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那你为什么要换位置？”
他可千万别和他一样撞了一样的邪。
这几天周兆越一直都坚持上学。李易杰和许巍柏回来上课那天还过来他的位置上说他撞邪了，转性居然喜欢上学了。
陈润树宁愿带三个九月份的孩子也不愿意辅导周兆越一个小时。
“我觉得你行不就行了。”
“小班长？你今天穿的裙子？”
周兆越看着他，嘴角斜勾。
周兆越想起台风天那个梦里，陈润树怀里抱的那个粉色襁褓包的粉嫩皮肤的婴儿，她妈看起来乖，她也乖。
陈润树满脸悚然，到底是什么导致周兆越现在产生要泡他的想法？
陈润树看着医疗册上对宫缩等级的比喻说明，想了想开口；“痛的，真的特别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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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鱼又说：“要我一个都不敢生，生孩子简直就是恐怖片。”
陈润树浑身紧绷地回头，视线已经将近崩溃和难以掩饰的视死如归。
“你才穿裙子！”陈润树有些生气了，他是男生，说他穿裙子。
陈润树上辈子生了两个孩子，生第一个的时候没有经验，那时候又和周兆越闹别扭，止痛针打得不及时，痛得他差点以为自己死了。
“班长，你讨厌我啊？”周兆越语气轻松说出的话更是让陈润树如坠冰窟。
“我爱怎么穿怎么穿？”陈润树回过头不再理他。
“啊？我没有啊？”陈润树装傻，目光显得很呆愣。
李鱼是个男oga，脸圆圆地，有点胖，是那种很符合陈润树心目中心宽体胖，有福气刻板印象的小胖墩。
第二天，陈润树换上自己宽大的旧衣服，不合身的紧裤子去上学，他照过镜子了，上肥下紧，身材六四分，特别土。
陈润树尽力平静地坐下，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垮下的嘴角。
“吗呀，太伟大了。”李鱼感慨。
“周兆越大帅逼帮你捡书诶。”李鱼在陈润树耳边小声嘟囔。
周兆越坐着把书啪一声拍在桌上，姿态散漫又随便。
他是不是猜出什么？知道了什么？
陈润树耳朵被他说得痒痒地，忍不住笑了一下。
周兆越看见他的第一眼，长眉就明显挑了挑。
在陈润树惶恐的猜想里，周兆越从原来的位子上起来，去到陈润树新换的座位后面，拍了拍后排男生的肩膀，让人起来自己坐了上去。
陈润树有些心烦地转头。
他绝对发现了什么，周兆越绝对发现了什么，陈润树脸色的血色全无，手心全是黏糊的冷汗。
“我刚好近视也加深了，我也想换个位置。”
周兆越还在看着他，润树心跳莫名漏了几拍。
视线仿佛似有若无地落在身上，陈润树浑身不自在。
在陈润树那里屡次被拒绝，周兆越的心情很不爽，上课一直在陈润树后面明目张胆地打游戏，和旁边人说话聊天。
他才十六岁，那个疯狗要回来了，他指不定十八岁就要给他当杯子了。
周兆越耳朵动了动，两个人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他转校又没钱。
陈润树连连点头。
他已经琢磨好要留厚刘海了。
周兆越盯着陈润树薄薄的校服像是要盯穿一个洞来。
“小班长，你学习好好，能不能给我辅导一下，价格我给你市场价的五倍。”周兆越讨乖地说。
用笔戳了戳陈润树的后背。
“你要干什么？”陈润树死气沉沉问。
正值下课，好几道灼热的视线落在陈润树身上。
这辈子周兆越怎么突然针对上他了？怎么会对他产生了兴趣。
文理转班也还差几个月才到那个时间点。
“不用了，不用了，我没空。”陈润树连忙拒绝说。
周兆越嘴角微微翘起，陈润树心里越来越虚，陈润树记得后来周兆越也是成功接管了周家的产业，还搞得有声有色，他很早就知道，周兆越很聪明，智商和待人接物方面都碾压他。
李鱼在开心地尖叫，和朋友分享能和周兆越挨得近的兴奋。
下课，陈润树找老师和同学商量，以那个位置他看不清黑板为由换了个远离周兆越的位置。
周兆越听见他回答：“我从我舅妈哪知道的，他生了三个。”
在陈润树搬走最后一趟书的时候，周兆越忽然伸手，懒懒散散地截住了他。
嚣张至极。周兆越就是这样一个霸道又不怕事的人。
“我近视加深了看不清黑板。”
陈润树连连点头。
周兆越没有回答是不是真的撞邪了。但陈润树听到撞邪二字，心真的悬了起来。
李鱼最近总拿着一本不知道那搞来的医疗图册，一看就打广告用的，他上着语文课看得津津有味的。
周兆越拍了拍陈润树的肩膀。
一整节课陈润树都如坐针毡。
他现在该怎么办？陈润树捏着笔的手都在抖。
周兆越要学习，真的是太阳要从西边升起。居心叵测的意味陈润树都看出来了。
陈润树看了眼老师，很小声地和他说：“就算打了止痛，药效过了还是会痛的。”
“他们都没你赏心悦目。”
他为什么会和他说话，跟着他。
“谢谢。”陈润树客气道，对视中眼神控制不住往下缩。
“诶，润树，你说生孩子真的有这么痛吗？你看这个，好恐怖啊。”他凑到陈润树耳朵边窃窃私语。
“你怎么知道的？”李鱼小声问。
“你去找专业的老师吧，我不行的。”
换位置的时候，周兆越一直盯着他，修长的指节间转着一支黑笔，唇角微微下压。
“班长，书。”
李鱼听见对话，两只圆圆黑黑的眼睛瞪的像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