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后面的石荔一头雾水，挽着岑渺的胳膊问：“不就是开了个传送阵吗，至于吗？”
“师兄。”
凌玉山“欸”了一声，“这是师父的传送阵？”
“三百块，”岑渺摇头道，“上品。”
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灯焰晃动。
她说着就把话题岔开了，拉着岑渺往前走，一路指指点点：“你看那边，那条路下去就是藏经阁，内门弟子可以进第三层了，听说里面有好多绝版功法，还有你懂的！”
作者有话说：没想到花印还有这个效果吧！！！！
竹叶青喝完了，他开了那坛梅子酒，颜色漂亮，淡琥珀色，倒在碗里带着清甜的果香。
石荔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岑渺在桌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淡定。
石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就是他的课！”
石荔看到岑渺失落的表情，伸手揽住她的肩，笑嘻嘻地说：“别想啦，反正你进入太清峰了，这是好事啊！”
石荔已经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抓起自己的东西就往外冲，跑到门口又急刹住，回头冲岑渺挤出一个笑：“渺渺，恭喜入门啊，我先走了！”
石荔秒懂，学凌玉山的姿势，对着沈无聿的背影竖起了两根大拇指。
顿了顿，他回头看了一眼刚从凌霄殿方向走过来的沈无聿，补了一句：“师弟买单。”
“现在说的。”凌玉山笑着说。
四个人在云阁楼的雅间坐下，凌玉山熟门熟路地翻开菜牌，大手一挥开始点菜。
沈无聿放下茶杯，淡淡道：“给嫂子打包那两份倒是记了自己的账，看来师兄也不是不知道怎么花自己的钱。”
梅子酒开了之后，桌上的气氛更轻松了。
凌玉山倒是越喝话越多，从自己当年抄经书的惨剧一路讲到有一回在外执行任务不小心踩了一窝灵蜂、被追了半座山，讲得绘声绘色，石荔笑得筷子都拿不稳。
“怎么了？”岑渺注意到，关心地问。
“完了完了完了！”石荔唰地站起来，差点撞翻面前的酒碗，“碧落峰的丹方研习课，功课今天子时前要交！”
岑渺被她拽着走，耳边是连珠炮似的介绍，心里的失落感被冲散了不少。
岑渺起身想送他，刚站起来，腰间忽然一阵发烫，她脚下顿了一下，手扶住了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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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聿走到几人面前，抬手一挥，一道传送阵的灵光在脚下亮起。
“灵泉醉鸡，碧玉笋尖，清蒸溪鱼，再来一份红焖灵芝排骨”他顿了顿，翻了一页，继续，“松露灵菇煲，玉露羹，再加一壶桂花酿，记沈公子账上。”
凌玉山竖了个大拇指，觉得一个不够，另一只手也竖起来了：“还是你有胆。”
“嗯。”沈无聿点头。
凌玉山点完菜后，把菜牌递给执事弟子，佯装不满道：“怎么感觉都不太贵呢让仇兄以后给雪玉峰的人单独做一个菜单。”
白光一闪，四个人已经站在了云阁楼门口，石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感觉自己踩的不是地，而是上古玉。
凌玉山拍了拍她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关键是，这钱不是他的，是师父的。”
岑渺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石荔看了看她的手，猜了一下：“三块灵石？”
“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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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玉山充耳不闻，又加了两道：“再来一份蜜汁灵果拼盘和一份桃花糕，这两样打包，记我账上。”
石荔彻底说不出话了，看了一眼已经推门走进去的沈无聿，又看了一眼岑渺，小声问：“这事清衡真君他知道吗？”
佩服，真心佩服。
岑渺尝了一口，确实甜，梅子的酸裹着蜜的甘，入口像蜜水，她不知不觉多喝了两碗。
岑渺和凌玉山对视了一眼，同时沉默着。
石荔喝了两碗，脸颊泛了点粉，但眼神还是清醒的，没醉。
石荔喝了一口就红了脸：“好甜，不像酒。”
岑渺看着门口的残影，转头问凌玉山：“钟离师叔怎么了？”
凌玉山又加了两道菜，桌上的碗碟越摆越挤。
她想，梅子酒后劲还挺大的。
岑渺没动，一只手还撑在桌沿上，头微微低着，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腰间衣料底下透出一点暗红色的光，若有若无。
石荔看着他点的阵仗，小声对岑渺说：“这是要把沈师兄吃破产吗？”
“我可以亲你吗？”
石荔放下碗，忽然从袖袋里摸出传讯玉简，灵光一闪，她的脸色变了。
凌玉山道：“每一个参加过太清峰晋升试炼的人，出来之后都不会记得秘境的经历，所以别费劲想了，想不起来就是不该记得的。”
那段空白里好像藏着什么，可她越想去够，就越是一片虚白。
沈无聿注意到了，站起身走到她身侧，对她说：“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岑渺看了看窗外的月色：“现在几时了？”
这个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凌玉山在后面跟着，忽然开口：“今夜我做东，庆祝小师妹拜入太清峰。”
凌玉山没注意到，已经推门出去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凌玉山灌了一口酒，一脸同情：“碧落峰的钟离师叔，讲课是真的好，但布置功课也是真的狠，不过严师出高徒呐！”
说完，他站起来拎上打包好的蜜汁灵果和桃花糕，朝两人晃了晃：“我也先走了，宁宁还在等我呢。”
凌玉山靠在椅背上，啧了一声：“不会是钟离师叔的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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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聿走近了，闻言脚步没停，淡淡地问：“什么时候说的？”
“越是不像酒的越容易上头。”凌玉山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岑渺默默伸出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