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放假(2/2)
汤晓目光如炬地和宋棠分析，巴不得替她奋战，“隔壁班的谢书衍的确很厉害，不过他缺少竞争意识，第一很难说坐不坐得稳。附中厉害的学生太多了，我们班路怀安和你都是他的对手。棠棠，你这次进步很大，只差十分了，努努力，完全可能追上他。你要把谢书衍当成对手，去追赶去拼搏，知道吗？”
罗先勇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继续训他，“期末考试也不出彩，月考拉开的差距一天回到解放前，这样怎么让人放得下心？”
抬手敲敲门，谢书衍转头看见了她。
她在教室进进出出也没见谢书衍的影子。
班主任汤晓在和宋棠说话，这位女老师的声音太过爽亮清晰，每个字每个停顿仿佛就在耳旁，说来说去无非是学习和成绩这点事情。
罗先勇卷起试卷敲敲桌沿，“典礼上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要留下来记录的，以后你在下一届眼里就是这么个吊儿郎当的模样！”
谢书衍垂眼核对表格，忽然听见了自己名字。
罗先勇一面在源源不断地输出，一面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拿起桌上的三角尺拍了他一板。
罗先勇训归训，心里还是喜欢这个学生，打都怕下重了手。
谢书衍转身走去办公室。
周一，学校已经统一放假。
谢书衍看一眼罗先勇，他闭目养神没一点反应。
谢书衍明白过来，这是叫他过来挨训了。
宋棠怀里抱着两本大词典，“行吧。那你帮这个箱子吧，我自己背包。”
谢书衍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回去后，吃了宋棠给他的那个烂苹果。
作者有话说：
宋棠这才发现里间有人，眼底浮现出惊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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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衍哼喘了一声，接着迎来的是更重的一板。
谢书衍散漫的眼神在她这儿顿住，瞧了她一眼又平行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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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朗干冽，空荡荡的校园全然没有上学日的热闹喧哗。这两天施工队已进入学校，开始每年一度的墙面粉刷。
正打算分两批送过去，教室里进来个大高个，张照洋。
得找她算账。
罗先勇坐的是里间，外办公室的人看不见他们。
一大早，宋棠赶到高一高二的本部楼，打算去教室搬书。
宋棠心里三个问号，她哪里惹到他了。
她一路从走廊上经过，停在他们班门口，瞥见讲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开电脑。
钱宇不敢再开他玩笑，手指捏紧做拉链状，乖乖闭嘴。
“您就放一百八十个心。”他靠在墙边敷衍地回着，突然从门缝看见宋棠进了大办公室。
他乐呵地走过来，“宋棠，衍哥说让我来帮你搬书过去。”
宋棠想起刚刚谢书衍问她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可能是一时神经回归正常，想起了她需要搬书，她问张照洋：“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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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提着空包上楼，正巧碰见罗先勇，他招手叫住她，“宋棠啊，给我把谢书衍叫来办公室。”
罗先勇：“还在我面前装！”
“嗯，保证完成组织任务。”
罗先勇的办公室在里面的单人间，他一进门，罗先勇的脸就沉了下来，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语气严肃，“看看你这些天什么态度，放假了没人管你是不是。”
表格复制好了，谢书衍转到u盘里，见罗先勇还在睡觉，先出了门。
罗先勇组织所有竞赛班今天下午开会，所以班上她遇见了不少同学。
内间安静下来，外面谈话声隐隐约约传了进来。
他顺从地双手背后，闲闲地站着，过于正经反而看出叛逆。
谢书衍拉开椅子坐下，“行，那我算以功抵罪了。”
本来就是几个人挑剩下的给他拿回去当宝，一吃他妈的才发现已经烂到了内核，搞得他漱口了半天。
张照洋摇摇头：“衍哥发消息给我的，没说去哪儿了。”
他扬眉没忍住笑了，唇角陷下小窝，站直身体，“罗老，我没给你丢脸吧，你这么揍我心不痛么。”
寒假有十天的时间里他们需要进行集训学习，本来想叫他帮个忙把书搬到竞赛楼里。
谢书衍不解：“我说什么了？”
“就这样吧。诶，你先别走，刚刚我把竞赛班课时算了一下，你把他们制成excel表吧，我这老花眼实在看不清。”
宋棠：“没有。”
回到班上，宋棠花了一个小时总算把所有要用的书整理好，放在箱子里。
钱宇端着咖啡回来，看见谢书衍靠在椅背，垂着眼，手里把玩着宋棠买的平安夜大苹果，笑了笑，“我觉着这苹果还挺好吃，你不爱吃要不给我？”
她公事公办地说，“罗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他点头，“还有别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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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型工具时不时碰撞的声音，在过于空旷的地面激起回音，惊起落木上的一群群鸟雀。
“你小子给我正经一点，寒假好好学，开学考退步了就把你家长都给我叫过来。”
她双手提包，点点头，“好的，老师。”
谢书衍侧眼，目光盯着他的头，颠了颠手里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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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微微点头，沉默不语。
他定了定神，外间还是只有汤晓的声音，宋棠从头到尾都是蚊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