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3)
“好。”
阿翁揉揉他的头，笑道：“你慢慢想，不着急，再想上十几年也没关系。”
霍嬗征询了长辈们的意见，阿翁摸着他的头道：“陛下说好，就是让你照叔父的话去做。”
卫景和霍琼说话已经很流利了，只是到底年幼，个别字眼难免含糊不清，霍嬗听惯了会分辩，偶尔帮小妹妹们翻译。
卫景和霍琼在父母的示意下慢慢走到皇帝面前，略显生疏地行礼：“拜见陛下。”
“我……”霍嬗有点着急，捋了捋舌头才道，“外祖父，我想陪着阿翁和叔父！我们都想和阿翁、叔父在一起！”
刘彻矜持地点点头：“嗯，嬗儿，所以你愿意让朕教你了吗？”
霍去病问道：“舅舅，我能揍他吗？”
两个小姑娘好像也听懂了，两双大眼睛都盯着皇帝陛下看。
卫伉……卫伉当然拔腿就跑了，霍去病抬脚追上去，卫青看着他们的背影，摇头笑道：“还是跟小时候似的。”
两个小姑娘玉雪可爱，模样讨喜，刘彻挨个仔细看了，笑道：“乍一看像亲姊妹，细看更像了。”
好在皇帝陛下并未打算逗小孩儿，他揉揉霍嬗的头，分外慈祥地解释：“你阿翁和叔父明年回去，他们要留在这边……嗯，将这边的事办完，嬗儿，你知道阿翁和叔父素日在做些什么事吗？”
刘彻抬眼一瞧，两个模样有几分相似的小姑娘正牵着母亲的衣角小声说话，他抬手一招：“你们过来，朕还没有见过外孙女呢。”
刘彻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头：“都跟着朕回去吧，叫你们阿母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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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皇帝叫他们离开时，霍嬗默默想，总不能是坏的意思。
刘彻见状笑道：“嗯，一看就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
霍嬗忙道：“外祖父，阿翁和叔父怎么办？”
叔父却道：“嬗儿有自己想做的事，就照自己的心意去做，陛下的期望也不能叫你违背自己的心意。”
……
父亲是表兄弟，母亲是同父异母的亲姊妹，他们两家的孩子血缘关系极近，三个人站起一起时常常被认成是一个爹妈的孩子。
刘彻并未失望，毕竟霍去病八岁的时候也答不上来这样的问题，他含笑拍拍霍嬗的小脸：“好孩子，你跟朕一同回京，朕教你兵法，如何？”
刘彻捏捏他的脸，笑道：“好孩子。”
阿翁瞧了叔父一眼，似乎不大满意他这么说。
霍嬗松了一气，他想了想，答道：“叔父说，他们在做小事，但一件件小事能积累成大事，能让所有人都高兴，这就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了。”
霍嬗老实道：“回陛下，阿翁、阿母和叔父、姨母都说陛下、皇后很疼我，但我那时候太小了，记不得这许多，还请陛下恕罪。”
“伉儿。”
刘彻微怔，他看了眼卫伉，这个孩子在自己眼前慢慢长大了十一年，不在自己眼前了七年，无论身在何处，他都没有变过。
霍嬗没有说话，只是眨着大眼睛，时不时瞄他几眼。
霍嬗抗议：“阿翁，我没有这么笨！”
霍嬗顺着他一点一点的手指看过去，除了卫青不在这里，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原来陛下才是最厉害的。”
刘彻又问了几句霍嬗读书习武的事，听闻他在读兵法后问了他几个简单的问题，霍嬗均对答如流。
霍嬗行礼应是，心里想着得问问阿翁阿母，宫里的小表弟是什么人。
霍嬗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随即皇帝就去跟他的阿翁阿母、叔父姨母说话了，留下自己霍嬗琢磨这个“好”是什么意思。
“拜见陛下。”霍嬗走近几步，先一板一眼地行了礼。
刘彻屈指敲敲他的额头，笑道：“以前的事不记得了没关系，日后朕照样疼你，你还有一个小表弟，回京后朕接你去宫里陪他玩。”
“哈哈哈……我们嬗儿是最聪明的小宝贝了。”叔父捏捏他的脸蛋，“我们去见舅公，舅公才不会这么难为……”
刘彻玩笑道：“阿翁和叔父啊，不让他们回去唠。”
“嗯，去病和伉儿兄弟自小亲近，他们的孩子正该如此。”刘彻很是满意，由于两个小姑娘未到读书的年纪，他只问了她们爱吃什么，平日玩什么。
刘彻大喜，将提问增加了难度，霍嬗答不上来，他并不硬撑，行礼道：“回陛下，我不知道。”
霍嬗再次抗议：“叔父，我不是小宝贝了！”
霍嬗迟疑了下。
面对两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卫伉知道自己又中计了，心虚道：“过度饮酒有害健康，平时小酌一杯尚可，酗酒不可以。”
“阿母教过。”霍嬗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多谢外祖父！外祖父，我想跟阿翁、阿母，还有叔父、姨母、景儿、琼儿一起回家，可以吗？”
刘彻挑眉笑道：“怎么？不愿意让朕教？你阿翁，你舅公，你叔父，都是朕教的，知道吗？”
“我愿意！”霍嬗立刻道，“多谢陛下！”
阿翁一说话，叔父就闭嘴了。
刘彻因问：“你瞧着朕，可是不记得朕了？”
霍嬗有点认同叔父，他抓了抓头发，道：“阿翁，叔父，我得想想。”
刘彻摇摇头，道：“不对，你该叫朕外祖父，没有人教过你吗？”
霍嬗摸不准他的意思，紧张地绞着手指头。
刘霏笑道：“不只阿翁，我跟四妹妹带孩子们出去玩，常听见人如此说。”
“好吧，你是大宝贝，这边两位是小宝贝，待会儿要记得叫人哦。”
这么一想，卫青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皇帝陛下这么光明正大抢孩子的吗？卫伉大惊，不过他老人家主动一提，倒让他们省事了。
卫青道：“你们的事，我素来不掺和。”
次日晨起，刘彻召见刘霏、刘蔓和孩子们，卫伉和霍去病随同，一进门尚未行礼，坐着的人就道：“不必了，都坐。嬗儿过来让朕瞧瞧，几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