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esp;&esp;他停顿了片刻，才说：“你老板。”
&esp;&esp;“是真的！”关牧洲看许青一副震惊的神色，脸上更为开心，“你居然真的不知道？许老师！我们火了！”
&esp;&esp;那个名字许青从前叫哥哥，现在怎么都说不出口，名字也不敢念，好像赵书珩的名字只能勇敢无畏的许青说，而不是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许青说。
&esp;&esp;走到临近小区时，许青突然停下脚步。小区门口站着一个人影，西装笔挺。
&esp;&esp;他有些紧张地看着关牧洲，紧紧盯着他的神情，担心那张脸上会浮现出任何不利于赵书珩的表情。但关牧洲露出了极为开心，甚至是欣喜的表情，“《理想城》大爆了！”
&esp;&esp;“他怎么了？”许青不由有点紧张，赵书珩会不会很生气他临阵脱逃？
&esp;&esp;许青愣了愣，“休假？”
&esp;&esp;关牧洲说：“休假。”
&esp;&esp;这个骗子。
&esp;&esp;缩头乌龟许青确实没看，他怕打开，就要看见有关赵书珩的一切了，“没看——是他怎么了吗？”
&esp;&esp;关牧洲说：“你是休假。”
&esp;&esp;他摸出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可他不想充电。
&esp;&esp;这个炸弹一扔进来，许青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esp;&esp;许青熬了个通宵，才算早起到附近菜市场买菜。已经四月，春寒料峭，许青随便裹了外套，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脸颊苍白得近乎透明。他低着头，匆匆穿过拥挤的菜市场，随便买了青菜，馒头，面条和几斤肉，便匆匆赶回家。
&esp;&esp;一个多月的自省，许青想通了一件事，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通过理想城，他已经成名，不必再依靠赵书珩。
&esp;&esp;他们大约已经十多天没有再见了。
&esp;&esp;许青想，会是赵书珩么？
&esp;&esp;第19章 理想城10
&esp;&esp;浑浑噩噩睡到傍晚，窗外华灯初上。许青从被子里挣扎着坐起，饥饿感袭来，毫无食欲。他看了看天色，现在开幕式也许已经结束了，不知道赵书珩是否正在参加庆功宴，接受众人的祝贺。
&esp;&esp;许青说：“旷工。”
&esp;&esp;许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击中，几乎激动得快要晕倒过去，关牧洲还在雀跃着宣布——
&esp;&esp;许青说：“哦，没有，我只是旷工。”
&esp;&esp;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两个大馒头，就着白水囫囵吞下。赵书珩为什么不来给他的冰箱塞满食物了？之前不是说好会定期检查他的冰箱吗？
&esp;&esp;许青拿出油画材料，翻出之前没有完成的画，稀里糊涂地涂抹起来。
&esp;&esp;许青认出来人的瞬间，不得不承认，是有失落的。
&esp;&esp;他又重申一遍，传递着这个迟来十多天的好消息，“许老师！艺信上现在铺天盖地都是有关你的消息！但是记者们联系不上你，赵哥说你正在忙其他事情，给推脱了，不过你的热度依然很高！”
&esp;&esp;他已经一无所有了，他不敢再赌。
&esp;&esp;许青说：“旷工。”
&esp;&esp;“许老师，好久不见。”关牧洲笑着，似乎并不知道许青和赵书珩之间的纠葛，“休假愉快吗？”
&esp;&esp;在关牧洲回去之后，许青犹豫了许多天，直到《理想城》展览的最后一天，许青才终于打开手机。
&esp;&esp;馒头吃完了。
&esp;&esp;是关牧洲，赵书珩的助理。
&esp;&esp;关牧洲摸了摸鼻子，双手一会挠挠头发一会摸摸口袋，很不自在，“他可能很忙吧——哦对了，你这几天是不是没看手机？”
&esp;&esp;画了整整一夜，再回到床上睡上一整个白天，如此循环往复，才算勉强度日。
&esp;&esp;关牧洲总算退了一步：“好吧，制度性旷工——赵哥让我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些吃的。我看你不在家，就把食物放在门口了。”
&esp;&esp;关牧洲没反应过来：“谁？”
&esp;&esp;反应很奇怪。
&esp;&esp;“是呀，赵哥说你最近不来上班是在休假。”关牧洲解释道，顿了顿，“你不知道吗？”
&esp;&esp;关牧洲估计也从许青奇怪的态度中反应过来，“哦，哦——他呀，他——挺好的。”
&esp;&esp;痛苦的日子需要沉默，许青需要馒头就白水，将日子平铺成一条单调的直线，才得以从窒息中获得片刻安宁。
&esp;&esp;许青听完有点晃神，赵书珩是这样想的吗？关牧洲还在说着寒暄的话，许青怎么也听不进去了，“他还好吗？”
&esp;&esp;“许老师！你出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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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许青犹豫着，最终还是走上前，那人听见动静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