不意外潘琼南这种能看穿他的敏锐。
这份礼物潘琼南之前也提过,说是特意从国外带给他的。
陈璟川轻声说:“crice,一直是她。”
还好萧云霜并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和她聊多久,而是问起了斯净。
陈璟川眨了眨眼,忍不住笑:“crice,你真厉害。”
……
梁西卉四下看了看,下意识想要去找小姨的身影——只是没看到潘琼南,反倒看到了一道令她十分意外的身影。
“那就是感情问题咯。”她笑着说:“你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妈,没什么。”梁西卉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善解人意地说:“忙工作要紧嘛。”
潘琼南观察着他的神色,执起杯子抿了口茶,不动声色地问:“kieran,你最近工作顺利吗?”
梁西卉知道她在这件事上的处理可能有一百个毛病,又自私又幼稚。
理论上,他与那位女生已经失去了最大的阻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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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潘琼南三年前就已经离开柏林了,和陈璟川相处的时间有限,这些年也没见到。
“没有。”后者摇头:“还没来吧?”
把这个平时不怎么接触的假婆婆都给震慑到了。
“kieran,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潘琼南穿着礼服裙,在等电梯的时候见到陈璟川正好从里面走出来,意外又很是惊喜,笑着问他:“你不是在霖城吗?”
实验室里的植物很难养活,怪不得她说是一份特殊的礼物。
“阿豫跟我说了,马上就到。”她安慰着萧云霜:“不着急的,还有一个小时呢。”
她哥是很懂怎么补刀的。
小朋友用不着这么早在这里陪着大人应酬,等到了开席时间她再把人领回来就好了。
她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按照她给男生进行心理咨询的那个时候算起,小孩儿都该好几岁了。
在确认并不是幻觉后,梁西卉就提起裙摆走了过去轻轻怕了拍那男人的肩:“塞西尔先生。”
这个偶尔,指的是主要在面对孟家人的时候。
kieran,源起爱尔兰语,指的是‘小黑发’的意思,很特殊,中国小男孩儿用来当英文名再合适不过了。
两个人索性约在一楼的茶馆里聊天。
“什么,一直是你那位前女友?”潘琼南惊讶:“她不是结婚生子了吗?”
“也没什么,羊毛出在羊身上。”潘琼南笑:“是你之前送给我的那株在实验室里培养的绿植,我本来以为我会养不活它的,没想到还长得蛮好。”
因为孟豫和今晚就大概率会和他父母说他们离婚的事,所以萧云霜此刻的夸奖……多少让她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周末就回来了。”陈璟川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拿着茶壶帮她倒茶:“抱歉,crice,之前你说要见面,我……”
梁西闻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斯净。”
陈璟川沉默片刻,笑了笑:“是应该没什么烦的了。”
他没否认‘感情问题’这四个字,倒让本来只是猜测的潘琼南更惊讶。
梁西卉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潘琼西今天打扮的很隆重,那张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也出了奇的和善,偶尔挂着淡淡的笑意——
倒是潘琼南……
他毕竟已经切实的存了要破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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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沉浸在工作了。”萧云霜有些尴尬的小声说:“七点正式开宴,阿豫真是的,还没到。”
夫妻二人都是京北城里相当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一遭庆生宴排场真的相当大。
“有什么问题和想要倾诉的事情,还是可以来找我。”
“云鹤楼的十五层有儿童乐园。”梁西卉柔声说:“阿香带着他在那里玩呢。”
可她一秒钟都没后悔过。
梁西卉沉默,心想她妈的难搞程度真的是远近闻名。
她和她一样知道母亲好面子的性格,应该会早些到的才对。
“……我什么时候让别人给我擦屁股了。”梁西卉有些心虚,但依旧是不服气地反驳。
“……不会是你破坏人家家庭了吧?”潘琼南一针见血的问。
“还好啊。”陈璟川是报喜不报忧的性格。
陈璟川不免有些好奇:“可以问一下是什么吗?”
“小西,你真懂事。”萧云霜笑:“虽然我们平时不经常走动,但我一直都觉得阿豫能娶到你,真的是好福气。”
她忍不住问:“你有喜欢的姑娘了?”
“没关系的,大家都很忙,没必要迁就我的时间。”潘琼南摇头,声音很轻松:“现在碰上了也很好啊,只是我今天是来参加一场生日宴,没办法随身带着想要送给你的礼物。”
可她觉得起码在自己离开柏林之前见到的男生,是依旧没有走出那段旧感情的。
“今天没时间了,我得上去了。”潘琼南看了眼手表,站起身来:“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会在京北。”
“他们的感情应该早就有了问题,离婚的时间比我发现的要早。”陈璟川抬了抬唇角:“不过也没什么区别。”
与男人的自尊心无关,而是看到她为难他从心底里就会觉得,也心疼。
云鹤一楼的茶馆里,潘琼南和陈璟川坐在窗边的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