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月出(2/2)
23平。
白布的视线如刀刺去：可恶……！！
青城和稻荷崎凛然。
能拦下吗？！嶋田诚捏紧栏杆。
蓝黄排球在手掌打出重击，仿佛有一阵气流击开。
“大地！”东峰大吼一声，紧接球面在泽村的手臂上弹起，汗水滚落挥洒。
“我们还没输哦。”橙发忽的闯入视野，日向俯身仰头对准山口的眼睛。
山形和狮音擦地两人同时接起，白布踉跄托球，目标正是牛岛。
木兔的声音忽然出现。
那轻轻吊过球网的排球像是瞬间将全场的空气吸尽，没有声音、没有呼吸。
牛岛判定正确。
为什么……
“好——！！”这一刻，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呼喊。
日向的话让菅原、缘下等人都忽然冷静，日向深吸一口气看回球场。
川西呼喊：“五色！！”
无论什么样的困境、无论多么危及。白布后槽牙咬紧：都要给牛岛前辈托球！！
自己从数月之前就想要把你拦下！！月岛迎上对面牛岛的视线，眼中战意汹涌，然后再转身看向身后所有的同伴——影山、田中、队长、教练……然后是候场区的山口和日向。
[——尊严。]
同样的问题，他也问过山口。
山口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瞬间被泪水盈满，他接过号牌回到教练席。
为什么和枭谷音驹一起训练？
这一瞬，全场俱寂，白鸟泽、乌野、观众……以及所有在屏幕面前的人都瞪大双眼。
为什么想要拦下木兔？
23:24。
白鸟泽发球，跳发毫不留力，排球飞转破空砸来。
月岛接受他们愤怒、不甘的视线。
等到身体反应过来时，月岛的手臂已向忽然挑过球网的排球伸去，他用手腕垫起排球。
[月岛，你明明挺喜欢排球的但都不怎么说呢。]
第三次托球，还是牛岛。
而影山已然起跳。
托球落入影山跟前，砰的一声弹射而出。
西谷夕一跃冲起，几乎是擦着地板将球垫起。
24平。
空气自唇中吸入，像是将力量灌入。
他的右手在发颤，然后被倏地攥紧：因为——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
可偏偏白布在这时发出了二次进攻。
“拦下他！”
山口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自己将队伍推向绝境，他哑然下场，耳鸣穿过整个大脑，什么都听不见。
排球打上川西的手腕，被东峰打出的伤还没好，排球斜落。
五色挡在东峰身前，手臂被球弹开，凉气吸入，五色的神色慌乱：不好。
“还没有输，对手也还没有赢。”日向语气没有一点动摇。
山口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全然消失，他面对所有人的视线，全身骤凉。
月岛沉默回头，脸色沉下。
山口继续发球，已是背水一战的决胜发球员没有其他选择，他仍旧选择跳飘。
月岛一愣，他立即回头。
影山飞雄的身影已是向后扑去，他的手指勾起排球。
五色侧身捞球，摔倒在地，可他来不及起身：“补救！”
白布瞳孔缩紧，震颤着看着排球落地的方向，他的脊背绷紧，转回的视线如灼烧般瞪向月岛和影山。
“一触！”月岛回头呼喊。
“哔。”
乌野众人的声音也骤然哽住，谷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在我上场之前，乌野是不会输的。
“拿下这一分。”月岛听到影山的声音，影山看着山口下场后便回过头，他没有因为白鸟泽的24分而慌乱。
而月岛已经做好准备。
他凶狠地回敬了一个二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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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黑尾、木兔却骤然绽出了最大的笑容。
排球在月岛的手腕砸开，力量减弱，但飞弹到他们身后。
西谷和泽村瞳孔缩紧，连忙前扑。
白鸟泽进入局点。
体育馆灯火通明，可落在乌野的场地上的却都是暗沉沉的阴影。
不是努力就有结果、不是努力就会胜利。月岛回头。
直至一枚拳头抵在他的胸口。
他用力量将颤抖覆盖。
“出界！”
木兔目不转睛。
齐齐摔倒在地面上的是白鸟泽的人。
第二球。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月岛的手上，那由全国高中最强重炮扣出的球，终于狠狠扣在了白鸟泽的地面。
“嘭！”
——那么阿月你呢？你为什么坚持到现在？
月岛落地后踉跄几步。
为什么……会坚持到现在呢？月岛不禁在想。
影山只能下手垫球，仓促的进攻没有力道，但也让白鸟泽的节奏混乱。
“还差一分，对白鸟泽是这样，对我们也是。”
那一刻，山口的眼神冷静异常，眼底幽亮，月岛甚至看出了几分日向的影子。
暑期早已过去，但在森然那个夏夜，枭谷和音驹的队长回身问他的模样在月岛的脑中依旧鲜明。
“你没有错，山口。”泽村说，力道很轻，但落在心口却是格外沉重。
田中将球救起，乌野无攻过网。
月岛看着山口缓缓背过身，少年的背影清瘦，月岛的嘴唇动了下，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就是你爱上排球的开始。
“拦得漂亮！阿月/月岛！！”
“托球给我！！”东峰和田中同时呼喊，双脚肌肉紧绷，网前助跑。
东峰将球垫起：“西谷！”
[呐，阿月，拦网成功的时候，你开心吗？]
“机会球——”狮音垫球。
“准备——”月岛带拢三人围来。
自由人托球的——同时多方位进攻。
——当那个瞬间降临的时候。