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鼓掌(2/3)

    应该在她们来之前就被撞倒了，却毫不在意地打完了整场。

    南外的学生不乏财大气粗的富二代，赔点钱的事儿压根不在乎，处分毕业也会消除，嚣张地一批，“学霸要当大法官了？判我个几等罪啊？”

    中央空调全开，凉爽的同时却加速了紧张的心跳。

    谢书衍从包里拿出一件衣服递给他，指着他仿佛被狗啃了的上衣，“把衣服换了。”

    他们几人出了病房，宋棠走在他身侧，垂眸回想刚刚运动场上的事儿。

    宋棠最后默念一遍稿子，闭眼整理心中大纲，呼口气，最足最后准备。

    她站在幕布后侧，能看见全场的观众，往下方扫过，正前方是1到5班的学生，近得能看清他们脸上的表情。

    张照洋只得接过。

    他侧头看了一眼，无所谓，“没事。”

    四人去了校医院。

    每每抬头，她都能看见鼓掌的谢书衍，一次不落。

    宋棠垂下眼睫，看向演讲稿，声音清沁又带磁性，是多年朗诵的成果。

    赵姿仪：“钱宇和谢书衍呢？还要多久，我好饿了。”

    典礼在室内体育馆举行，中央的篮球场上坐着的是高一新生，看台上是高二和高三的老生，周围还设置了家长观礼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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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照洋知道他习惯运动完换衣服，“那你”

    他眉目平和，抬眼正好和她对视。

    在所有人屏息的目光下，谢书衍弯腰拿起书包和水杯，转身看向她们，停了一秒，“还愣着？走了。”

    演讲结束，宋棠发觉自己心率跳的很快，步伐也有些赶。

    看到前排太多熟悉的面孔，她又觉得这和在班上念作文也没有什么区别。

    宋棠：

    典礼九点结束。

    张照洋已经拍了片子，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要静养一段时间，不能使大力。

    她放慢脚步，终于看清谢书衍手肘处的大片红肿，覆着鲜红的痂，但他抬手放下的动作自然无比，完全看不出藏着伤口。

    谢书衍捞过手旁的篮球，往中间人的胸口一掷，球从胸前反弹，速度太快，9号伸手接漏了，球慢吞吞滚到了场外，吸引了不少视线。

    宋棠挤过靠背，只和他点点头，耳下却没来由地发热，脚底踩着棉花般，轻飘飘地回到了自己班。

    不管事前如何镇静平和，临场那一刻，或多或少会有些紧张。

    现在是班主任代表发言，下一个就是她。

    钱宇指关节咔咔响，俊挺的眉紧拧着，要是在校外势必揍扁这帮孙子，但是教养告诉他要克制。

    空气镇静如冰。

    看见谢书衍和钱宇低头说话时，对方的衣服碰到了他的伤，他手臂一动，避开了钱宇的触碰。

    转身前，他掀唇轻吐，“垃圾配和我们打么？”

    她不觉又转向第三排，视线一步步挪到最边上的位置，毫不意外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谢书衍弯了弯唇，对她挑眉，看起来心情不错。

    “尊敬的老师们，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

    谢书衍轻嗤一声，“不如就让年级组调出摄像头看看，冤枉了人就不好了。”

    由于晚上是开学典礼，宋棠作为新生代表提前赶到后台彩排，六点到七点走一遍流程，七点半，典礼正式开始。

    回去的路上，宋棠一直控制不住偷偷瞄他的手臂。

    “换上。”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留着时间好好练球吧。”

    一双眼睛漆黑明亮，盛着观众席特有的闲来无事、只需观赏的倦懒。

    宋棠跟上他的步调，轻轻扯他衣摆，下巴朝他伤口点了点，问：“去处理一下吧？”

    宋棠遥遥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真的到了能让他仰望的高度，一种难以言说的、愉悦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

    赵姿仪对宋棠眨眨眼，这他喵太霸道了吧，简直就是小说男主穿越现场啊。

    他抬手和人群一起鼓掌，室内篮球场的位置有些低，观众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全上方的发言台。

    宋棠和赵姿仪在门口等四个男生，最先出来的是许逸辰和王辛树。

    每讲到一个节点，学生的掌声都会打断她的话，宋棠抿唇等待掌声平息。

    他从来不掺和年级里男生的打打闹闹，很少和外人表现情绪，但是此时，不只宋棠，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真的生气了。

    “书衍，”附中本部的体育生忙打圆场，“咱们在这里吵也没意义是吧，重要的是张照洋没大碍，我们吃完饭都去看一下他，道个歉就完了，别搞得年级组也来了。”

    真的没事吗？

    人群浩浩荡荡地从礼堂走回宿舍楼。

    站上讲台，她扫视一眼，看见了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谢书衍。

    她眼神一转，突然瞥见谢书衍胳膊后面一闪而过的红。

    主持人上场：“第三项，新生代表高一（1）班宋棠同学发言，让我们鼓掌欢迎。”

    从谢书衍身前过道穿过回本班时，只见坐着的人眼带笑意评价：“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